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又和刘据聊了一会,刘据就起身告辞了。
不过从他魂不守舍的状态上来看,张凌的话给他的震撼太大了。
刘据走了之后,张凌总算是消停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张凌也过上了腐朽的封建地主生活。
天天就是拿着一根鱼竿转悠,然后和刘玥儿和公孙敬声一起四处骑马游玩。
最近一段时间,张凌的系统出货明显是让他朝着吃货的方向发展。
抽到了不少好吃的,比如蛋糕、糖、辣椒之类的食材。
至于其他的,那就说起来都是泪了。
全是一些工艺品。
这种东西,卖的话张凌嫌弃费事,只能堆在库房里面。
这天,张凌正在家里逗着熊猫玩,就听见张忠来报:“少爷,本家的大爷来了。”
本家大爷,张凌对这个人似乎有些印象。
其实张凌所在的张家并不是长陵邑本地人。
只是汉朝的帝王有一个习惯,为了抑制地方的豪强势力,所以在修陵寝的时候,会迁徙一些豪强到陵寝周围。
长陵是高祖的陵寝,所以带着一点试验的性质,迁徙过来的豪强并不多。
而张凌的家就是这样幸运地被选中,搬过来的。
而张凌的本家张家,则是陇西郡的豪族。
因为离得比较远,张家大爷这个人张凌也只是在自己父亲病逝之时见过一面。
今天他来此有什么事情,张凌想了半天没有想明白,只能先让人进来再说。
没多长时间,张家大爷张寻就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走了进来。
“贤侄啊,贤侄,听说你如今已经是朝廷的侍中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我收到消息太晚了,这才赶了过来。”
张寻一来,就向着张凌恭喜道。
“老叔,看你说的,我这个侍中就是一个闲职,没有任何职务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张凌连忙谦虚道。
“怎么能说不值一提呢,我们张家在你之前最长进的后生是在赵将军手下做一个校尉,你这一下就是侍中,光宗耀祖。”
“老叔我已经把你的事情记载族谱上了,你有空回到陇西,记得去给我们张家先祖上一柱香。”
张寻看着张凌,恭维道。
看着张寻的样子,张凌更加确信他是有事情了。
要说张寻大老远没事来长陵邑,就为了说两句恭喜的话,张凌打死也不相信。
“好了,老叔,坐吧,这次来了就别急着走了。”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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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所以张凌只是记得他是一个酷吏,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贤侄,我也不瞒着你,并不是冤枉的。”
张寻苦笑着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张凌。
张凌听了之后,发现这件事还和自己有关系。
原来当初张凌在野外遇到流民袭击之后,刘彻命令王温书整顿长安城附近的治安。
王温书是酷吏,自然用的是镇压的法子。
这样一来,就难免会牵涉到一些权贵身上。
因为有一些流民的首领就是游侠,而那些游侠,有很大一部分是给那些权贵们处理一些脏事的。
这些权贵中有一家,手里正好有当初王温书在河内贪污的证据。
在求和不成的情况之下,那家权贵一气之下,就将王温书的罪证呈给了刘彻。
这样一来,刘彻自然震怒,命令廷尉杜舟把王温书押到了廷尉府的大牢里。
王温书本来就是酷吏,没什么人脉。
没办法,张媛只能求助张寻。
而张寻,也只能厚着脸皮带着张媛来找张凌了。
“这个,老叔,实话实说,保住大姐,我觉得问题不是很大。”
“但是王大人,恐怕要身首异处了。”
“对于这点,相信王大人应该有心理准备才是。”
张凌沉吟了一会,这才说道。
保住张媛对于他来说,问题不是很大。
但是保住王温书,一来没有必要,二来也很困难。
毕竟像王温书这种酷吏,刘彻的态度就是能用就用,不能用了,就扔出去平息那些权贵们的愤怒。
如今王温书犯了事,刘彻怎么会饶过他。
“贤侄,请你务必保住温书一命,如果能够保住温书的性命,我愿意拿出我全部身家。”
张寻站起身,朝着张凌拱手一拜。
“老叔,你这是何苦呢,王大人这种人,一旦进了廷尉府,想捞出来实在是太难了。”
“而且,老叔你在陇西也是身家颇丰,这样为了救人把全部身家搭进去,不值得啊。”
“你把身家都搭进去了,你的那几个孩子怎么办?”
张凌劝张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