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盒砸在地板上,盖子四分五裂。五根黄澄澄的金条和一封没有邮票的牛皮纸信封滚了出来。信封表面赫然印着几个繁体字和一串海外地址。
程大珍颤抖着手指向地上的东西。
“金……金条!还有海外的信!程美丽,你爸真的通敌叛国了。”
程强吓得一边疯狂的抓一边直往后躲。
“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就是来串门的,什么都没看见。”
程美丽冷眼扫过地上的东西,脑子转得飞快。这根本不是程建国藏的私房钱。那个铁盒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分明是刚被人塞进钟表底座的。这是有人提前放在这里,用来坐实程建国罪名的伪证。
大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把前后门都堵死,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客厅的木门被一脚踹开,特调组副组长马建平带着四个手下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把黑星手枪,枪口直接对准了程美丽的脑袋。
“程小姐,动作挺快啊。”马建平看了看满地打滚的程大珍一家,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铁盒,“人赃并获,你们程家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程美丽把手里的油纸包往身后藏了藏。
马建平大步走上前,枪口往前顶了顶。
“把图纸交出来,我可以考虑留你爸一条命。”
陆川原本护在程美丽身后,在马建平进门的瞬间,他脚步向右侧滑了半步,退到了大衣柜的阴影处。程美丽察觉到他的动作,右手在背后轻轻打了个手势。两人配合默契,她负责拖延时间,他负责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陆川无声无息地退到半开的窗户边,单手撑住窗台,翻身出屋,隐没在夜色中。马建平的注意力全在程美丽和地上的小黄鱼上,根本没发现屋里少了一个人。
“什么图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程美丽肩膀一缩,眼眶泛红,声音带上哭腔,“长官,我们就是回来找点换洗衣服。地上这些东西我根本没见过,肯定是这几个极品亲戚偷来藏在这里的。”
程大珍一听,气得从地上艰难边抓边爬起来。
“死丫头你血口喷人,这明明是从你家钟里掉出来的。”
“闭嘴!”马建平不耐烦地喝断程大珍,“把这三个人先铐起来带走。”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把还在挠痒痒的程大珍一家三口按在地上戴上手铐,直接拖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马建平、两名手下和程美丽。
马建平逼近两步,枪口离程美丽的眉心只有不到半米。
“程美丽,少跟我装蒜。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拿出来!”
程美丽咬着下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活脱脱一个被吓破胆的娇弱大小姐。
“长官,这真的只是我爸藏的私房钱……我妈生病住院了,我拿去给她交医药费的。”
她一边哭,一边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
“统子,给我兑换一瓶最高浓度的变态辣防狼喷雾!要喷射距离两米以上的那种!”
【叮!扣除200作精值。变态辣防狼喷雾已发放至宿主右手掌心。】
程美丽握住喷雾的瓶身,手指扣在按压阀上。
马建平冷哼出声,伸手去抓程美丽藏在背后的手。
“敬酒不吃吃罚酒!”
窗外夜色浓重,玻璃窗发出一声巨响。玻璃碎屑四下飞溅。陆川如鬼魅般从窗外凌空翻入。他速度极快,带着极强的爆发力,直接冲向马建平。
马建平大惊失色,本能地转动枪口想要射击。
陆川根本不给他扣动扳机的机会,左手成爪,扣住马建平握枪的手腕,用力往上一折。骨骼错位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手枪掉在地上。
紧接着,陆川右手顺势卡住马建平的脖颈,一个标准的军用格斗锁喉,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膝盖重重压在他的胸口上。
两个手下反应过来,刚要拔枪。
程美丽从陆川身后探出头,右手举起那瓶防狼喷雾,对准马建平和那两个手下的脸,按下阀门。
红色的水雾呈扇形喷射而出,直接笼罩了三人的面部。
“哎呀,吓死人家了。这水枪怎么这么辣眼睛呀。”
程美丽一边喷,一边用娇滴滴的声音喊着。
高浓度的辣椒素刺激下,马建平爆发出凄厉的惨叫。他双手捂住脸在地上痛苦翻滚,鼻涕眼泪混合着口水流了满地。那两个手下更是直接跪在地上,捂着眼睛拼命干呕,连枪都拿不稳了。
陆川单手拎住马建平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另一只手在他身上快速搜查。
他在马建平中山装的内侧口袋里摸到一个硬纸片。拿出来一看,是一封折叠整齐的密信。信纸上写满了外文,落款处盖着一个特殊的黑色印章。
陆川看完信上的内容,眼神变得极度危险。
“你才是那个和境外势力勾结,倒卖军工机密的人。程建国不过是你们找的替罪羊。”
陆川把密信收进自己口袋,顺手拿起桌上的抹布,塞进马建平还在嚎叫的嘴里。
危机解除。
陆川站起身,转身走向程美丽。
昏暗的灯光下,他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女孩。
程美丽扬起脸,冲他笑得灿烂,手里还晃了晃那瓶防狼喷雾。
陆川没有说话。他伸出双手捧住程美丽的脸颊。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老茧,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刚才马建平拿枪指着她的那一刻,陆川的心脏几乎停跳。他在战场上枪林弹雨里闯过无数次,面对死亡从未有过半点畏惧。但今晚,他真的怕了。
程美丽感受到他掌心的颤抖。
她收起平时那副张牙舞爪的作精模样,扔掉手里的喷雾瓶,张开双臂,紧紧环住陆川精壮的腰身。
她把脸埋在陆川的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娇嗔地蹭了蹭。
“陆哥哥,我腿软,要亲亲才能站稳。”
陆川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双脚离地。
他低下头,嘴唇重重压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他吻得很深,很用力。
程美丽双手攀住他的肩膀,仰起头配合他的动作。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
一分钟后,陆川松开她。
他把她放在地上,大拇指擦去她唇边的水渍。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躲在我身后。不许逞强。”陆川声音低哑,语气严厉。
程美丽撇撇嘴,手指戳着他的胸口。“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打不过嘛。再说了,我刚才喷得多准。”
陆川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被捆在地上的马建平吐掉嘴里的抹布,强忍着眼睛的剧痛,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
“陆川,你以为你赢了吗?”
马建平眯着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程美丽手里的油纸包。
“你们费尽心机拿到的,不过是一堆废纸。抓了我一个有什么用?你们程家那份图纸,早就被掉包了。”
程美丽愣住,低头拆开手里的油纸包。
油纸包里裹着的,不是精密的机械设计图,而是一叠裁得整整齐齐的空白草纸。
程美丽脸色沉了下来,她把草纸摔在马建平脸上。
“东西在哪?”
刚才,她感觉张远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用舌头推到她嘴里,她正奇怪呢,这东西就在她嘴里化作一股热气,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范姨这边她没有办法开口询问顾蕊的事情,原本把希望寄托在了靳希钊身上,但是他却又毫不客气地拒绝。
莫不是,她真的是不愿进宫?这个想法在皇上的脑中一闪而过,随后被彻底打消。
杨旭在发饷日之前必须要走掉,否则瓜田李下有些说不清,有心人往他身上一扯,那就是泥巴落在裤裆里,真的说不清了,鼓动士兵造反那可是大罪,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知道沐熙墨心情不好,所以,冷殿宸也没有多说些什么,不过,在冷殿宸的心中,还是觉得,相较于这件事情,仙子阿比较眼中的还是伊璇雅的那件事情。
叶倾城这才顺了一口气,感激的看着秦韶,“多谢。”艾玛,她差点就成了历史上第一个因为成亲的时候太贪吃而被活活噎死的穿越人士了。
这人的容貌就是玉玲珑,她身上不着寸缕,雪白的皮肤似乎是半透明的一般,散发着微微的光芒,看着就好像是一个玉人。
本来,黑森林舰队的力量就有巨大优势,如果战斗地形复杂的话,那双方还有回旋余地,现在却直接是空无一物的荒漠星域,那么黑森林优势就能发挥到了极致,河越舰队将没有任何机会可言。
柔然是放牧的民族,即便这里是皇城,但是也有不少牛羊和马匹,这些动物过冬都需要大量的草料所以即便是在皇城之中也是随处可见堆放的高高的草料堆。
这里是军人们用来解压用的休闲广场,现在也开放给了玩家,张远到广场的时候,广场上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李云岳有点奇怪的看她一眼,好像不太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她这么激动是因为什么。
虽然说这些其实都是来自于朝廷中枢的决策,但李树初等地方官员也一样是大力配合支持的。
看着他不甚高大的肩膀上,扛着两百多斤的矿石,夜凌光感到了一阵由衷的暖心。
纪云此时像被定格了般,右手拎一百斤酒坛,左手张着,言静庵在纪云的胸前捂着自己的嘴,纪云也不敢乱动,二人渐渐的沉默了下来。
崔城决,一定是崔城决,自己是在给他疗伤的时候出的事,这个死男人竟敢耍阴招。
他虽然也很意外叶凌月成了第七军团的将军,可他也绝不会容许第六元帅伤了她。
“太上皇是整个大夏最尊贵的存在,竟然连这点决定都做不了吗?南王……难道还能违背太上皇的旨意吗?”蓝月公主试图用激将法,逼的太上皇自己先把事情答应下来。这样。为了面子,他也会帮着她和古陌争取几句。
啵啵认定了,前来恭贺的宾客数量众多,只有诸神广场才可以容纳那么多人。
“为何要帮我?”君无邪却异常的平静,她虽然不知道那龙轩学院的人追出来做什么,可是曲菱悦的举动和她的话,分明是有意维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