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王麻子听后咧开嘴笑了出来,嘴里还带着一丝怒意,“就凭他‘老舅’的名头,是踩着许多人的尸骨垒出来的!就凭‘匠作营’那地方,活着出来的没几个干净的!就凭……”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然后死死地盯着我。
“你看我做什么?”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谁料,他却笑了笑说:“就凭你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以为是怎么来的?天生?还是他‘好心’给你纹上去保命的?别太天真了!天底下哪儿来无缘无故的好?”
我听后握紧了拳头,不愿意相信王麻子的话,所以直接就反驳道:“我身上的事,用不着你管,也跟你没有关系。他是什么人不重要,我也不在意,老舅他教我本事,养我长大,这就够了。”
“教你本事?养你长大?”王麻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再一次笑了出来,“陈克啊陈克,你真是被他骗得骨头渣都不剩了,你怎么那么好骗?
你以为他为什么教你阴阳绣?还不是因为你这‘五弊三缺’的命格,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好材料’!再就是,你难道不好奇你爸妈的情况吗?
你真的别太天真了,他之所以养你,那是因为你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而你就是他种下的一棵果树苗,他就等着果实成熟了,好摘果子,知道吗?”
“你胡说!”我大声反驳着他,情绪都有些激动。
我整个人浑身都在发抖,但我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心里突然生起了一股寒意。
老舅,怎么可能?他明明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
而我的心里也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自己,不要听王麻子的话,王麻子的话都是假的。
可王麻子却冷笑着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东西,直接就丢给了我。“我胡说?那你自己看!”
我没有接,东西就那么砸在了我的身上,又掉在了地上。
虽然没有接,但是我却看清楚了,那是一个漆黑的,造型有些古朴的扳指。
不像金的的,也不像铁的,材质看起来很特殊。
而且,上面还雕刻着极其复杂的纹路,看着像是什么图案。
当我认真去看这图案的时候,我的瞳孔直接变大了。
因为这图案,我可太熟悉了!
这个图案跟我后颈的那个锁链的胎记图案,简直是一模一样。
不,不一样,但也有七八分的相似。
“认识吗?”王麻子看了眼我,笑着问道。
问完我以后,没等我回答,他就继续说道:“这是匠作营的身份标记,你可以称呼它为‘囚徒印’。戴上它,就是匠作营的人,或者说是匠作营的财产。老舅当年出来,就没把这玩意儿彻底丢掉,我想你应该不陌生吧?”
我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是他却紧紧地盯着我继续道:“你也不用装,你的情况我一目了然。你身后的胎记那不是胎记,是烙印!是他在你小的时候,用特殊的方法给你纹上去的!他养你或者说教你,甚至于把你放到这杏花胡同,都是在等待一个机会。而如今,这个机会来了他假死脱身,留下你这个带着‘钥匙’和‘印记’的活靶子。
用你来吸引当年跟他有仇怨的人,包括我,当然包括疤脸背后的人,还包括所有对‘匠作营’还有念想的老鬼们,你以为你是怎么被人顶上的?”
王麻子的话,在我耳边炸响,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虽然嘴上是不相信,但是说实话,这真的由不得我不信。
因为,这个戒指上的图案,真的没有那么巧合。
还有就是王麻子刚说的,我莫名其妙出现的麻烦,似乎也确实在老舅死后出现的。
烙印、囚徒印、还有活靶子……
这一刻,老舅那张慈祥的脸,自己对我严厉的教导,还有那深夜为我盖被子的手,都在我眼前浮现。
但是谢谢温暖的记忆,都在此刻都蒙上了一层我看不透的薄雾。
“那他到底想干什么?”我继续问着王麻子,我也是想听听他怎么说。
王麻子这会儿正在弯腰捡那个戒指,在听到我询问后,便笑了笑:“他想干什么?他想回去,回到匠作营,拿到里面最核心的那样东西。那样东西,据说是能补全他的残缺,能让他真正超脱。而我们……”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我也想进去,拿回原本属于我们这一支的东西。所以,我们才需要你这个钥匙!当然,不出意外的话,老舅也会去。”
说完,他就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所以,哪怕你不找我,还有别人会来找我。我身边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你们的手笔对吧?”我望着王麻子冷静的问道。
王麻子听了却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说道:“不要在意这个没必要的问题,你只需要记住不要再天真了。你那个老舅,从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
而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跟我合作。至少,我能保证你和你身后的那些人,在事成之前是安全的。至于事成之后嘛……”
说着,他又笑了笑,“我们各取所需,两不相欠。说不定,你还能亲手揭开你‘老舅’的真面目,问问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明明养了你那么多年,要我我反正是下不去这个手的。”
王麻子现在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说完就等着我的反应。
而我确实冷静地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告诉我这些。你明明可以不用告诉我的,你别说你是好心。”
“那我肯定不是好心,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告诉你,只是想让你知道,跟我合作你才是最安全的。最起码,我虽然也想利用你,但我会告诉你。”王麻子说得一点都不带犹豫的,非常直白的就说了出来。
“你就不怕我不同意?反正我也活不长了,无所谓了。”我摆烂地对王麻子说着。
而我心里我是这么想的,反正我都要死了。
“你不会,你不是那种人!”王麻子却笑得更加灿烂了。
没有子弹,枪就是烧火棍,没有用处,但是依旧不能让其流出去。玄奘一动不动,任其吸收?但奇怪的是,无论浮香怎么吸,玄奘体内的精气都纹丝不动。
巨石整好挡住大黑鹰扑腾的翅膀,没法进入石头缝里,爪子在伸到一半的时候,卡在了石缝中。
辛夷虽然已经在这边生活了大半年,但对于自己生活所需的几个区域外却是十分陌生。
那少年不过十七八岁年纪,灰色交领衣袍,头发梳成一个简单的发髻,乍一看像是道士打扮。
弄好锅底,余凃把剩下的泥巴搓成条状,沿着底部,一圈圈围了上来,围城了一个直径三十厘米左右的容器。
盛焰明白今天这件事不能闹大,没再犹豫一个手刀让殷温情陷入短暂的昏迷。
玩笑般的语气,把蜂拥而来的记者、围观者们都逗笑了,气氛轻松了下去。
“老公老公,你看到我发的视频了吗?”白筱发完视频就迫不及待的给夜瑝打电话。
辛夷没有在意,但低头整理裙摆时,劈开的指甲却挂到了外面的纱布,轻轻一扯,那纱布立即抽了几条丝下来。
肖叶抿了抿嘴唇,到目前为止,一切计划都还算顺利,剩下的就需要时间沉淀,相信这个时间也不会太久了。
在剑光的突袭之下,几头炎魔不是头颅被剑光刺穿爆掉,就是心脏被剑光直穿击碎。
爱丽丝如今应该和伊芙、艾莉安住在特特尼斯的院子里,为什么会出现在危险的公主山庄?
没有说完,沙巴贾便泣不成声,可以看得出来,他真的很想解救眼前的城邦,解救他面前的这些民众,让他们能够恢复现在的生机。
可这时,忽然一阵比先前嗡鸣声犹大了数倍的嗡嗡之声,在远处再次响起。
之后他直接去往妖族所在的南疆,将据守天江南岸的重任交给杜丽娘,而是没有按部就班让唐帝国大军进入江南,从天江沿岸一路向南疆推进。
虚空不时波动,宽阔的殿堂内,聚集的身影越来越多,众人或静坐休息,或窃窃私语,神情各异。
然而,就在鹿阳曦心神稍稍放松的瞬间,无边剑意突然那穿透那正在肆意纵横的重重剑气,如惊涛骇浪般压了过来,竟是铺天盖地,转瞬之间,他已被那浩浩荡荡的剑意完全湮没在内。
陈睿现在才明白她先前所说“奉献一切”的真正意义,对这些炼金生命的忠诚又有了新的认识,有点类似噬神面具控制的傀儡,但不完全相同,她们的独立意识更强,会对牺牲感到忧虑或恐惧,却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
意念间,“龙魂化身”就已沉落在地,苏夜笑吟吟地回头望去,只见一条条金瞳雪蟒停顿在冰风雪域和火羽山的交界处,狂躁地扭动着粗硕的躯体,那些金sè瞳孔中透露出极其人xing化的愤怒和暴戾。
曼舒南见米利达嘴里在埋怨,脸上神情却很好。隐隐还有些高兴,不禁好奇信上都写了什么。要知道,就在昨天,米利达汗还烦躁的要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