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都没抬头,直接伸出五根手指头。
“十万块!”
那银铃般的声音很好听,还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耐烦。
楚阳也没讲价,直接拿出手机。
姑娘偷偷瞥了一眼楚阳那一身行头,马上改口。
“我说错了,是一百万。”
楚阳皱了皱眉。
就那块原石的品质而言,市价至少在五千万左右,还是有价无市。
但他并不喜欢对方这种坐地涨价的做法。
姑娘似乎看出楚阳的心思,抬头与楚阳对视。
鸭舌帽檐下钻出几缕栗色卷发,蜜糖色皮肤衬得五官鲜明。
小巧鼻尖微翘,唇角天生上扬,偏生嵌着颗尖尖虎牙,狡黠又灵动。
一件亮片俗艳的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沾着泥点,手腕上廉价贝壳手串随动作叮当响。
眼神慵懒,却不失机警。
估计比吕思思年龄相仿,容貌属于两个风格,但也是属于稍微雕琢一下,便能站稳第一梯队的美女。
“大叔,我家以前是做玉石生意的。后来,我爸被人骗得跳楼,家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宝贝。我也是没办法才拿出来卖的。好多行家都看过了,这块原石里面是极品帝王绿,还是满绿呢。”
“我只是没有勇气切那一刀而已。一百万,绝对超值。”
楚阳知道,在这种地方听别人的身世,全都是扯淡。
不过他也不想跟一个小姑娘计较。
“这次说好了,一百万,不再变卦,对吧?”
“嗯嗯,大叔一看就是个爽快人,我给你打个折,玖拾玖万玖仟玖佰捌!”
楚阳:“……”
“好吧,我给你转钱。”
说这句话的时候,楚阳甚至都没把石头拿在手里仔细看。
那姑娘愣了一下,没想到楚阳居然都不拿在手里仔细看看就要给钱,也不知道这败家子儿家里有多少矿。
“我……我爸死之前欠了很多债,我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现在我只能收现金。”
她抬手指向胡同尽头,“直走右转就有一家银行。”
楚阳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但也没在意。
苏婉凝的银行卡等级很高,楚阳取一百万现金并没有任何障碍,银行还送了装现金的包。
刚一出银行,楚阳便是将手里包晃了晃。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那姑娘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这里人太多了,我拿这么多钱,说不定就被抢了呢。跟我到后巷。”
她带着楚阳七拐八绕,把他都转迷糊了。
终于来到一个偏僻无人的小巷。姑娘从包里取出原石递向楚阳,另一只手已经去接装了一百万的包。
就在那一刻,楚阳嗅到一股奇特的味道,蛊虫的味道。
他当即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姑娘,似乎跟蚩溟描述得有几分相似。
就在他愣神之际,那姑娘闪电般将原石收回,转身就要开溜。
楚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那姑娘毫不犹豫,扯开嗓子就喊:“非礼啊!快来人呀!”
楚阳现在倒是不奇怪,如果这姑娘真是骗了蚩溟的那个小骗子,这肯定是她设的套。
就在这个时候,从一个院子里冲出七八个手里拎着各种家伙的壮汉,将楚阳围住。
一个个摩拳擦掌,看样子随时会出手。
“放开那个女孩!”
“小子!你好大胆子!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小姑娘。”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手里拎着明晃晃的西瓜刀,刀尖差点戳到楚阳的鼻子。
“跪下!给姑娘磕头认错,老子今天就放过你!”
楚阳看了看这些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汉子,再看看他们手里的兵器,除了一把西瓜刀之外,还有人拎着擀面杖、锅铲、马勺,甚至还有个穿环卫服的胖子,手里拎着一把大扫帚。
这些人应该不是什么社团或者犯罪团伙,应该是临时搭建的草台班子,都是这附近住的人。
今天楚阳是真不想节外生枝,体内的阴煞丹能量有限,他并不想浪费在这几个人身上。
“这样吧,我再给你们两百万,只要你们把那块石头给我就行。”
他的话一出口,那大汉手中的西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满脸错愕之色。
其余那几个壮汉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那个耍诈的姑娘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小嘴张开,已经合不拢。
“这小子肯定脑子不好使!堂堂,你就赶紧卖给他吧。”
“对啊,咱们好几天才能等到一个,每次最多两三万,而且在古玩街,咱们的名声都臭了,还是卖给这个傻子吧。”
楚阳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那两个说话的汉子。
糖糖却很坚定地摇头,吐出两个字,“不卖!”
西瓜刀掉在地上的男人郁闷地“嗐”了一声。
楚阳却觉得有些奇怪。
看样子,糖糖应该并不知道这块原石的价值有多少,但却好像很宝贝。
刚才拒绝的样子,绝对不是想要坐地起价,而是不舍。
“石头我不要了!那一百万,我也不要了!”
此言甫出,所有人都愣了,不明白面前这个“傻子”又要发什么风。
一个瘦高个的男人灵机一动,怒骂道:“臭小子!你别打糖糖的主意!”
其余众人也纷纷表示认同瘦高个男人的猜测。
“我擦!这小子真不要脸!”
“刚才我还觉得坑他一百万有些于心不忍,现在看来,这小子就是个有钱的花花公子。今天宰他这个‘肥猪’,算是替天行道了!”
可糖糖脸上的表情却变得认真起来。“你真舍得花一百万来睡我?你家里有多少钱?”
楚阳被误会,本想解释,说明他想要用那一百万换蚩溟的那些蛊虫。
但现在看到糖糖那一脸认真的样子,他倒是来了几分想要逗逗这丫头的想法。
“我家里的钱很多!你说多少合适?”
糖糖用力扯了扯唇角,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我要一个亿!”
此言甫出,就听到身边“叮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那些锅铲、马勺、擀面杖都掉在地上。
那些汉子,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看糖糖的眼神,就像刚才看楚阳一样,觉得糖糖疯了。
有钱人喜欢玩儿女人,但就算是睡个超一线的明星,也用不上一个亿啊。
就在他们认为糖糖也疯了的时候,楚阳却笑了。
“希露达那里怎样了?”拉克丝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她依旧不喜欢政治。
怎么回事,这里的人看起来好像都十分害怕的样子,他们到底在害怕些什么呢?蒋燃空心中一阵不解。
孙东方见状,意识到校长是真的发怒了,他要是还在这支支吾吾的,指定又得挨批,这是姓车的干出的事情凭什么让我跟着倒霉呢?
或者对于苏秀清来说,用钱买不到的东西。才更让她心动。比如眼前这个男人。
如果对方是要开酒楼或者首饰店,肖旺财一般就多报点,他知道酒楼利润高。如果对方是开布店、杂货店或者百货的话,他报价先低点,等到对方生意不错的时候,他再找借口提价。
偌大的门牌号自然很好找,不过谢军却暂时进不去,因为里面似乎已经有客人了。
好在也有有利于叶锋的情况,自从失去了镇妖塔,妖兽一族寻找不到叶锋,只能向修真星域联盟要人要宝。虽然修真星域联盟给出了大量解释,妖兽一族却坚持认为一切都是修真星域联盟的阴谋。
蒲阳心中凛然,虚心接受了马老道的教育,对自己老是把人想象成一个奸商很是歉意。
天气阴霾,基隆港口一片狼藉,海面上没有一艘船只。日军撤退的很干净,而港口破坏的十分严重。日军几乎炸毁了港口的所有设施。岳林兵锋到达基隆之时,台北也被攻占。
赵广华见一连几天林家强都以公务繁忙不远见他,他便做出要离开清源的架势,想逼林家强现身。
“那具体境界是什么,已知最强的境界是什么!”子翔继续问道!人皇都不是最强的,那人皇之上又是什么?
“哪里来的车?”林冰冰对于周壹开着这样的车那是充满了惊讶,毕竟这个车不是一般人能够开得起的。
火焰刚刚点燃,那些悬浮在空中的雪花便一个个飞速的朝独孤舒琴射了过来。
大风,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写信了,原因你是知道的,我是迫不得以的,原谅我没办法去看爹和娘了。
这么短短的两句话,迪恩费了好多劲才说完,中间还停歇了好几次。
"我去!怪我?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布莱克的哥哥咬牙切齿道。
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此时空荡荡的庄府,幢澄湖边,那株参天古木匆匆而立,没有因此时庄府的空荡显示出丝毫的萧条,静谧的幢澄湖之上,橙色的湖水依旧,不过庄坚此时,却是没有了静坐树下,观湖赏鱼的心思了。
晚上时,刘焉又邀请冀州的众多官员和世家赴宴,为刘范接风洗尘。酒宴之后,刘范想到自己知道张角的财宝,却不能运回来,便决定告诉刘焉,只有刘焉能帮助他将张角的宝藏运回来。
话音刚落,一层透明虚幻的术士结界立刻将奥利维亚包裹住,将那股强烈的波动隔绝开来。
上课的铃声响了,可这些家伙根本不管不顾,依旧围在一起谈论着,直到老师在讲台上啪啪啪地敲起了桌子,他们才很不情愿地走回各自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