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女,年龄不详,诊断为‘产后抑郁症’。”
“治疗方案:进行,‘多巴胺’注射。”
他手里的笔,再次挥动。
一个充满了“喜悦”跟“快乐”概念的“乐”字,飞了出去,融进了那蓝色水母的身体里。
蓝色水母的哭声,一下就停了。
它那庞大的身体,开始散发出七彩的光芒,像一个巨大的迪斯科球,旋转着,跳跃着,带着一股能感染一切的“快乐”气息,也冲进了那片“抹杀”风暴里。
那冰冷的“抹杀”之力,在碰到这股纯粹的“快乐”时,竟然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迟疑?
就这样,陈凡像一个最高效的战场指挥官,站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中央。
他不断的,给那些从昆仑胎梦呓中诞生的“情绪怪物”,下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诊断”,然后,用他的因果律,给它们进行着各种啼笑皆非的“治疗”。
他把一个由“恐惧”构成的怪物,治疗成了“勇气”的化身,让它不怕死的,冲向风暴。
他把一个由“嫉妒”构成的怪物,治疗成了“博爱”的圣母,让它试图用“爱”,去感化那片“抹杀”一切的虚无。
在他的“治疗”下,这些本该是昆仑胎负面情绪产物的怪物,竟然一个个都变成了,不怕死的“敢死队”,前赴后继的,用自己那充满“正能量”的身体,去消耗,去中和那场恐怖的“抹杀”风暴。
整个场面,荒唐到了极点。
却又,有效到了极点。
那场能把整个本源空间都清空的“抹杀”风暴,在这无穷无尽的“精神污染”的冲击下,范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它的“秩序”,正在被陈凡引导的这股,更加混乱,更加不讲道理的“情绪洪流”,彻底的,冲垮!
“看来,病人的高烧,要退了。”
陈凡看着那已经变得越来越微弱的“抹杀”风暴,松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这次的“手术”,应该是稳了。
然而,就在他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瞬间。
在那片快要消失的“抹杀”风暴的核心,那片绝对的“虚无”里。
一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冰冷,更加纯粹的念头,突然,毫无征兆的,醒了。
那道念头,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绝对的,不容怀疑的“逻辑”。
【检测到,治疗方案……无效。】
【正在分析,变量‘医生’的核心逻辑……】
【分析完成。】
【正在生成,针对性,最终清除方案……】
随着这道念头的出现,那片快要消失的“抹杀”风暴,猛的一收。
所有的力量,都向着中心那个奇点,疯狂的塌陷。
最后,凝聚成了一个……东西。
一个,通体由最纯粹的,绝对的“秩序”构成的,散发着冰冷光芒的……
黑色晶体。
那晶体,只有拳头大小,是完美的二十四面体,每一个切面,都光滑的像镜子,仿佛藏着宇宙间最深奥的道理。
在它出现的瞬间,整个混沌海,所有的“创生”跟“毁灭”,所有的“情绪”跟“混乱”,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的,镇压,凝固。
只剩下,绝对的,死一样的寂静。
陈凡看着那个黑色的晶体,脸上的笑容,终于,没了。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里面,藏着一股,让他都感到心悸的,纯粹的,不讲道理的……“逻辑”。
那是一种,可以定义一切,审判一切,最终,格式化一切的……终极权限。
“看来,真正的‘主治医生’,出场了啊。”
陈凡低声自语。
就在这时,那个黑色的晶体,动了。
它没有攻击陈凡,而是化作一道黑光,用一种超越了时间跟空间的速度,直接,朝着那个还在沉睡的,巨大的昆仑胎胚胎,冲了过去!
它,要直接对“病人”的本体,进行“手术”!
它的目标,是昆仑胎的核心,那个孕育着整个宇宙“变数”的……本源奇点!
“不好!”
陈凡脸色一变,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终极格式化”的意志,竟然这么果断,在发现清不掉他这个“病毒”之后,马上就改变策略,选择直接对“病人”本体进行安乐死。
他想也不想,身形一闪,就要上去拦。
但已经晚了。
那道黑光,已经狠狠的,撞在了昆仑胎那层由创生之力构成的光膜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阵让人牙酸的“滋啦”声。
那层能抵挡任何法则攻击的光膜,在黑光的侵蚀下,就像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样,飞快的,融化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缺口。
黑光,毫不犹豫的,顺着那个缺口,钻了进去!
“该死!”
陈凡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知道,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终极格式化”的病毒核心,已经侵入了病人的“身体里”。
接下来,将是一场,在他神魂深处,没有声音的,但也最危险的战争!
“看来,常规的外科手术已经没用了。”
陈凡看着那个正在飞快愈合的光膜缺口,眼里闪过一丝决然。
“只能,搞一次,史无前例的,‘精神入侵’式,靶向治疗了!”
他说着,不再犹豫,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也跟着,冲进了那个快要闭合的缺口里!
……
意识,再次穿过光怪陆离的隧道。
但这一次,陈凡进入的,不再是之前那个充满童趣的卡通病房。
而是一个……纯粹的,由无数代码跟数据流构成的,冰冷的,数字空间。
天空,是流淌着绿色代码的瀑布。
大地,是由0和1构成的,不断起伏的电路板。
这里,是“终极格式化”的意志,在昆仑胎身体里,临时建的一个“隔离区”,一个“手术室”。
而在那片数据空间的中央,那个拳头大小的黑色晶体,正静静的悬浮着。
它像一个冷酷的君王,正在不停的,向四周释放着冰冷的“秩序”之力,解析,重写着昆仑胎的本源法则。
昆仑胎那充满了“混乱”跟“变数”的创生之力,在它的“格式化”之下,正被一点点的,扭转成,绝对的,单一的“秩序”。“哟,病人的手术室,还挺别致。”
陈凡的身影,在这片数据空间里,慢慢的凝聚成型。
他看着那个正在进行“非法手术”的黑色晶体,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不过,你好像没有行医资格证吧?”
“在我的病房里,动我的病人,还用你自己的手术刀?”
“你这是,在抢我饭碗啊。”
那黑色晶体,好像感觉到了陈凡的到来,它微微一颤,一道不带丝毫感情的念头,再次响起。
【变量‘医生’,已确认。】
【入侵行为,已记录。】
【正在启动,最高级别,清除程序。】
随着它的念头落下,整个数据空间,都活了过来。
那一刻,看着开着车的那张痞痞的扑克脸,她的内心忽然剧烈跳动起来。
这半个多月来,神侍们都习惯了果果一日三餐猛吃,这果果突然转了性子,胃口变成兔子,她们真是震惊。
现在华夏国的繁荣,各种设备的不断完善,不论是军方还是警方的联络器是开启的状态,只要在总部分布显示图里就能看见他们的动向,所以上面才会一下子就锁定了闵御尘的具体位置。
郑国明手机一直在响个不停,他不耐烦的下了逐客令。温姝他们也找到了有用的线索,乖乖的收起设备准备离开。
这牢笼中充斥着肆虐狂暴的能量,普通的辟谷大圆满宗师和特级超能师被困住,估计会在瞬间遭受重创。
凌墨对着出神的轩世杰冷声道:“我先安顿好她,晚些时候再去找你。
刚才倒不是他们不肯出手,只是这是斗器大会,比的是法器,而不是修为。要是比武,他们早就打得李钟浩妈都不认识了。
顾樱凝最后只能嘟着嘴,委屈巴巴的唉声叹气了,她不敢在大伯父和老爹面前胡搅蛮缠。
温姝听完娜姐的这番话,受益匪浅,对照娜姐说的,回去好好审视了自己之前写的稿件,又加班加点的再次好好修改了一遍。
“刘珊珊的住处,就是王灿吸du的一个据点,他把姗姗都给带坏了!”周芳气愤地说。
见状,刘烎大骂一声,赶忙闪身躲避,险之又险的躲开,只见得斧刃从刘烎原来的位置划过,最终落在远处的一块青石之上,将石块劈成两半。
众人屏息静气,只见褐色的柜门果然应声而开,里面飘出了一个乳白色的巨蛋,巨蛋竟像氢气球一样悠悠飘到半空。
“当然是钓鱼。这里的鱼又大又肥,味道比你刚刚吃的还好。”墨流池答了一句,那眼神却像是看白痴一般。
如此,唯一令人诟病的,就是向来身体康健的老夫人“突然病逝”这件事,是否有什么隐秘。第二次抽签,方圆圆抽到了一位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六的四十岁阿姨。
“喜欢……”红毛穿着一身紧身牛仔裤,此刻腰带下面已经高高的掀起了帐篷。
这个祖宗从前没考科举时,就是个混不吝的,什么人都敢揍,做了官后,更加肆无忌惮,惹恼了他,打人从不分场合和对象,而且是说动手就动手。
周明月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坐上自己的车,新车是张扬的大红色进口宝马,配合她一贯的烈焰红唇,不知有多少人拜倒在她张扬艳烈的笑容里。
因为都护府爵比诸侯国,故而自顺祚朝起,大都护皆由诸王遥领,副都护才是护府真正的指挥者。
贾艳华蹦蹦跳跳的和南宫黎一起,回到了别墅,她这一来,傅家家主和老祖立刻拘束了起来。
“莫离,我的月钱全在旁边柜子里的抽屉中,全给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听着莫福交代后事一样的语气他更加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