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使然,周斯辰做什么都有他的章法。
苏黎一步步沉溺在他的吻里。
苏黎喜欢跟他接吻,心跳的感觉让肾上腺飙升,他会照顾她的感受,由浅及深地控制着节奏。
谁也没空再管电影演到哪里。
周斯辰一直吻到苏黎有点喘不过气来,才松开她。
苏黎轻咳了声,两人隔着呼吸可闻的距离看着对方。
苏黎问他,
“周斯辰,你等下能控制自己快一点吗?”
她现在还记得前天累得半死,手腕都酸了。
周斯斯眉峰微微挑了下,男人的劣根性暴露无疑,他想逗逗她。
“你说的快是指频率,还是时间?”
苏黎大脑轰地一声,险些不能思考,她提出这样的问题的时候,哪里想过还有多重理解。
脸颊烧起来,幸好没开灯,他看不出她的囧。
苏黎把视线瞥到一边,不与他对视,声音细若蚊吟地回答,
“时间。”
周斯辰低笑了声,继续追问,
“那黎黎觉得多久可以?”
苏黎嘴唇是麻的,现在头皮也麻了,
“十,十分钟就可以了。”
周斯辰视线从始至终没有离开,
“十分钟……确定?”
苏黎心里在喊救命,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闭着嘴巴不接话。
但神态囧到没眼看。
周斯辰盯了她半天,在她额头亲了下,
“好了,不逗你。今天不做,怕你嗓子受不了。”
苏黎深呼吸,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同时心里隐秘的角落又有点小失落。
她小声嘀咕一句,
“关嗓子什么事?”
周斯辰耳朵没聋,这个距离,他听得很清,
“你确定不会出声?”
苏黎反应过来他说得什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这些虎狼之词从周斯辰的嘴巴里说出来,她觉得有点颠覆她对他的形象认知。
不是禁欲吗?
这对吗?
电话铃声打破这尴尬的氛围,苏黎从他怀里挣脱,趴起来接电话。
“请问是苏黎吗,我是警察,有人报警你家进贼了,请你立刻回来一趟!”
苏黎音调提高了几个分贝,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苏黎进来解释,
“抱歉警察同志,这位确实是我哥,他过来帮我看房子的,我闺蜜刚好来我家,以为他是小偷,他们俩没见过,就报了警。
不是故意浪费公共资源。”
苏黎配合着警察做了一个笔录,这件事总算过去了。
周斯辰从外面进来,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大舅哥,个子和他差不多高,一身休闲打扮,眉眼神态和苏黎稍有一点像。
苏黎给他们介绍了一番,两人互相点了个头,连个手都没握,各干各的。
苏黎夹在中间倒有点尴尬,这两人第一次见面,怎么有点互相不对付的意思?
苏凛瞥了眼差点把他送到警察局的宋言心,
“这位热心又勇敢的女士,下次报警前先弄清楚情况,大晚上的,这么多人被你害得跑一趟,难道连个道歉都没有吗?”
宋言心自知理亏,没有回怼,转过身对着苏黎和周斯辰道歉,
“对不起,今天实在是好心办了坏事,没有打扰你们吧?”
周斯辰板着脸不说话,他一向严肃,看不出情绪。
苏凛在后面呵了声,
“请问我是隐身了吗?你看不见我?差点被警察带走的是我!”
宋言心低着头,说了句,“对不起……”
苏黎忙过去哄人,
“哥,言言是我闺蜜,今天的事是个误会,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周末我在老地方请你吃铜锅涮肉!”
苏凛看了宋言心一眼,故意问,
“刚才是蚊子在叫?”
宋言心这回扯着道歉,还鞠了一躬,
“对不起!”
苏凛勾了下唇角,没再计较,跟妹妹说,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苏凛看了眼同样站在地上的周斯辰和宋言心,提步出门。
屋里剩下三个人,宋言心看样子今天要留在苏黎这里,周斯辰自然不会夹在两个女孩中间,让苏黎难做,他后脚也跟着下楼。
宋言心站在落地窗往楼下看,
“我怎么感觉你哥和周斯辰之间磁场不对呢?他俩不会打起来吧?”
苏黎问,
“有吗?”
宋言心,“有。”
苏黎也去落地窗前往下前,只见苏凛和周斯辰前后出了单元楼,两人走了几步停住。
苏黎扶着栏杆,手一紧,
“他们俩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