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没回答她那个傻问题,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程美丽脸上还热乎着,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正好瞧见前面的供销社,便拉着他拐了进去。
理由很充分:结婚了,总得添置点“嫁妆”。
虽然陆厂长刚才那是豪掷千金,把家底都掏空了,但这并不妨碍程大小姐继续她的“作精”日常。
供销社里人挤人,一股混合着酱油、肥皂和汗水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程美丽站在日化柜台前,手里捏着一面巴掌大的小圆镜,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这镜子怎么是花的?照得本仙女都不美了。”
她把镜子往陆川手里一塞,下巴一点:“拿着,举高点,再高点。对,往左偏一点光……哎呀你别动,手稳一点行不行?”
陆川不但没嫌烦,反而跟接到命令一样,两脚分开站稳,伸长胳膊举着那面小镜子,纹丝不动。
这一举,就是好几分钟。
他在前面举着镜子,程美丽在他身后慢悠悠地整理着刘海,左看右看,还时不时抱怨两句:“这什么破镜子,把我的脸都照宽了。”
旁边买东西的大爷大妈都看呆了。
一个大妈心里琢磨:这小伙子人高马大的,咋这么怕媳妇?让他举着他就举着,跟个电线杆子似的。
另一个大爷瞅着陆川的站姿,心想:嘿,这架势,跟个兵似的,举个镜子都这么有板有眼。现在的年轻人,真有意思。
站在人群后面的程建国和王秀兰,两张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王秀兰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伸手想去拽闺女:“美丽,差不多行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也不怕人家笑话小陆。”
“怕什么?”程美丽头也不回,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他是我男人,给我举个镜子怎么了?他又不是没手。”
陆川看着镜子里那张娇俏的脸,喉结滚了滚,声音沉稳:“妈,我不累。这镜子确实不太平整,美丽看得仔细是对的。”
王秀兰:“……”
得,她这个当妈的成坏人了。
就在这时,柜台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响。
“啪!”
一包红糖被重重地摔在玻璃柜面上,震得那面小镜子都抖了三抖。
柜台里站着个满脸横肉的售货员大姐,正嗑着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她斜着眼睛,一脸的不耐烦,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照照照,照什么照。买不买啊?不买别挡道。这一上午就没见过这么矫情的,当自己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呢?”
这大姐嗓门极大,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了过来。
程建国两口子吓得一激灵。
这年头,供销社的售货员那是“八大员”之一,牛气得很,那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买,买,我们就买。”王秀兰赶紧赔笑脸,伸手就要去掏钱。
程美丽却一把按住了亲妈的手。
她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那个一脸横肉的大姐。
“大姐,你这手劲儿挺大啊。”
程美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叹:“我看你在这儿卖红糖真是屈才了。就刚才那一摔,力拔山兮气盖世的,不去咱们厂后面的搬运组扛大包,那是国家的损失啊。”
周围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售货员大姐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脸上的肉都气得发抖:“你说什么?你个搞破鞋的小妖精,你说谁是扛大包的?”
她指着程美丽的鼻子就要开骂。
陆川眼神一冷,刚要上前,就被程美丽伸手拦住了。
她依然笑得像朵花,心里却在疯狂戳系统。【系统,那个什么“真言喷雾”,给我兑换一瓶。就现在。】
【叮!“真言喷雾(微量版)”已兑换,扣除作精值200点。使用对象:目标售货员。生效时间:三分钟。】
程美丽手指微动,假装拂过鬓角。
无色无味的气体顺着空气飘了过去。
那个售货员正准备口吐芬芳,突然,她的眼神直了一下。
紧接着,她的嘴巴就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我就是看不惯你长得漂亮!凭什么你这种狐狸精能找个这么俊的男人,我就只能嫁个窝囊废?”
全场死寂。
连陆川都愣住了。
那售货员大姐似乎也惊恐地捂住了嘴,可那嘴就像有了自己的想法,根本捂不住,声音反而更大了,跟连珠炮似的往外崩。
“我就针对你咋了?我又不怕投诉!这供销社的经理是我二舅的大姨夫的表侄子,我是走后门进来的吃空饷的!平时我想骂谁就骂谁!”
周围的群众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这红糖,你们以为足秤啊?我每次都偷偷抠出来一点带回家给我儿子冲水喝!这柜台里的针头线脑,我哪个月不往家顺个十卷八卷的?反正公家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这简直就是一台人形自爆卡车!
围观群众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愤怒,指指点点的声音嗡嗡响成一片。
“哎哟,我就说这女的态度怎么这么差,原来是关系户!”
“还偷公家东西?这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啊!”
“抓起来!必须抓起来!”
这时候,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满头大汗地从后面办公室冲了出来。
“闭嘴!刘桂花你疯了?!”
经理脸都绿了,恨不得上去把这疯婆娘的嘴缝上。
再说下去,他这个经理也别想干了!
他赶紧挥手,让两个身强力壮的男店员冲进去,把还在那儿喋喋不休爆料“经理上周还收了两条烟”的刘桂花强行拖走。
世界终于清静了。
经理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转过身,对上陆川那双冷冰冰的眼睛,腿肚子都在转筋。
这一看就是个硬茬子。
要是这事儿捅到上面去……
经理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冲着陆川和程美丽深深鞠了一躬。
“这位同志,实在对不住!是我们管理疏忽,让这种害群之马混进了革命队伍!您放心,刚才那个刘桂花,立刻开除!永不录用!还要移交保卫科查办!”
陆川没说话,只是把程美丽往身后护了护。
程美丽从他身后探出头来,一脸的受惊过度:“哎呀,吓死我了。刚才那大姐好凶,还要打人呢。我这心口现在还扑通扑通跳。”
她捂着胸口,顺势靠在陆川身上,那叫一个柔弱不能自理。
经理一看这架势,懂了。
这是要赔偿啊。
他咬咬牙,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小心翼翼地撕下两张花花绿绿的票据,双手递了过去。
“同志,让您受惊了。这是咱们社里刚到的两张自行车票,本来是留给……咳,给先进个人的。这就当是给您的精神补偿,还有今天您二位买的东西,我做主,全部内部价处理!”
自行车票!
这可是比红烧肉还紧俏的好东西!有钱都买不到的硬通货!程建国和王秀兰站在后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两张?
一下子就给了两张?
程美丽也不客气,笑眯眯地接过来,顺手塞进陆川的兜里。
“那多不好意思啊。不过既然是经理的一片心意,我们要是不收,那就是不给经理面子了。”
经理苦着脸连连摆手:“收着收着,应该的。”
直到走出供销社,程建国还觉得脚底下像是踩着棉花,晕乎乎的。
他看着陆川推着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刚才直接提了货),车把上还挂着一大包便宜了一半的红糖和日用品,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自家这个闺女,他是知道的。
懒,馋,爱作妖。
可怎么这一出门,不仅没惹祸,还白捡了两张自行车票?
程建国在后面跟着,心里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那个售货员也太奇怪了,好端端的,怎么就疯了似的自己骂自己?他偷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闺女。
程美丽正凑在陆川身边,小声地问:“哎,我们结婚以后,住哪儿啊?”
退一万步说,丹阳县就在金陵城的旁边,真惹出什么祸来也能及时的察觉,也不用担心祸害太深,民怨沸腾,却太偏远而迟迟未知。
助理掀了掀眼皮,刚才还巴拉巴拉冲着林漫容说了好几句话,现在愣是一句话都不说。
江行舟望着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的掌门,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可是吴良为了逃命,临走的时候制造一场大火,混乱,在附近的客栈放了火药包,火药大爆炸,却把他们给牵连进去。
连锁作为周启的贴身太监,当然知道周启这样的态度,就是不希望任何人打搅。
尤其像神仙花这种满身是故事的人,一旦揭露,谁知底下是疮疤还是未愈合的伤口。
要了两个房间,林轩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然后穿好衣服离开了旅馆。
然后你带一万骑兵、一万步兵去阻止楚王渡江。我带一万骑兵、两万步兵,去支援宛陵城。
那一瞬间,他不知该如何表达内心的情绪,想像个孩子一样哭闹,又怕吓坏了她,惊破了心中做了许久的梦。
下降的速度已经比之前慢下不少。面具男一手紧紧把我护在怀里。一手握着死死插入石壁中的匕首。我偏过头看着山壁上那道深深的沟壑。心脏怦怦直跳。
随着白白的热气不断往上翻腾,兔子的肉香已经越來越浓。我坐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火上被烤得通红的兔子,直咽口水。
叶枫自然听不到他们的议论,不过那彪悍的大妈,的话他倒是听到了,不过叶枫脸皮也不薄,咳嗽了两声继续搭载王雯的肩膀上笑道:“那个,我们继续。刚才我好像发现你舌头左下角有一点甜味,我再来试试。
自那日老皇帝下了令让侍卫送了皇后回去,婧贵妃和钟离朔在飞霞殿又待了些时辰。许是钟离朔与老皇帝中间有着多年的嫌隙,钟离朔也是没有太多话与老皇帝说,也更是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
他不是一个真的温和到手不沾血的人,只是一直觉得是亲人,所以不想彻底撕破脸,可是这些人却是一次次的挑衅他。
经几人这么一番商量,心里有了些底,面对狂狼帮的挑衅倒也淡定了下来。
“现在你说这些也沒用。你看秋儿的样子。你觉得你阻止得了么。当初都沒阻止住。现在更别说有我外孙了。”江母沒好气的说道。
休木一撇嘴,进树林里折了一棵细树枝,将前端劈开削尖,扔到水中。云潇茅塞顿开,自己的脑子变得好愚钝,怎么没想到用工具呢?
速度型青眼在丧尸战争中不行,但是和人类战斗的时候,却比任何兵种都管用。
期末考试,云曦拿了全年级第一名,班主任通知了云元峰,这让云元峰倍儿有面子。
以往类似的事情,司玄都不会叫上她,可是这一次,却是破格让她一起出席。
“副管事,我陆震活了一辈了,还从未见过这么惊艳的丹药,这等品级,这等异象,堪称万灵丹之最!”陆震见花青瞳不想说,也不追问,而是将自己此刻内心的真正想法说了出来,他显然十分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