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程七七看到绳子了断裂,一箱子的糖朝着女儿的头上砸过去,她的心就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程七七飞奔了过去,但,相隔太远。
当看到黑土长腿一越,毫不犹豫的将靳岁安牢牢的护在怀里,那满脸的胡子,看起来,也顺眼了很多。
“胡子叔叔。”
靳岁安吓了一跳,晶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我没事。”
靳墨之脸色都不变,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安慰着:“你看,叔叔没事的。”
靳墨之拉着靳岁安站在一旁,仿佛一点事都没的样子。
“叔叔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涌泉相报!”
靳岁安眼睫上都沾着泪,那一副要生死相报的模样,让靳墨之都笑了。
“安安,你没事吧?”
程七七冲上前,将女儿抱了起来,看到靳墨之后背染的血,听着他刚刚的话,想必是不想让女儿愧疚吧?
于是,程七七找了一个借口,就带着女儿离开了。
回到家里,程七七还心有余悸呢。
“我们得好好谢谢人家。”
柳素仪正在家里绣扇面呢,听着程七七说起在糖坊的事情,关心的看着靳岁安,怕靳岁安吓着了,还特意给她煮了压惊的糖水。
吃了糖水,靳岁安被哄着睡觉了。
毕竟四岁还没有到呢。
“娘,我想给黑土送药,只是我这身份,多有不便。”
程七七时刻记挂着自己是寡妇的身份,黑土就算是太监,那在外人眼里,那也是护卫。
“没事,我让你爹去看他。”
柳素仪说着,问:“他受伤了?”
“应该是,但他不想让安安内疚难受,故意不让安安知道。”
程七七解释着,拿着药给了柳素仪,然后就回屋了,刚刚被吓着了,安安不知道会不会做梦。
“七七姐,对不起,都是我没照顾好岁安小姐。”
春桃一直蹲在门口,这会看着程七七过来,连忙起身道歉,那自责愧疚的眼神,都快把他自己给淹没了。
“傻春桃。”
程七七抓住她自责想要打自己的手,道:“谁能知道,绳索会突然断掉呢?”
“这不是你没照顾好,这只是一个意外,一个谁都不想看到的意外。”
程七七安慰着,道:“春桃,晚上我想给安安炖肉汤。”
“我去。”
春桃自告奋勇的说着,然后就去厨房里忙碌去了。
行,忙吧,忙着忙着,就不记得愧疚了。
半夜,靳岁安果然发烧了。
程七七早有准备,喂了退烧药之后,靳岁安全身都发了一身汗,身上的热度慢慢的退下去了。忙活了大半夜。
程七七隔天起床之后,整个人都像是踩在棉花团一样,刚走没几步,就搓点撞上人了。
“对不起。”
程七七脑中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下意识的道歉。
“是我……没出声。”
靳墨之看着睡意惺忪的她,听着她道歉的话语,眼底更是透着一抹深思,问:“少夫人,你老家是章江的,我听说,章江鱼多。”
“章江鱼多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程七七偏头,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下一刻,她的心底一紧,这黑土是在试探她?
穿越都大半年了,程七七没想到,第一个怀疑她的人,不是身边亲近的人,反而是一个陌生的护卫。
“你记错了,我家是在章江,但,不靠江,没鱼。”
程七七纠正道:“我爹是杀猪的,可惜,我没学会杀猪的手艺,不然,我还能杀猪呢。”
程七七飞快的翻找着原主的记忆。
“少夫人是女子,不会杀猪好。”
靳墨之眼底的怀疑退了一大半,或许,这几年,她在侯府里的日子不好过,改变的大?
靳墨之已经自动脑补出程七七在府里,和靳岁安母女两个,就像是无人相护的小可怜一样。
忠勇侯府,放眼权贵不知道有多少的京都,那也是排在靠前的。
程七七一个乡野女子,哪怕有世子妃的身份,明里暗里,只怕没少……受人嘲讽。
靳墨之看她的眼神,多了一抹同情,当初,他……应该更加护着她。
“技多不压身。”
程七七觉得奇怪,她是不是老花眼了,怎么从靳墨之的眼里,看到了同情?
同情她什么?
同情她守寡还是同情她被流放?
“谢谢你昨天救了安安,你的伤怎么样?”
程七七的视线扫了一眼他的后背。
“谢谢少夫人的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靳墨之的唇微扬,又发现了她的一个优点:善良。
“少夫人,这是我独门打绳结的方法,还有特制的绳索,可以用在糖坊公用,以后,就不会再发生这样,差点砸到安安小姐的危险了。”
靳墨之从旁边捞起他连夜编出来的麻绳。
结实耐用,再配上他独有的绳结,除非拿刀割,否则,绝对断不了。
“你有心了。”
对于好东西,程七七自然是不舍得拒绝的,她道:“那这个钱……”
“这也是曾经世子教的,现在,也算是归还了。”
靳墨之想:他就是世子,他把自己会的,免费教给自家媳妇,没毛病!
“行。”
程七七没有再多说,心底却琢磨开了,该怎么才能还上这个人情?
“胡子叔叔。”靳岁安一起来,就拿着掏到的鸟蛋给了黑土道:“谢谢胡子叔叔救了我。”
“安安,小鸟蛋很补,留着给你吃。”
靳墨之蹲下身子,女儿的手小,小小的鸟蛋在她的手里,都显得挺大。
“不,娘说了,别人救了我,我要感谢。”
靳岁安脆生生的说:“安安没有钱,安安有小鸟蛋,好东西给叔叔吃。”
靳岁安咧嘴笑着,甜甜的笑容,让靳墨之更觉得眼前的小鸟蛋珍贵!
“安安,我可是你亲叔叔,刚刚让你给我一个都不给。”
靳砚之酸溜溜的话响起,他今天早上去山上拾柴的时候,就碰上这一窝鸟蛋了,正巧靳岁安在附近拔兔草,靳砚之就给她了。
谁知道,转头就给大胡子黑土了。
一个大胡子,一个护卫,哪值得安安送的小鸟蛋了?
“叔叔,胡子叔叔可厉害了,昨天救了我的命呢。”
靳岁安反驳道:“安安给小鸟蛋给胡子叔叔,是感谢叔叔呢。”
靳砚之眼眸滴溜一转:“黑土,你跟着我大哥多少年了?”
木槿曦态度坚决,语气不容置疑,一字一句的说着,让人想找借口拒绝都没有办法。
不过么,系统出品必数坑品,原本用来进行远距离攻击的多弹头洲际弹道导弹竟然可以进行近距离的攻击,这一点是让张晓枫万万没有想到的。
此时此刻,只见大街上的修仙者一个个脸上均是一脸呆若木鸡地看着张晓枫和那头巨型的飞天虎魔兽,嘴巴张得大大,都能塞下一个苹果了。
高洋一招击退张思然的攻击,立刻单手提棍,身体前冲,借着速度,将判恶棍横甩了过去。
“少来,这黄中李是你最先发现的,还怂恿我去摘,吃的时候比我还凶,现在果树都秃了,你还比我多得一枚呢。”阿宝不屑的回道。
“就是会离开秀水村,离开桃花镇一阵子再回来。”木槿曦说道。
好在龙殊特下一届奥运会就超龄了,到时候应该没人和自己抢夺这个荣誉了吧?
此刻赶忙查探玉简,片刻后二人收起玉简,心中的震惊更使无以复加。暗道师父当真富有无比。
当然,只是普通的拍了拍,没有动用任何力量,要不然的话整张桌子瞬间就是化为粉尘。
一时间,秦翎除了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不让空间裂缝的吸力将自己吸走的同时,心里也震撼得让他说不出话来了。
先前若非是严天青出手相助,以他当时的状态,想要突围的话,只怕会很不容易,就算能够逃走,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所以,熊博用他的拳头,敲碎了出言不逊的铁冰原浑身所有的骨头,震碎了其所有的经脉,让其法力失去控制的在体内肆虐,偏偏又让其保持一分清醒,痛不欲生,求死不得。
自己衍生的这头神兽,经常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帮助自己,但是却不听自己的使唤,只赐给了自己一门匿神术,去让自己在魔域如鱼得水。
栩栩如生的世界,变成了石雕,变成了封冰,变成了琥珀,正在震撼中的米斗,猛然眼前一暗,血龙种命棒的世界,瞬间就变回了一片黑暗,仿佛依旧是一片混沌,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林天玄缓步走到湖边,在确认在无危险之后,就拿出几个玉盒把这通幽草收入袋中。并拿出一株混合碧眼毒蟾的毒囊捣碎,均匀的涂抹在手中的长剑上。
抱着试试的心态,开始接触药田上空的灵气,在元神首次接触看,好在虽然有些难以化解,不过这时造化仙经也爆发出了,和它上古功法相衬的能力。
而在另外一边,十大种族的青年们则黯然失色,虽然心中极度不服气,但他们对自己的实力知根知底,知晓强出头只能自取其辱。
就在林天玄有些出神瞬间,一名身穿紫色劲装的少年找上了林天玄。
可就算是面对莫流这种狂风暴雨的袭击,寒冰剑士依旧能够用双剑不停地挡格,几乎没有被击中。
严天青所在的家族,说起来,云凡与严天青在东临大陆相识,而后又曾经在传承神殿并肩作战过,直至现今来到玄天大陆,二人的缘分可谓是不浅,关系亦是如同同门师兄弟般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