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只以为这逆子跟信阳郡主两情相悦,根本没想到他居然存了这种心思。”
“皇上您信老臣,老臣就是再糊涂,也不敢打战王亲妹妹的主意啊。”
战王现在不在帝都,要是在,还不得把他们承安侯府给拆了。
可就算战王不在……
承安侯用余光瞟了跪在旁边的被打成猪头的三家人,心里不停的哭咧咧。
可就算战王不在,那战王妃和小郡主也不是个好惹的。
看这母女俩,都把人打成什么样儿了。
承安侯看着跪在旁边一脸惨白的庶子眼睛突然一亮:“皇上,这件事,信阳郡主没错,一切都是老臣这逆子的错。”
“老臣回去,就将这逆子从族谱上划去,逐出家门。”
承安侯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他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把他逐出家门,家里那个给自己下药爬床的爱子心切一定会跟着走。
这样,夫人就能给自己好脸色了,母亲再想干涉也没用,除非……她想等着战王回来把整个承安侯府给夷为平地。
对对对,就这么决定,他早就想这么干了,一直都没找到理由。
这下理由足够充分,他也能落下个肃清家门的好名声。
魏钰凡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爹……”
“闭嘴!别叫我,我没你这个爹……不是,我不是你爹,没你这种心术不正的儿子。”
“等回去后,你就给我从侯府搬出去,从今以后,你是死是活都都跟本侯再没关系。”
魏钰凡瘫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他本来还想着利用元云漾的身份争世子之位的,现在他都要被逐出家门了,还怎么争世子之位。
不,不不不,他还有退路,他还有一条退路。
他看向跪在自己旁边不远处的某人,做下了决定。
“皇上,一切都是臣的错,臣不该妄想不是自己的东西,可臣……毕竟也没真的做出伤害信阳郡主的事情。”
“外面那些流言全都是祖母让人做的,臣不知情啊,臣虽然一时糊涂,但臣是真的心悦夏姑娘……”
皇上轻哼一声,看向同样跪在地上的夏侍郎,夏夫人,夏莹,还有刚挨了揍的夏家嫡幼子:“你们,怎么说?”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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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成婚前是一时糊涂,那这个小的怎么解释,也是一时糊涂吗?”
“我……”
“皇上啊……呜呜……您可得给老臣做主啊,她这不还是故意的嘛。”
皇上听的脑门子疼,摆了摆手说道:“朕忙的很,没空替你管她是不是故意的。”
“魏钰凡,昨天你不是说要纳夏氏为妾吗?刚才不是说和这夏氏情投意合吗?那朕现在就给你们赐婚。”
“朕,将夏氏赐与你为妾,且此生不能扶正。”
“其余的,你们两家出去商量吧,是逐出家门还是一纸休书,全凭你们自己,别在这儿嚎着哭,脏了朕的地方。”
见承安侯府的人和夏家的人被请了出去,其余的两家瑟瑟发抖。
很快,悬在他们头上的那把刀终于落了下来。
“高御史,纵容妻子随意谣传侮辱信阳郡主的清誉,官降三品,罚俸一年。”
“其妻孙氏,一路敲锣打鼓拉去菜场人最多的地上掌嘴五十,以后若是再犯,直接拔了舌头逐出帝都,此生永不许踏入一步。”
“朕要让帝都所有那些平日里喜欢说人长短的命妇们好好看看,再管不住自己的嘴,孙氏就是她们的下场。”
皇上说完,又看向一旁跪在那里发抖的某人:“霍展!你行啊你!”
“朕就说怎么近几个月给你的差事全办砸了,原来心思全都用在养外室去了。”
“还有你这夫人,更是行,居然敢先动手想去打战王妃。”
“既然你无心办差,那就不必再占着位置了。”
“霍展,从今日起罢去所有官职,其夫人跟着那孙氏一起拉去菜场,掌嘴五十!”
所有人都走了,御书房瞬间清静下来,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福公公问道:“你说……朕这么处理,皇后能满意不?”
“时时知道朕给她出气了,能高兴不?”
“等元千萧那小子回来知道他的妻女和妹妹受了委屈……不能把朕的御书房给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