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雷坐回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其余几人也似乎都在等楚阳跪下,眼神满是讥诮之色。
在他们看来,无论实力还是局势,楚阳现在就是一只深陷泥潭的兔子。
就算平时蹦跶得再欢,现在也无计可施,只能任人宰割。
“楚阳!你岳父发话了。难道你要忤逆长辈?或者说,你根本就不在意苏家人的死活?”
韩春雷语气戏谑地在道德层面给楚阳扣了一顶帽子。
楚阳却耸了耸肩膀:“我虽然在监狱待了十年,但做人的基准原则还是很清晰的,而且底线要比你们这种人高太多。”
闻言,康卫功拍案而起:“你这小子牙尖嘴利,还真能狡辩!你若真在乎那女人,就应该对她的长辈也言听计从!”
楚阳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下头,然后就转身看向韩春雷。
“你这事儿给我丈母娘商量了吗?”
所有人都被这句话听愣了。
苏康气得直跺脚:“你……你这个小畜生!不知道妙妙现在是什么情况吗?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气我!”
楚阳却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地沉吟了片刻。
“咋还急眼了呢?我现在就把她治好,你们两口子商量一下。要是她不同意呢?”
苏康被气得直翻白眼。
自己媳妇都已经植物人好几年了,国内国外的专家不知道看了多少。
虽然也听说楚阳似乎懂点医术,苏康却一直认为那都是骗人的把戏。
老爸苏长海就是上了年纪,才会被楚阳这家伙骗了。
“好!你要是能治好妙妙,我什么都听她的。你要是治不好,马上就给人家磕头赔罪,好好给人家干活。”
楚阳毫不迟疑地点头答应,转身就看向韩春雷。
“你加注吗?”
孙妙当年出意外,还上了新闻。
韩春雷自然也是知道的,而且他之前还跟孙妙打过交道。
孙妙这女人可是很不一般,能力和手腕绝对都是一流的。
她当家作主的那段时间,苏氏集团蒸蒸日上。
也正是从她成了植物人,苏氏集团马上就开始盛极而衰,直接跌入谷底。
一直到苏婉凝临危受命,才止住颓势。
韩春雷哈哈大笑了几声。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要带着岳父岳母回家治疗个十年八年吧?”
楚阳淡淡摇头道:“给我一分钟就行。而且我也不要求你放我走。只要你答应让我岳父岳母离开这个房间就行。”
韩春雷险些被气笑了。
一分钟治好一个植物人?
还不如说他直接能够生死人肉白骨。
“好!我答应了!但你要是一分钟治不好的话,就自废武功。我要一刀一刀剐了你!”
楚阳点头:“成交!”
一直闭目养神,甚至觉得不屑于看一眼的傅青云听到这番对话,高高皱起眉头,睁开双眼。
可当他看到楚阳那一身散乱无序的真气,便失望地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不知所谓!”
楚阳瞥了一眼傅青云,马上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场向他席卷而来。
而这也只不过是傅青云的一点点试探。楚阳知道这应该就是陈钢口中那个传说已经进入先天境界的傅青云。
他并没有去抵挡,而是脚下一转,便旋身避开。
韩春雷嘴角挂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从你说一分钟的时间,现在还剩下四十秒。”
楚阳嘴角一抽。
“你特么是真不要脸!”
语落,他快步来到孙妙床边,直接将食指压在孙妙眉心,只是一瞬,便收回。
“妈!我是你女婿啊。我对婉凝可好了呢。现在你老公非要我给那些王八蛋下跪,你倒是起来说句话呀。”
所有人:“……”
大家就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哪怕楚阳装模作样地拿出银针来比画几下,他们也不会这样感觉。
现在这叫什么?
话聊?
看着孙妙没什么反应,楚阳干脆一屁股坐在床边。
“妈,留给咱们的时间可不多了。你要是真这么顽皮,我可就直接推你起来了。”
孙妙还是没反应。
苏康气得上手就去拽楚阳的胳膊:“小畜生!你离我媳妇远点儿!”
可他哪能拉得动楚阳?
他眼泪含在眼圈,兔子一样红了眼睛,用拳头死命捶打自己的胸口。
“妙妙啊,是我无能,不能保护你!就连这个小王八蛋都欺负你。”
周围一众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卧槽!这他妈的叫治病?”
“这样是能治好植物人,我就倒立吃翔!”
就在大家笑声不断之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胡闹!”
只见傅青云眼皮微微抬起,眉头紧皱,看向韩春雷。
“韩会长!我不是闲人,更不是来你这里看耍猴戏的!”
韩春雷赶忙收敛笑容,起身喊道:“时间……”
还没等他的“到”字喊出口,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所有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张大,根本闭不上。
就见病床上的孙妙吃力地支撑着瘦弱的身子,居然坐起来了。
韩春雷手中茶杯“啪嚓”碎裂,嘶声咆哮:“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傅青云首次失态,眼珠子瞪得滚圆:“这……”
他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刚才他怕楚阳跟丈母娘合伙打配合,还用真气感知了一下孙妙的气息。
那绝对是活死人的状态无疑。
康氏兄弟骇然道:“这……这是借尸还魂的把戏?”
苏康癫狂扑到床边,涕泪横流猛抽自己耳光:“妙妙!我不是做梦吧?”
孙妙似乎很虚弱,抬眼看着在自己面前梨花带雨的老公,无奈地叹了口气。
苏康脸被自己抽得生疼,知道不是做梦,直接抱住孙妙。“妙妙,一定是我刚才感动了上苍,这才让你清醒过来。”
孙妙娇俏的下颚压在苏康肩膀,美眸却死死瞪着楚阳。
“你就是我女婿?”
面对过无数穷凶极恶之徒,楚阳也未曾有过如此心慌的时候。
虽然想到这丈母娘不是凡人,但也没想到仅仅一个眼神就让自己如此心悸。
“嗯嗯,我刚才不都说了嘛。”
孙妙却幽怨地白了他一眼,轻轻拍了拍老公的肩膀。
“好啦!大男人,哭什么呀?扶我回家!”
苏康兴奋地点头,早已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嗯嗯,我抱你回家。”
看着苏康抱着美人离开,竟然没有一个人去拦着。
众人依旧停留在刚才的震撼之中难以自拔。
就在苏康要出大门之时,韩春雷怒喝一声:“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
苏康脚步一顿,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身处险地。
楚阳脸色冰冷地问道:“你是想拉出来再坐回去?”
三楼是泡完温泉之后专门用来休息的地方,开了地暖,壁暖,即使穿着短袖短裤,也一点也不会感觉到寒冷。
“我已经到了m市的医院,告诉我病房在哪里?我马上过来。”郭宜萱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强势。
另一边,在医院里工作了几日的封刑,看着外面的月亮,微微皱了皱眉,是的,封刑已经三天没有回家,因为回家之后,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夏一晗。
拒绝他的建议,我这些人在这秘境中必然会损失惨重不可,吴玄然在心中道。
从阳台看下去,正好是关宅的院子,院子非常大,到是与家中的院子差不多的摆设,石桌石凳摆在东面,是最先受到阳光照射的,院子的高墙之上有盆栽,摆放的满满的,从上往下看,到是别有一番风味,吊兰挂满了墙角。
田正言轻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都是惋惜:“其实,琼州大学邀请过他好多次了,让他去参加盐碱地水稻的研究,从去年开始就死皮赖脸缠上他,一直想让他作为学者软引进的意思。
“煦煦,现在我们有了希望,你一定会没事的,你会永远陪在爸爸妈妈的身边!”洛安宁的声音有些哽咽。
自己爱的,爱自己的,都是她在乎的,心疼的,若是谁再因为她而受牵连,那么,她该有多么厌恶自己?
“其实,加入天之营虽然很残酷,但是,方法却很简单,进入试炼营,参加试炼,只要留下需要的名额,所有最后活下来的,都是合格的天之营成员。”于成珠解释道。
是他决定接下来的,又是他否定掉自己的决定,前后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
龙哥对着周大黑拳脚相加,显然是在真打,也确实恨透了这个王八蛋。
而且是大范围的攻击,其中浪费的力量更超过真正作用在了神尸身上的力量。
就像一个伤口出现了,你不可能将这个伤口完全变没,但你可以将伤口缝合或转移,或者等待时间来愈合这个伤口。
唯一让我迷糊的便是,老乞丐不管如何,都不肯说自己的身份,而且一直以我师父自居。
太丢人了,本以为可以伏击这些家伙,没成想到最后被对方来了个反伏击。
行驶中的两辆汽车爆胎了,方向盘忽然间不受控制,只有刹车这一条路。
这也使得叶某儿变得震惊无比,因为在她眼里,秦峥的身上一阵阵金光闪闪,然后开始不断地演练分身、收起、分身、收起的过程。
迷你族长平日是拥有自己专属的穴洞的,不过由于迷你族长的特殊体型,所以洞口也非常的迷你,秦峥弯着身子,都钻不进去。
心中一想,自己身化魔道之主时的场景,多宝心中便是再度豪情万丈。
而楚云飞作为卢家武馆的大弟子,他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整个卢家武馆的脸面。
其他人都用难以言说的表情看着面前的林天,仿佛无法相信他就是用这么简单的一招ko了自己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