“真是的,那男的到底谁啊,也太装了吧?”
“嘁,一见面我就看不惯他,以为比我们大几岁了不起,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就是,装逼犯!”
分配好了房间后,秦墨自己去找前台重新订房。
杨天真本来想跟过去,但被她的舍友拉着去看房间了。
这帮男生跟着陈绍谦回自己房间,还在路上就迫不及待地吐槽起来。
“哎你们说,他真的去订房了?”
“不然呢,他今晚能住哪?”
“噗,我意思是,你们说他待会儿去前台一问,知道这里四等舱都要四万多块……
他会不会后悔刚才那么装杯?”
一帮男生想到那个画面,顿时哈哈大笑。
对于他们来说,四万块可是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能拿出来,但舍得用来就住一晚上酒店么?
想到那个画面,陈绍谦也挂上了几分得意的笑,但嘴上还是劝他们:
“好了,你们也别笑话人家了,他毕竟是天真的哥哥。”
“我看得出来,他是看出了我和他妹妹的差距,心里自卑,所以想替天真撑撑场面。”
“唉,不过这是何必呢?几万块钱,我也就买几件衣服而已。”
“他看起来就是个打工仔,一下子拿出半年工资,不值得呀……”
那个平头小跟班立马撇嘴:
“陈少你真是的,那小子明显不想让你和天真学妹接触,你还替他考虑……”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说起来,替陈绍谦觉得不值。
顺便还拉踩了一下杨天真,认为她有点不知好歹了。
陈绍谦都追了她一年了,她居然还在拿乔。
她难道不知道,陈绍谦已经是她能接触的最高阶层了么?
陈绍谦很满意这种优越感,摆了摆手:“哎呀,你们别这么说。”
“我对天真是一片真心的,她女孩子嘛,害羞点,稍微拿拿乔也挺可爱的。”
一帮跟班替他不值。
同时,拍着胸脯保证,今晚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他和杨天真。
等会儿就是饭点了,他们在大厅里订了位置。
几个人都商量好了,等会儿轮流找秦墨灌酒,保证让他醉得不省人事。
免得他来当个绊脚石。
陈绍谦也是这么想的,欣然接受了这个安排。
之前他就觉得,秦墨的出现太碍事了。
有人帮他解决这个难题,再好不过。
到了饭店,陈绍谦通知大家在餐厅集合。
秦墨是杨天真打电话叫来的。
三等和四等的船舱都在楼下,二等往上的房间,才会往楼上去。
看到秦墨是从楼上下来的,陈绍谦愣了一下,下意识问:
“天真哥哥,你这是去哪儿了?”秦墨随口道:“到处逛逛。”
陈绍谦自然不会多想,只是交代:
“哦,逛逛没事,不过住在三层以上的客人身份都不一般,你还是注意点,别到时候冲撞了别人。”
这话,让杨天真暗暗皱眉。
想说什么,被秦墨一个眼神制止了。
到了桌上,几个男同学就如同之前商量好的一样,纷纷开始给秦墨倒酒。
甚至一改之前对他的态度,一个比一个热情。
“天真哥哥,你能来这里玩,可是我们陈少请客,这杯酒你得喝吧?”
“是啊,你比我们大几岁,好歹是个当哥的,弟弟们敬酒总不能拒绝吧?”
“就是,不喝就是瞧不上我们,不给面子!”
三个女同学看热闹不嫌事大,也跟着起哄,非要让秦墨和她们也喝几杯。
杨天真看得着急,被陈绍谦拉住。
“哎,天真学妹,你可别扫兴啊。”
“同学们都很喜欢你哥哥,你总不能也不给他们面子吧?”
“你说呢,天真哥哥?”
这点小把戏,对于秦墨来说,实在过于幼稚了。
他暗自轻叹一声:要是让黑石监狱里那帮悍匪们知道,自己居然在这儿和一帮小孩玩这种过家家的把戏,恐怕大师父都要把自己吊起来收拾了。
但,来都来了,玩一玩也无妨。
“行,陪你们喝两杯吧。”
见秦墨接招了,陈绍谦面露兴奋之色。
几个同学都很卖力,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敬酒。
至于秦墨,根本来者不拒。
啤的、白的、红的,只要端过来,他就一口干。
一开始,几个男生越来越兴奋。
暗自嘲笑这傻子:没见过世面,一看是好酒赶紧就喝了。
他们已经想象到了,等会儿秦墨是怎么当众耍酒疯的了。
就连陈绍谦自己,都跟着加入了战场。
杨天真一开始,也是担心的。
她怕秦墨喝出事来。
可是,半小时后,她不用担心了,其他人也笑不动了。
“这、这特么什么鬼?这人是酒罐子么,根本喝不醉啊!”
有个平头男生瞠目结舌,看着秦墨一杯接一杯地下肚,傻眼了。
他们可是四个男生轮流喝,偶尔还有女生来帮着劝一杯。
半个小时下来,秦墨都已经喝了两瓶白酒、六瓶啤酒。
就连后面送来的红酒,也有半瓶进了他的肚子。
但,秦墨不仅没有发酒疯,甚至连一滴汗都没出,脸色无比正常!
陈绍谦也愣住了。
他喜欢混迹夜店,自诩酒量不错。
可是这么三种酒混着来,才四五杯,他都有点受不了了。秦墨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墨哥哥,你没事吧?”杨天真从担心变成了好奇,凑过来询问。
她问的,也是其他人想知道的。
秦墨笑了笑,再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点酒,还不至于让我有事。”
他本来就是阳炎之体,内劲在身,酒水进入他身体不出一分钟就会被分解出去。
而且他不是不出汗,只是凭借阳炎之体的特殊,汗水一出体外,就挥发得一干二净。
这帮男生有人抽烟。
在烟酒混在的环境下,谁都没有发现不对。
秦墨笑眯眯地扫了一眼其他人,最后视线落在陈绍谦身上。
“怎么不喝了?继续啊,我还没尽兴呢。”
“陈少这是不行了?”
陈绍谦确实有点不行了。
他脸颊通红,脑袋已经开始发晕了。
但,男人不能说不行!
他一咬牙,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给我满上!”
乌力吉叹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的,越是天天担惊受怕,这事情越是躲不过。
脸上火辣辣的痛,黑发高个男子摸着脸,愤恨至极,可是却不敢再造次了,只能低着头,露出仇恨的光芒,隐藏自己,不让别人瞧见。
唐微洛略显霸气的话语让王云天把头缩了缩,平常一向淡定的他,今天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哪怕刚刚突破生死境三阶,但一个残酷的事实却清晰摆在叶风面前。
听见这样一番表白,李雷心中极为感动,真是恨不得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拿来献给对方,博取一笑也足够了。
是的,等把抱脸虫扔下去,基地就会用超时空传送将大飞船传送回去。然后扔进起重机里,清除‘犯罪证据’。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对于这第二种力量的出现,沙神已经有些坐不住了,明显有些心虚,这两种力量给他带来太大的震撼。
几分钟后,李峰的花木兰出好了破甲弓,还有一双鞋子,攻击力和速度提升不少,再看猴子,经济刚刚够一把无尽刀锋。
不得不说这些富二代们真是太安全了,因为他们的安全居然直接由全副武装的特警负责。
想到蒋璇体内还有粉红色力量没有清除,载看蒋璇现在并不算好的脸色,叶天连忙一把拉过她,朝着练功房走去。
白檀没有力气了,调取过去的时光幻象,用去了她很大的法力。 X不过烟寒水她们也明白了曾经的青黛和她姐姐的故事,不管怎样她的姐姐对她能够出卖大姐胡莉,也是让人觉得唏嘘。
刚才在休息的时候石虎就说过,住在山上的那个老人是他的三叔公,今年已经六十多岁,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石阿公才选了石虎来带他们上山。
看着它的姿态和张嘴咆哮的姿态,显然在被冰封进入之前经历过激烈的挣扎。
只是沿路之上,一切完全如常,与苏远一路走来的没有任何区别。
先是自己的伤无缘无故一夜之间好了,再是自己苦恼多年的毒沧也如奇迹一般,不明不白的好了。现在更是看到一场真牛表演。
金线击穿了九十丈虚空之后,才开始有些慢了下来,但依旧缓缓地朝着前方射去。
“哀家这里还有一把玉壶,双胆壶芯,你可以随机处理。你现在就去办,皇上那里我去解释。”太后催促道。
土行孙随后又玩了好几样,手里的筹码都没怎么变,显然他就是做做样子给人看的,我们都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金爷的监视之下。
我们听着声音有些犹豫,貌似这金爷对这保安还挺客气的,这保安是何方神圣,丫的,幸好刚才没打,要是打了,搞不好就不好收场了。
叶飞大叫不好,可是在他话一说完。身下清脆的几声响。硕大的冰块四分五裂,从碎裂的冰块之中,一束白色的光芒猛地的射出。随即白色狠狠的朝着叶飞的手臂上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