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朝着她的脸颊探来,带着微凉的温度
姜绪宁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在墙上,退无可退
眼眶瞬间红了,水汽在眼底氤氲,鼻尖发酸,已经有了哭腔:“别…别碰我…”
她的抗拒像一根针,狠狠刺破了卡利斯托伪装的温柔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偏执与浓烈到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爱意,墨眸沉沉地锁住她
“宝宝,你在怕我吗?”
“明明是你先不听话的,为什么要走?”
姜绪宁被他眼底的疯狂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咬着唇,鼓起勇气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不要过来!我要分…”
“分”字还没说完,卡利斯托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
他猛地上前一步,不顾她的挣扎,长臂一伸,就将她紧紧搂进了怀里
他的怀抱坚实而冰冷,像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姜绪宁的脸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却只觉得绝望
“宝宝。”
他在她耳边低语,话语却带着冰冷的警告:“我不喜欢那两个字,永远不要再说。”
卡利斯托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按在她的后颈上
姜绪宁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身体变得柔软无力,挣扎的力气也渐渐消失
她最后看到的,是卡利斯托眼底那势在必得的偏执,以及一丝心疼
下一秒,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晕倒在他的怀里
卡利斯托稳稳地接住她软倒的身体,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小脸
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开,眼底满是痴迷
他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而满足
“宝宝,我们马上就能回家了,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
再次醒来时,姜绪宁身陷一片纯粹的黑暗中
没有一丝光,伸手不见五指,四周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脏跳动的声音
黑暗像浓稠的墨汁,将她包裹其中
她从小就怕黑,这种完全隔绝光明的环境,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动弹,却发现自己被人紧紧搂在怀里
腰间横亘着一条坚实的臂膀,将她牢牢锁在温暖的怀抱里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不用想也知道,身边的人是卡利斯托
一个月的交往,他的霸道和掌控欲让她窒息
可无形之中,他的无微不至和毫无保留的偏爱,也让她产生了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
尤其是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间里,那份依赖被无限放大,恐惧也随之蔓延
姜绪宁忍不住紧紧地埋进卡利斯托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
发出压抑而委屈的轻轻抽泣声,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卡利斯托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和抽泣,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格外享受这种被她依赖的感觉
大手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上,顺着脊椎的弧度缓缓轻拍,动作温柔而耐心,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宝宝不怕。”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喟叹,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以后我们就一直这样好不好?只有我们两个人,永远不分开。”
姜绪宁被卡利斯托牢牢圈在怀里,那股不容挣脱的力量既让她安心,又让她憋了满肚子委屈
怕黑的恐惧被他偏执的掌控冲淡,只剩下满心的委屈
她抬手伸进他的衣服,找准他腰侧的软肉,狠狠掐了一把
“我不要你了…呜呜呜”
哭声带着浓重的鼻音,既是控诉,又像是无力的撒娇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冰凉一片
卡利斯托丝毫没觉得疼,甚至还故意放松了肌肉,让她掐得更“解气”些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呼吸间满是她身上清甜的香气
他的宝宝不过是太害怕,太委屈了,像只被惹毛了却毫无杀伤力的娇软小猫,缩在他怀里说着气话
那些“不要你”的字眼,在他听来,反倒像是变相的依赖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胳膊,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的壁灯
暖黄的光线缓缓漫开,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也照亮了姜绪宁泪痕斑斑的小脸
她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鼻尖也泛着粉,模样委屈又可怜
卡利斯托俯身,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的眼睫上,小心翼翼地吻去残留的泪珠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宠溺:“宝宝哭的眼睛都红了,委屈就打我吧。”
反正他们已经在庄园,这里铜墙铁壁,插翅难飞
没有他的允许,她这辈子都别想踏出这里半步
只要她留在他身边,不闹着离开,别说打他骂他,就算是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他也甘之如饴
卡利斯托握着她纤细柔软的手腕,将她的手轻轻覆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姜绪宁本就一肚子火气,被他这副“任打任骂”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纵容与笑意,仿佛她的愤怒在他眼里只是调情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她猛地用力,手腕一甩,“啪”的一声脆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卡利斯托的脸只是微微偏了一下,连个红印都没留下
他顿了顿,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带着难以言喻的愉悦,甚至还有一丝满足
活了这么多年,他向来是掌控一切的一方,从未被人这样打过
可偏偏是他的宝宝,带着哭腔,红着眼睛,像只炸毛的小猫伸出爪子,笨拙地“挠”了他一下,
竟让他觉得……好爽
他转过头,重新对上她的目光,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满是纵容:“开心了吗,宝宝?”
姜绪宁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撅起小嘴,猛地别过脸去,不看他也不说话
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打破了这份僵持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我饿了。”
姜绪宁向来是个接受能力极强的人,既然已经逃不掉,与其硬碰硬让自己受委屈,不如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反正这个男人也乐得伺候她。
卡利斯托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欣喜,他抱住她,在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上接连亲了好几口,吻得又急又轻
“好,宝宝饿了就吃饭。”
他拿起床头的对讲机:“备餐,按照夫人最喜欢的菜单来,马上送到房间。”
放下对讲机,他又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带着讨好:“再等等,宝宝想吃的糖醋排骨、草莓布丁,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