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氛围彻底尴尬了。
苏定山神色凝固,下意识看向了秦墨:“这……”
别的都好说。
可是,这宅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他总不能让秦墨强行交出来吧?
秦墨似笑非笑,没有表态。
果然啊,这老头子是在这儿玩破窗效应呢。
一上来就提出一个,苏定山根本不可能答应的条件。
等大闹一通之后,再缓和下来,苏定山顿时就犹豫了。
不过,他知道苏定山不会这么不要脸,真找自己要房子。
但苏启昌看到了苏定山的目光,一瞪眼:
“你看他干什么?一个赘婿,以后都要靠着我们苏家吃饭,他还敢拒绝不成?”
他冷哼一声,看都不看秦墨,鄙夷道:
“再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治好了江家的千金不错。
可是江家,真的会送这么大一个豪宅给一个大夫么?
要是真这么慷慨,那医院里的医生,个个都富甲一方了!”
苏三姑对皇家一号,早就垂涎不已。
尽管现在还没法直接到她手上,但,先从秦墨手里要出来才是正事。
“没错没错!”
她赶紧冒出来敲边鼓:
“人家江家主也不是傻子,不就治好了一点小病么,怎么就值得这么大的宅子了?”
“人家啊,这是看在苏家的面子上,是打算借着这个由头,和咱们苏家来往呢!”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一拍大腿:
“对了,这事还得多亏了咱们家舒琪呢!”
“要不是她暴露自己是苏家人的身份,江家主怎么可能送你豪宅?”
矛头指向了秦墨,这种时候,他再不说话就不礼貌了。
苏晚星气得想帮秦墨说话,被他按下了。
秦墨似笑非笑地盯着苏三姑:
“噢?这么说来,你女儿差点害死了江绮菡,人家不和你计较,反而还要感谢你们?”
“难道说,陈舒琪身上的官司,也是江家和你们拉近关系的方式?”
提到陈舒琪的官司,苏三姑脸色不佳。
可她还能强词夺理:
“呵呵,什么官司?我们家舒琪这不是好好的么?”
“你少在那里危言耸听了,要是江家真要计较,会让我们保释舒琪么?”
“这个官司,江家根本就没想打!”
秦墨再一次被苏三姑刷新了三观。
他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江家一开始,确实不想打官司。
他们想直接弄死陈舒琪。
可是因为秦墨治好了江绮菡,他们便没有下手。
至于这口气,最后也是看在秦墨的面上,小惩大诫算了。
可落到苏三姑眼里,却成了江家不敢。苏定山叹了一口气,无奈冲秦墨道:
“小秦啊,这事你先别说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你和他有什么可交代的?”
苏启昌怒斥一声,对他这副姿态很是不满。
最重要的是——他今天必须拿到皇家一号!
他扭头指着秦墨,老无赖的嘴脸立马显露出来:
“小子,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把皇家一号给我挪出来,我有一万种方法把你赶出苏家!”
“还有你那个老妈,我也能让她……”
之前都是他不停打断苏定山,连一句话都不让他说全。
这也是他能掌控苏定山这么多年的招数之一。
通过打压,让这位西川首富,始终做那个需要得到鼓励的孩子。
但秦墨,不吃他这套。
他直接简单粗暴地打断了苏启昌,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老东西,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苏启昌身体一震,瞪大了眼珠,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就连苏晚星都猛地扭头,有些吃惊地看着秦墨。
“你、你说什么?!”
秦墨往前一步,气场全开,冰冷的威压瞬间渗透过来。
“听不懂?那我就再说一遍。”
“老东西,给脸不要,那我就不给了!”
从黑石监狱出来后,他对物欲的需求其实已经很低了。
这皇家一号,其实他要不要都无所谓。
但,绝不能是别人从他手里抢。
更何况,今天在这儿,他可不是来讨好谁的。
苏启昌和苏二叔、苏三姑他们,都没想到秦墨居然敢这么说话。
苏老爷子当场就捂住了胸口,指着秦墨的手颤颤巍巍:
“你、你……你个混账!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苏定山!你看看你找的好女婿!”
“他要干什么?要造反吗!”
苏二叔更是一撸袖子,直接拳头就要砸上来:
“妈的,哪儿来的野小子,居然敢在老子面前大放厥词!”
“今天老子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叫你知道,我们苏家的门,不是这么好进的!”
但就凭他,怎么可能在秦墨面前有画面?
——啪!
一声脆响,苏二叔连秦墨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吃了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苏二叔眼冒金星,直接在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
最后晃悠了几下,跌坐在地。
大堂里,顿时一片死寂。
短暂沉寂之后,沙发上的苏天赐第一个蹦起来。
“你敢打我爸?王八蛋,老子弄死你!”
苏天赐个头不低,两步就蹿了过来。但他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秦墨毫不留情抬起一脚,直接将他踹飞出去。
“啊!”
苏天赐飞出去四五米,捂着肚子就吐出来一口血。
“天赐!”
苏二叔和苏启昌同时发出一声哀嚎,前者顾不上自己,赶紧朝着苏天赐跑过去。
苏启昌指着秦墨,这回是真要吐血了。
“你你你、你敢动手!还敢打我宝贝孙子!”
“你还想进我苏家的门么!”
“苏定山!你快给我说话啊!”
苏定山刚才也惊呆了,这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嘴巴都快塞进一个鸡蛋了。
苏晚星嘴角疯狂抽搐,差点就笑出来了。
还好忍住了。
苏定山干咳了一声,也是好不容易才把笑容压制回去。
他刚要说什么,秦墨给他使了个眼色。
秦墨走到苏启昌身边,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随后打了个响指。
随着他一声令下,霍少冲直接带着人,将大厅围得水泄不通。
秦墨森冷的视线直指苏启昌:
“老东西,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今天要兴师问罪的人,是我。”
“我母亲的事,不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谁都别想走!”
风雷手可是杀害他哥的凶手,她恨不得马上抓住他把他剁成肉末喂狗吃了。
“我要见城主大人,你能帮我通报一下吗?”月影笑眯眯的问道。
吴明也是眉头一挑,他没想到这才刚刚说这种事情,就有人找上门来了,虽然吴明是不会同意和他们合作的,不过既然人家都已经找上门来了,不去看看这件事说不过去。
看着索尔的样子,我禁不住摸了摸鼻子,为自己这句没头没脑没心没肺的话感到惊讶,我的嘴和心难道没挂到一起,怎么能随随便便说胡话呢?看来我被怪眼城堡阴郁的气氛搞的有些神经质了。
我必须乘着那种感觉还没有从脑海中消除之前,多锻炼几下,清晰的记得那种奇妙的感觉来自于第一次矛盾相激的瞬间。
说着非常邪恶的就笑了起来,好像是已经看见了舒培的下场一样。
刚刚走近铜门,觉得脚下格的一声响,连忙跳开持盾护住上身,却没有冷箭和机关发动的声响,铜门上空插着的一根手臂粗细的火把忽的点燃了,火光熊熊将整个平台连同下面的细密石阶照得分明。
两个元神先是张口喷出大量冰火,迟滞双剑,而后竟同时张开巨掌,硬生生向双剑抓来。
“安氏预言原来是你留下来的?那么富可敌国的安氏家族也是因为你的原因了?”张扬道。
男子的淡蓝色火焰在其背后形成了双翅,木子云冷哼一声,右肩之后形成了火翅,翅尾是三条火蛇,与那淡蓝色火焰相比,木子云的火焰似乎普通多了。
火重明,和青丞相,一听,更是汗如雨下,所有要员,也是暗暗吃惊,不解。
轩云从铁球里拿出几身衣服,我们简单的装扮伪装了一下。集体朝着主城跑去一探究竟,奔跑了很久之后进入主城,发现全城的民众都在往城市中心王宫方向移动。
我没有和轩云商量,直接给创世之神和魔尊他们一个特赦假期,让他们也来参加婚礼,毕竟是宇宙响当当的角色,宇宙之主的婚礼缺席的话有点说不过去,反正力量被封印,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过,对于周鹜天来说这一点倒是没有什么影响, 因为周鹜天一个腾身,直接从这些傀儡的头顶踏了过去,直奔迷藤蜩所在的位置。
陈林这话在这时简直就像是一个重型炸弹,震到了袁术和苏如茵,既然陈林那么清楚苏如茵的身份,那就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赌术传承,他凭什么能够这么托大,说出这么自信的一番话?
这种情况不仅是各个势力或者是不同的修炼者之间,就是同一势力同一家族同一系脉的修炼者之间,也会因为这种资源的争夺,而吵得面红耳赤,甚至背地里互相算计。而柴飞就是这种争夺的体验者之一。
即便有和陆家闹翻之举,其他人也并未因此多加指责,因为一切都是陆氏族人不仁在前,陆缜不过是被逼无奈地加以还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