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背后灵啊!】
心里警铃大作,系统面板都快被她用意念戳爆了。但她脸上却没流露出半分惊恐,只是慢悠悠地转过身,动作甚至还带着几分被扰了清梦的不耐烦。
身后站着的,正是刚才在窗下接图纸的那个男人。他比王建国要高一些,身材精瘦,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此刻隐在黑暗里,只有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脖子上的相机。
“小同志,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里乱逛,很危险的。”男人开口,声音刻意放得温和,但那股子阴冷感觉,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的视线,像黏在了那台哈苏相机上。
程美丽心里冷笑,脸上却瞬间切换模式。她像是才反应过来眼前是个陌生人,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小嘴一瘪,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豆大的泪珠说来就来,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你谁啊你。”她带着哭腔,声音又尖又细,足以划破整个厂区的宁静,“大半夜不睡觉,你想干嘛!你想抢我东西是不是!”
男人显然没料到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他本以为撞见的是个鬼鬼祟祟的同行,或是哪个多事的工人,准备先礼后兵,没想到是个一碰就碎的娇小姐。
“我没想干嘛,就是看你一个小姑娘在这里不安全,关心一下。”男人耐着性子,试图靠近一步,“你手里这个是什么?铁疙瘩这么重,我帮你拿着吧?”
【哟呵,还挺会演。】程美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演技却在下一秒飙到了新高度。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把相机死死地搂在怀里,哭得更大声了:“你走开,这是我男人给我买的。他说他一辈子都会对我好,你别想抢走。”
她一边哭,一边伸出根纤细的手指,朝着不远处的办公楼一通乱指。
“陆川,你个没良心的。你说你加班,原来是跟哪个小狐狸精在里面约会!我等了你半天了!你再不出来,就有人要抢你老婆的定情信物了!”
这番惊天动地的哭嚎,别说是那个男人,就连刚从保密室里探出头,准备溜之大吉的王建国都听得一清二楚,吓得差点从窗台上栽下来。
什么情况?
那个男人彻底懵了。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硬茬子、软柿子、机灵鬼、胆小鬼,唯独没想过会碰上一个脑子好像不太正常的疯丫头。
这女人是陆川的老婆?她不是来抓贼的,是来抓奸的?
他看着程美丽哭得梨花带雨,抱着个相机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地骂着陆川,一时间竟有些信了。毕竟,哪个正常人会用这么贵重的东西,在半夜两点,跑到这种荒郊野外来偷拍?
“小同志,你冷静点。”男人试图安抚她,手却不着痕跡地朝相机探去,“你男人在忙工作,你别误会他。先把东西给我,我保证没人抢你的。”
“我不。”程美丽激烈地挣扎起来,整个人像条缺水的鱼,在地上撒泼打滚,“你就是坏人,你跟那个小狐狸精是一伙的。你们想合起伙来骗我男人的钱。”
混乱中,她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惊呼一声,整个人朝地上摔去。
“哎哟!”
她摔得极有技巧,身体侧着倒地,怀里的相机被她用身体护得严严实实。
【系统,就是现在。把拍了照的胶卷收进空间,换个没开封的空胶卷出来。】
男人见状,眼神一厉,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他立刻俯下身,伸手去抢程美丽怀里的相机。
程美丽在地上滚来滚去,一边哭一边躲:“我的相机,我的定情信物要被你摔坏了。陆川会打死我的,呜呜呜……”
她的手在地上胡乱扑腾,看似慌不择路,一根手指却极其精准地勾住了男人衣兜里露出的一个角。那是一个用硬纸壳折叠起来的小方块,上面似乎还有特殊的标记。
指尖一用力,那东西就顺势滑进了她的掌心。
男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相机上,根本没察觉到这微小的动作。他终于抓住了相机的背带,用力一扯。
程美丽“啊”地一声尖叫,相机后盖的卡扣在拉扯中“啪”地一声弹开了。“完了!完了!胶卷……”她哭嚎着,手忙脚乱地去合盖子,却像是笨手笨脚怎么也弄不好。那个崭新的、还没拆封的空胶卷,就这么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里。
男人一看,心凉了半截。
还没拍?
他一把夺过相机,飞快地检查了一下,里面的胶卷确实是全新的。他再看向程美丽,只见她坐在地上,哭得抽抽噎噎,脸上又是泥又是泪,看起来蠢得无可救药。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这女人就只是个碰巧在这里等丈夫的蠢货?
男人心里一阵烦躁,今晚的行动本该天衣无缝,现在平白多出这么多波折。他把相机嫌恶地扔回程美丽怀里,压低声音警告:“别哭了,再哭就把你舌头割了!”
程美丽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一抖,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小声的抽泣,看起来可怜极了。
男人没工夫再跟她纠缠,对着窗户里的王建国比了个手势,示意他赶紧撤。
王建国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正准备关窗溜走。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风声从男人身后袭来。
男人反应极快,猛地回头,只看到一个硕大的拳头在眼前不断放大。
“砰!”
一声闷响,男人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树干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陆川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他甚至没看地上的人一眼,几步跨到程美丽面前,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他的脸色铁青,下颌线绷得死紧,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危险解除,程美丽的表演也瞬间收工。
她坐在地上,仰着一张花猫似的小脸,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刚才那股泼妇骂街的悍勇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委屈。
她伸出两条白嫩的胳膊,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陆川,抱……”
陆川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疼。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地上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在碰一件稀世珍宝。
程美丽顺势将脑袋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里,两条胳膊紧紧圈住他的脖子,开始秋后算账。
“呜呜呜……陆川……”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委屈到了极点,“他……他嫌我相机沉……他还想抢走……他肯定是不爱我了。”
这句没头没脑的控诉,听在陆川耳朵里,却比任何刀子都扎心。
他知道,她这是吓坏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陆川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低头,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她冰凉的脸蛋,声音又哑又沉,带着后怕的颤抖:“胡说,我怎么会不爱你。别怕,我来了。”
他抬起头,那双看向窗户的眼睛里,是足以将人凌迟的森然杀意。
王建国刚把半个身子缩回保密室,对上陆川的目光,吓得腿一软,直接从窗台上摔了下去,在屋里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柱由远及近,划破了林间的黑暗。
“站住!不许动!”
“保卫科!里面的人出来!”
是陆川叫来的保安队赶到了。几名干事冲进小树林,迅速将地上昏迷的男人控制住。另一队人则直接踹开了保密室的大门,将摔得七荤八素的王建国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手电筒的光晃过王建国那张死灰色的脸,他看着被陆川紧紧护在怀里的程美丽,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敢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策划得如此周密的计划,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就在即将被拖出院子的那一瞬,王建国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刚才使用朝天开枪靠子弹坠落杀人的方式消耗的精神力太多了,心理上也有点绷不住了,需要休息一会,调整一下。
但蔚疏澈这么认为,一定有他的道理,孟七还是准备出门。还未走出去,就听到门外有人先敲了两下,又敲了三下。
到了许幽的公寓,老乔敲了门无人应,还有一股浓浓的天然气味道。
丘色和丁丁当然不同意,不是信不过凌染,就是没有安全感,信任和安全感是两码事。
解药之事他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整顿士气,防御外敌,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导播将直播画面对准了现场的观众席,发现……齐思远一个简单的开场,却是使得观众们已经挺直了身体。
他知道这不可能是巧合,这种操作必须要在行动之前,就考虑好整套动作及后续。
当天晚上,找了一个地方暂住以后,顾子矜就拿着地图来找凌染画图。
这部电影这么好,这么有哲理,故事线条这么曲折……而且感情线也是跟着故事线一起前进的。
什么龙王大人,她承认,她是有点中二,但是也没有这么中二好吧。
当然,这之中有好些人,只是在浑水摸鱼,拿出来的东西,也不过是大路货罢了。
纹身青年两项评分都如此之高,足以证明他的实力,不愧为樱岛天骄。
“我查过了,都是初级黑铁级别的贵宾卡。不在保护条例范围之内。”马经理连忙说道。
姜大林姜大河两人得意洋洋的回到了家中。陆玉花和陆玉娟已经回来了。她们两人是去姑姑家转悠了一圈。现在她们两人算是找到了有钱好男人,当然要在亲戚之间显摆一下自己的生活了。
“箭神,看来我必须另想办法,救我的儿子罗琦了,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将我的儿子当成奴仆!”某个地级大世界中,罗琦的父亲眼中有寒芒迸射而出。
神劫已经结束,但是长公主却被轰成了一具焦炭,气息全无,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中。
陈铮仿佛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弥漫心头。这种感觉不可述,不可说,只能意会。
有为数不少的事情,即便他实力足够,却也一样不可能,事事全都亲力亲为,而在这时候,组建势力的必要性,顿时就显现了出来。
没人知道,那一瞬间,他承受了多少的痛苦与折磨,在那绝望中,又是如何保留最后一点良知。直至成功报仇,玉石俱焚。
凌渡宇在他们走后,还在把玩着那个玉简。不过凌渡宇发现这玉简有异常的地方。那就是明明容量很大的,怎么只刻进去这么一点点内容。后面大片的空白,看上去也有一点诡异的样子。
桃花仙子自幼跑江湖,处理过很多危急和麻烦的事,这点事应该有办法的。她也这么想,自己不是木偶,总得自主想些法子。
之后,亚洲电视的工作人员会将证件邮寄给选手,并通知选手在指定曰期,进入赛区,参加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