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阳竟然傻乎乎地迎着那阵眼落下的“斩魔剑”而去,玄云宗众人心中喜不胜收。
这“斩魔剑”可不是他们十四人加上阵眼的荣涛倾力汇聚真气凝成那么简单。
那是按照伏魔阵法当中的玄奥的法则所运转、汇聚而成,威力甚至超过刚才那几十名武者的全力爆发。
“哈哈哈,不知死活的东西!‘斩魔剑’会将你劈得灰飞烟灭!”
荣涛满脸得意的表情已经按捺不住。
他现在很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溜走,否则不但名声尽毁,也会失去女神的青睐。
就连不懂武道的江家父子都觉得那从天而降的巨剑势不可当,楚阳不过是螳臂挡车,唯一的结局就是身死道消。
“哈哈哈!云儿!你的仇,报了!爹会把楚阳那杂种剁成肉泥,在你坟前的长青树下当肥料。”
“轰隆——!”
一青一红两柄真气幻化,仿若实质化的巨剑在空中针尖对麦芒,如同两颗流星,精准对撞在一处。
青红两色的光圈在空中轰然爆开,宛如烟火般绚烂。
但实际的场面却没有视觉效果那般美妙。
空气好似瞬间燃烧,花草碎屑漫天飞舞。
狂暴气浪如怒海狂涛,玄云宗弟子如遭重锤轰击,长剑尽碎,筋骨爆响,鲜血狂喷着倒卷而出!
阵势瞬间土崩瓦解。
荣涛的巨剑虚影与楚阳的赤红剑气对撞的刹那便化作一缕青烟,好似从未出现过。
“噗!”
荣涛如被雷亟,七窍溅血,护体罡气纸糊般破碎,一股雄浑的灼热真气,如决堤洪流在他经脉内疯狂肆虐!
他惨嚎着跪倒在地,浑身痉挛,丹田气海寸寸崩裂,一身修为尽付东流。
满院死寂,唯余哀嚎。
楚阳负手立于血泊残剑之中。
荣涛眼中悲愤交加,但他此刻心中同样对楚阳有着深深的恐惧。
此刻,他全无还手之力,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身为玄云宗的亲传弟子,他有着自己的桀骜,就连求饶都不能失了身份。
“你……可敢留下姓名?我玄云宗定然会找你报仇!”
楚阳嘴角勾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激将法?不过……我还真能给你条活路。”
“你说!”
荣涛脱口而出。
楚阳却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你在玄云宗的地位如何?”
闻听此言,荣涛重拾自信,昂首道:“我乃玄云宗御剑峰峰主亲传大弟子,在宗内的地位显赫。”
闻听此言,楚阳眉梢微微挑了一下,面露喜色。
“御剑峰是不是有一杆阴煞枪?”
荣涛当即愣了一下。
那阴煞枪乃是百年前玄云宗剿灭魔宗得来的战利品,知道的人并不多。
而且很少有人能猜到在御剑峰会有一柄绝世神枪。
阴煞枪乃是千年寒铁冷锻而成,枪身可以自由伸缩,最长五尺,最短仅七寸。传说此枪无坚不摧,乃是枪中至尊。
曾有多名知晓此枪的用枪高手到御剑峰求枪。
却因其质地阴寒,曾饮万人血,所有求枪之人皆无法承受那无比霸道的阴煞之气,只能铩羽而归。
近二三十年,已经无人再因此事踏足御剑峰。
此刻,荣涛猜到了楚阳的想法。
“只要我回去禀明师尊,他老人家必定会将阴煞枪赠予你。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看荣涛信誓旦旦的样子,楚阳“噗嗤”笑出声来。
“你自己傻,是不是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
他抬手指着那些东倒西歪的玄云宗弟子。
“告诉御剑峰峰主,楚阳让他用阴煞枪来换荣涛。给你们三息时间离开我的视线,否则,杀无赦!”
本来看起来奄奄一息的御剑峰弟子听到这番话,一个个如同打了兴奋剂,用出最快的速度逃离此处。
这辈子,他们再也不想看到面前这个杀神。
荣涛虽然没能如愿离开此地,但他相信,以师尊对他的器重和护短的性格,一定会为他报仇。
到了那个时候,楚阳必死!
楚阳则是看向江家父子二人,“现在没人打扰了。你俩也该上路了。”
江本善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刚才他还想要用女儿来压楚阳,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都敢勒索玄云宗的峰主。
原本五个亿就搞定的事情,现在不但死了大儿子,就连他和小儿子也要活不成了。
怎么就惹上这个神经病呢?
“楚先生,刚才还是个误会。您看需要我怎么做才能消除那个误会呢?”
楚阳嘴角挂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眸中寒芒如刀,右掌凌空一按,赤红真气化作巨掌虚影轰然压下!
“噗——!”
江本善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闷哼一声,死尸栽倒。
江家小儿子脸上的恶毒瞬间被恐惧撕裂,裤裆湿透。
这一次,他是真怕了,嘶声哭嚎:“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年轻人犯错,上帝都会原谅的。我以后一定做个听话的好孩子。求你别杀我啊!”
楚阳充耳不闻,一掌击出,血肉横飞。
“不是喜欢残肢断臂满天飞吗?算是圆了你的梦!”
庭院死寂,血腥冲天。
楚阳扫过满地狼藉,又看了看那些叫不上名字的江家人。
“回自己房间睡觉。今天你们什么都没看见!”
那十几口子江家人转瞬便冲进内宅,甚至没人敢打电话。
刚才短短半个小时,包括家主在内一百多人殒命,那血腥的场面,早就将他们吓破了胆。
楚阳并不想
楚阳拿出手机拨打了李黑虎的电话。
不长时间,李黑虎带着两百多人冲进江家宅院。
这些人分工明确,手脚麻利,很快就把现场清理得看不出一点打斗过的痕迹。
楚阳指着瘫坐在地的荣涛:“这家伙是玄云宗御剑峰的亲传弟子,现在废了。你把他带回去只要不死就行。”李黑虎嘿嘿一笑,“爷,他也不能白吃白住吧。”
楚阳赞同地点了下头,“给他安排点力所能及的工作。”
李黑虎坏笑着点头,“嗯嗯,保证让他物尽其用。”
楚阳总觉得李黑虎的笑容有点不太正常,不过他也不关心这个。
李黑虎堂而皇之地进入后宅,对着江家剩下的人一顿恐吓之后便带人离开。
楚阳刚一出门,手机便是收到了一条信息。
苏婉凝的银行卡又收到一笔十个亿的转账,转账人叫谢永权。
谢姓并不多,而且转账这么大数额,不用猜也是东海谢家的人。
就在这时,前方十几辆汽车呼啸而至。
最前面的劳斯莱斯里面下来一名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男人。
楚阳并不认识此人,但紧接着,从另一侧下来的年轻人,楚阳一眼便认出,正是谢彬。
楚阳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谢彬和那个中年男人。
本来也想着要去谢家,没想到他们自己送上门了。
“这衣服,姑娘带着吧,瞧你身上这么单薄,这冬天夜里可冷了。”老姬拿起桌上原本给儿子缝制的冬衣。
白氏扯着白满仓的衣角边哭边求,白满仓此时已扔了手里的镰刀,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个面具也正是欧阳羽之前黑狼与白狼展示过的法宝,只要带上这种面具,就算是第八境界也看不出来。
手里头拿着季家的工钱,且他们三姑娘对他也委实不错,他遇上事却只顾推脱,如何说得过去?
眼瞧着就是中午,陆夫人也就没忙着领季樱去见陆霆,先带着人进内宅梳洗,换身干净衣裳。
邵宝财洞府外的灵田被一波又一波仙剑宗弟子踩踏而过,他们似乎有什么仰仗,认定了那处灵田里有箫时青。
叶痕的鼻子喷出红色鲜血的火山爆发,往往飞到天板上,头卡插入天板上。
欧阳羽两人缓缓地降落在了地面之上,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那株灵药,直咽口水地说道。
“一提到朋友,所其以来,我想想越想越气,幽告诉我,我是不是你的朋友?”叶痕不知道怎么回事,吃错了药。
蓝田想起来了,自从那次李溪送自己回家之后,李溪就时不时来自己家里,来和蓝绫套近乎。
火光兽具有灵性,明白若不是之前萨拉开口,它就算不死也得被抛弃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如今萨拉虽然没有使用幻觉,但对于萨拉的命令,它丝毫不敢违抗。
旁边的几名维持秩序的保安见到了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并不是冲上来把赵短铐押回去。
步九重已经许久没有体会到如此的‘激’动,与胡闹无异的‘激’动,霎时间又有一条霹雳般坠落的锁链落于石像之上,补全了最后一条衣骨的形状。
这么好的磨练机会,我自然不愿意放过,一指神通随后送上,直接让骨王的手掌崩裂。
能量传声无孔不入,每一个听到吼声的人,都头痛欲裂。捂着脑袋,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了起来。
而此刻,这个黑人斜靠在椅子上,用和他皮肤比起来比较白的牙齿轻咬着下嘴唇,目不转睛的看着林语这边。
本来仇无衣就心有疑惑,所以没有眼看着范铃雨进攻,始终跟在她的身后,一来寻找进攻的机会,二来也能防备万一。
矮墙镇东南向偏东一千三百三十四里,正是邻村陈伯所指的地点,在数日之后蒙天与麦宇辰终于踏足这里。
“有陌生人来过。”我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屋内明显多了一股陌生人的气息,而且这股气息很强,带着一股压迫性。
“好茶,这茶绝对是茶中极品,入口犹如一股清泉,那淡淡的茶香味分明是精纯的灵气所化,常年喝此茶,不用去刻意修炼都能提升实力。”只见一名青年抿了口,旋即他的眼中异彩连连,仿佛是遇到了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
韩云缓缓收起身上的战气,看着迅退后的沈木,韩云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