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浑身酸痛不愿起身,迷蒙之中,好像有人用清水滋润着我干裂出血的双唇,我有些贪婪的张口,将清水大口咽下。蓦地想起这是在牢房,水中或许会有毒,忙撑起身子瞪大双眼,出现在眼前的,是苏烨勋忧急的双眼。
“未央别怕,是我。”
看清是苏烨勋之后,我放心地软软躺下,苏烨勋曲腿坐到地上,将我揽到了怀中。
许是他的怀抱太温暖,千般委屈顷刻全都爆发,我抬手搂住他的脖子,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未央,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苏烨勋轻轻拭去了我的眼泪。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没有加害闵妃娘娘。”
“我知道不是你。”苏烨勋肯定地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那天秀鸢出去之后,我给闵妃娘娘行礼问安,可娘娘一直不理睬我,我耐不住走上台阶去看,那时,娘娘就已经去了。”秀鸢应该把该说的都告诉了苏烨勋,我只拣了她没看到的说。
“也就是说,你进仁粹宫之前,闵妃娘娘就已经去了?”
“嗯。”
“有谁知道你要去仁粹宫?”
我仔细地想了想:“之前只同姿薇说过,除了我宫里的人,再没别人知道了。”
苏烨勋眼中闪过一抹研判的光芒又归于平静:“不像是她。”
“我也相信不是姿薇。”那日在丽薇宫闲聊时,我确实说过要去仁粹宫,凭薇昭仪现在和我的关系,我相信不是她,她感激我还来不及,绝不会加害我。
“你宫里的人,你应该最了解,如果有内鬼的话,你怀疑是谁?”苏烨勋十分冷静地引导我思考。
我靠在他肩头,雨过天青的味道让我分外清醒:“我知道肯定不是秀鸢,以现在的情况,其他人我也不敢保证。”
短暂的沉默,苏烨勋皱着眉头,额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川”字。
我顺手抚上他的额头:“七哥,你皱眉时不好看。”
苏烨勋将我的手握住:“都怪我不该提出让你去看闵妃娘娘。”
“七哥,我们分明是中了对方守株待兔的计策。”
我极快地用唇语说道:“当年推我落水,斐钰宫偷窥之人,是澹台磊。”
苏烨勋不知盘算了什么,顿了顿才道:“未央,再坚持两天,就两天,我保证会救你出去。”
“我在这牢房多久了?”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我分不清昼夜,不知道时辰。
“已五天了。”苏烨勋眸中满是心痛。
“明天是暖湘出嫁的日子,我竟看不到了。”明天就是七月初七,暖湘要随沈清锋去边关的日子,我注定不能送他们了。而后天,七月初八,是苏烨熙娶林雨若的日子,这样也好,看不见也好!
“我会代你送他们的,先别管暖湘,救你出去才最重要。”
“嗯,七哥,点心里真的有毒吗?”我仍不甘心。
苏烨勋点头道:“我也不信,让素娘查了查,点心中的毒和闵妃娘娘中的毒的确一样。”
我无力地闭上双眼:“到头来,竟被自己人害到这个地步。”
“这事已经惊动的父皇,父皇说要亲自审案子,我也会帮忙的。”苏烨勋这么一说,看来那日万海真的是给我求情来的。
我有些贪恋地将头埋到他的肩窝:“七哥,我该怎么办?”“你得活着,等我后天这个时候来接你。”苏烨勋坚定地道。
我默默点头。
铿锵的步履声传来,王锐上前道:“七爷,差不多了。”
苏烨勋丝毫没有避嫌,将我轻放到稻草上才起身,我一直看着他,他也一直看着我,直到王锐再一次催促。
苏烨勋离开后,立即有狱卒将门锁好,一滴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我抬手拭去,却挡不住第二滴。
每次我有事的时候,都是这个男人及时出现,帮我渡过难关,他就像是我的保护神一样,有他在身边,那种安心的感觉谁也给不了。
我在心底冷笑了一声,内鬼,司律司,周皇后,我花朝未央是不会认输的!
***
指尖传来剧痛,我这十根养得青葱水嫩的手指,到底也没逃过受刑的命。
一狱卒侧头看了看我后问另一狱卒道:“还夹吗?”
“我也怕出事啊,澹台大人不在,她若是死在咱们手里咱们可就得脑袋搬家了。”
“陛下和宁王的意思都是要咱们好生对待,你说若这未央公主不死,她出去告咱们一状,咱们横竖也是逃不过,不如早点画押,给她个痛快吧。”
“等澹台大人一来,咱们就去禀告。”
“嗯,这小丫头还真是嘴硬,怎么问都不招,老子也没什么耐性了。”
“啊!”随着一声惊叫,最先说话的那人不知受到了什么冲击飞了出去,身子撞到了桌上,桌上的杯碗碎了一地,他痛苦地捂着腰侧,嘴里“哎呦”直叫。
我转过头,一个耀眼的白色身影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对公主用刑,还不快滚!再不滚本王一人赏你们一脚!”
“快去找澹台大人,快走。”
“走,走,快点。”
顷刻间,牢房里的狱卒跑了个一干二净。
此刻我被绑在一个椅子上,苏烨熙沉着脸给我解开绳子,拿下刑具,我看到他的手在发抖,他在担心吗?还是在生气?
“烨熙。”
苏烨熙良久才抬头:“央儿,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闵妃娘娘是我的养母啊。”
心登时一凉,我手指上流下的鲜血在他雪白的衣袍上留下斑斑血迹,亦如我此刻斑驳的心:“烨熙,不是我。”
苏烨熙很迷茫地看着我:“不是你?”
“我没有害闵妃娘娘,是有人要陷害我。”
苏烨熙没有说话,似在认真思索。
我有些着急地去抓他,却在触碰到他的那刻痛得将手缩回。
“央儿,你别乱动。”
有泪水在眼中打转:“烨熙,你信我,不是我要害闵妃娘娘的。”
苏烨熙此时才道:“对不起,因为养母突然离世的事,我这几日太累了,脑子也很乱,我信你,我信你。”
他沉默着帮我上药,之后打开了一个食盒道:“我先喂你吃些东西。”久违的银耳红枣羹的味道,一尝就出自未央宫。
“不能再让你呆在牢房了,该想些办法才是。”
我喝了几口就不愿再喝,思量了一下:“明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还是好好回去准备吧。”
“你怎么办?”
“陛下不会坐视不理,我也不至于这么容易被折磨死,毕竟是你迎娶侧妃的大日子,不容闪失。”
“可是……”
“去吧烨熙,做你该做的事,早晚有一天,你会强大到只要你一句话,任何人都不敢欺负我。”从他的眼神中,我终于领悟了几分他的心思,他无所不用其极地让自己迅速强大,终究同我脱不了干系。
“我会的。”
苏烨熙离开后,立刻有狱卒将我锁好,生怕我会跑了似的,实际上,我的双脚已肿胀不堪,别说逃跑,连站都站不起来,我靠在墙角对自己说,未央啊,坚持住,坚持到明天苏烨勋就会来救你了,他从不食言的,也救过你很多次,这次也一样。
赵飞缓慢的褪去了顾曼曼上身的衣物,顾曼曼紧张的颤抖了起来。
他朝对面的唐果轻声呼唤了一句,然后悄然的来到了唐果的身旁,将之扶起过后,缓缓的退到船舱门口。
只见得在其面前的投影之上,有着一颗红点正在那边不断的闪烁着,而这一个闪烁着的红点,正在朝这边靠近过来。
此刻他的身子已经悬浮在两只白虎之间,不过因为这家伙经验老到,并没有贸然出手,看了半天,竟然发出了一声惊讶之声。
“你是香,你是玉?”顾君尧是真气的不轻,他抬手便想掐死了这货。
“别听他瞎吹,亲哥,你没必要这么咒我吧。”这家伙就是死活不承认,加上,染上肺结核的时候,他才十岁呢,过去这么久了,谁还惦记着这事。
冯天冬赶紧用手按住伤口,暂时止住血,把人背到了自己的安全屋兰菊胡同23号,用手头仅有的工具帮他取出了体内的子弹。
养生店马上就要开幕,还有这么多的媒体记者们在此,这件事情无疑会给慕容晴以及慕容集团抹黑。
“怎么办?是去是留还不是你自己拿主意,反正我是不会做这孩子的父亲的,因为,我是被胁迫的……”作为一个男人,方中竟然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匡世勋在一边都听不下去。
横跨两个世界的传送阵,时空隧洞各种扭曲,魂灵在其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亏得楚夏经历多次大风大浪的考验,抱元守一,又有魔魇体姜莹那一丝精魄的庇护,竟然顺利的抵达了天宸界。
而且低级抽奖出现四阶宝物的概率都很低,估计抽出来的物品,绝大多数他都用不上。
他们四人来到最终目的地,不过游戏没有开始,而是先去吃东西,毕竟都跑了一天了。不过录制并没有停下来,哪怕只是录他们是个嘉宾的吃播,也会有粉丝愿意看。
言北慕发现这和拍戏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时候是角色之间的情感交流,现在才是完完全全他们之间的情感交流,予朵应该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对她的感觉。
放下手机,凌洛皱起眉头,隐约之中仿佛听到了婴儿啼哭的声音。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到宁川身后跟着叶美宣的时候,就很是生气。
“我最近跟公司提了要拍戏,他们也同意了,现在帮我联系国内的经纪公司。”李萌听了予朵的话,主动和公司提要求。
“你就由着她这么乱来,宁可丢掉整个骏驰汽贸?”林峰不甘的问道。
赵空虽然很在意自家势力的强弱,但他更清楚这一切的基础是自身的实力。
这样本该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但它还是被叶倾仙与石昊毁了。叶倾仙勾引了吕布,让吕布未成功做出很好示范。石昊更是不惜放过天之城所有知道自己身份之人,也要在广袤的无人区将老天人以及战帝灭杀在此。
“不错,若是臣输了,必须答应他们做一件事情,若是他们输了,也同样要答应臣一件事情。”应无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