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野鸡回到家门口时。
正赶上胡睿天和胡浩天兄弟俩从家里逃窜出来,朝着许周舟和顾北征的方向跑过来。
后面一个笤帚紧跟着飞过来。
顾北征一手揪住胡浩天的后领子,一手迅速抬起抓住迎面飞过来笤帚。
后面的胡大央“哎呦”一声,连忙跑过来:“差点儿误伤友军。”
顾北征睨他一眼,把笤帚扔到他怀里:“好歹一营之长,拿个笤帚揍儿子,跌不跌分?”
胡大央叉着腰:“你知道这俩货干了啥?”
顾北征呼噜呼噜胡浩天的脑袋,端出邻家叔叔的模样:“小男孩,皮一点儿也正常,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把胡瑞天拉过来问:“你俩干啥了?好好交代,晚上赏你俩个鸡腿吃。”
胡浩天胡睿天两人看着铁柱身上的野鸡,口水都快兜不住了。
这时武桂香也从家里出来了,那一脸的怒气可不比胡大央少多少。
手指头狠狠戳着俩儿子的脑门。
“我他妈的上辈子杀人放火了,这辈子给你俩当妈,
行,说给你顾叔听听,看看该不该打死你俩。”
胡睿天戳戳他哥:“哥,你说。”
胡浩天:“你说。”
顾北征笑道:“呦呵,还谦让上了?谁先说?谁多吃一个鸡翅膀?”
胡睿天抢先回答:“我和我哥把尿尿进我妈腌的大酱里了,我哥让我尿的,说浇上尿,大酱发酵的更好,味道更好。”。
胡浩天补充:“农业基础课上老师讲的,尿液有发酵作用,我就想试试。”
许周舟在一旁听的脑子里噼里啪啦的,仅剩的脑容量只够琢磨一件事,那个大酱她有没有吃过。
武桂香气得上去揪住胡浩天的耳朵:“别的学不好,这个你学得倒是快哈?
我说那个滤布咋越来越黄了,还寻思是不是这回的豆子用的好。”
胡大央也上去扯一个耳朵:“我说这回的大酱怎么吃着味道不一样呢,还寻思你妈这回腌的大酱挺地道。”
想起来这半个月,天天馒头蘸大酱啊,他娘的就胃疼。
顾北征笑得一点儿都忍不住,指着胡大央:“诶诶诶,老胡,消消气,这也没什么,正宗童子尿你怕什么?哈哈哈。”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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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你不说的,正儿八经童子尿,换你家的酒,不亏啊。”胡大央嚼着花生米打哈哈。
顾北征又是一阵反胃:“呕.......滚蛋滚蛋,这么香的鸡,我都吃不出滋味了,
你这两个熊儿子早晚我得收拾了。”
“收拾人家的儿子什么劲?自己生一个慢慢收拾呗,
我跟你说,自己儿子的童子尿更补,哈哈哈。”胡大央咧着嘴笑了一阵。
“欸,咋回事?这结婚都小半年了,也该有动静了吧?咋的?你是不是......”
胡大央冲他挤眉弄眼的笑笑。
“老子强的很。”顾北征瞪眼自证,
然后朝屋里看了一眼,许周舟正吃着菜,眉眼弯成柔软的弧度,侧耳听着武桂香叭叭叭。
时不时的笑笑,不知道武桂香凑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的耳尖肉眼可见的泛红。
嗔怒的瞪了武桂香一眼,不理她垂眼扒饭。
顾北征看着,脸上浮出一丝胡大央从没见过的温柔笑意:“她还小呢,急什么?当妈多累呀。”
瞅瞅胡家那俩熊小子,他能听见桂香嫂子头上白头发滋滋往外冒的声音。
他不舍得许周舟受这个气,怕到时候收不住脾气,把儿子挂树上。
胡大央一副见鬼的样子啧啧:“你可真是疼的没边儿了,生个孩子就嫌累?女人哪有不生孩子的?”
顾北征哼笑一声:“人家不也喊你爹吗?咋不是你去生啊,是你肚子不争气吗?”
胡大央一噎:“我不是没那个功能吗?”
顾北征乜他一眼:“那你还说屁呀,人家辛辛苦苦给你生儿子,该你的?”
靠在椅背上看着屋里的人:“我媳妇,什么时候不想当孩子了,再当妈。”
转头扔给胡大央一句:“我不急,你急个屁啊?”
胡大央:“.......得,我多余给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