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见过这么猛的人?
还没开口就把枪管插别人嘴里?!
庄定贤的嚣张跋扈,尽显无疑。
狗仔波正在教训驼子阿贵,然后就发现人群一阵骚动,再接着就看到庄定贤用枪插着手下“癞痢头”嘴巴,硬生生逼迫他走向他这边。
癞痢头嘴里插着枪管,歪着头,脚步蹒跚,带着庄定贤来到狗仔波面前,嘴里含糊道:“波……波哥!”
庄定贤拔出枪管,一脚把癞痢头踹翻在地,不等狗仔波有所反应,直接用枪顶住狗仔波脑袋,咔嚓,子弹上膛:“跪低!怎么不跪?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
狗仔波做梦都没想到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活阎王,一双狗眼不服气地瞪着庄定贤:“你是边个?知不知道我是谁?”
庄定贤笑了,枪口杵着狗仔波眉心:“听不懂人话咩?跪低!”
狗仔波愣了楞,看着周围这么多人,又看看庄定贤杀机弥漫的眼睛,耸耸肩,举起手道:“OK,我服你!不过报出你名号先?!”
“你不配!”庄定贤一字一句道。
狗仔波脸色铁青:“我可是颜雄颜爷的人!看你样子也是警察,就不怕颜爷怪罪?!”
“你是说颜雄吗?”庄定贤凑过去,用邪恶的语气对狗仔波道:“连他侄子颜九我都敢杀,你说我怕不怕?!”
狗仔波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突然他知道对方是谁了。
“你是……庄定贤?玉面修罗?!”
“呵呵呵……庄定贤看着神色大惊的狗仔波,突然把枪从狗仔波的头顶上移开。
狗仔波不明所以,还以为庄定贤要放过自己——
“啪!”
下一刻,庄定贤猛然的一个转身甩手,就用枪柄砸破在狗仔波的脑袋。
“聪明!这一下是赏你的!”
狗仔波摸着额头,鲜血直流,还没反应过来——
“啪啪啪!”庄定贤又是抓着枪柄,连连朝他脑袋砸下,瞬间就把狗仔波脑袋砸破,鲜血如注。
“这一下是替细蓉妹打的!”
“这一下是替酒楼老板打的!”
“还有这一下,是我不爽,想打的!”
狗仔波做梦也没想到会遇到庄定贤这种不讲理的癫佬,被打得头破血流,模样凄惨,嘴里朝手下求救道:“还站着做乜?干他!哎呦呦!”
那些打手闻言扬起砍刀就准备冲锋。
庄定贤转身砰的一枪打在头顶,然后枪指众人。
枪声一响,那些人立马刹车。
看着庄定贤手握左轮,目光凌厉,想起他在江湖上传说,什么爆头颜九,枪杀神仙汤,再看看受伤同伴,霎时全都吓尿,没人敢动。
庄定贤一枪震慑群丑,转身用枪柄拍打着狗仔波的脸颊问道:“现在呢,边个能救你?!”
“你……”
狗仔波咽下一口唾沫,望着庄定贤充满杀意的眼神,突然感觉一阵胆寒,说不定他真会开枪杀了自己。
恐惧弥漫开来,狗仔波第一次意识到死亡距离自己这么近。“你,你想怎么样?”
“怎样?跪低咯!”
扑通!
这次狗仔波再没犹豫,直接双膝跪地。
“我是颜爷的人,求您放过我!”
“我当然要给颜爷面子,不过你大中午过来砸场子,还是人家办喜事的场子,话我知,无耻不无耻?”
“无耻!”狗仔波猛打自己的脸。
“卑鄙不卑鄙?”
“卑鄙!”狗仔波又给自己一巴掌。
“继续!不要停!”
“我无耻!我卑鄙!”
啪啪啪!
狗仔波跪在地上一边叫喊一边打脸。
周围人看到刚才还嚣张无限的狗仔波此时自己打脸模样,一个个咋舌。
再看庄定贤一人单挑狗仔波众人,还逼得狗仔波下跪认错,顿时意识到庄定贤那说不出的强大。
“贤哥不亏是贤哥!”蛇仔明兴奋道。
“是啊,一出手就镇压全场!”哨牙坚也兴奋道。
大海叔看看刚才懦弱到要卖掉自己女儿细蓉妹的未来女婿驼子阿贵,再看看英明神武,一招制敌的庄定贤,突然觉得自己眼瞎!怎么就把这样好的金龟婿给丢掉了呢?!
细蓉妹此刻心中更是百味交织。
刚才阿贵要卖掉她还账时候,她心如死灰,没想到自己要嫁的是这样的渣男,现在看到庄定贤出面救了自己,还把大恶人狗仔波给制服得服服帖帖,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当初如果自己坚持的话,那么现在也不至于如此不堪!谁见了自己还不称呼一声“探长夫人”?!
现在呢?
自己完全是小丑!
想到这里,细蓉妹眼圈一红,眼泪就扑簌簌落了下来。
“被抢走的礼金呢?”庄定贤问。
“在这里,贤哥!”蛇仔明从狗仔波手下手里夺过礼金,一股脑放到庄定贤面前。
庄定贤看了一眼,差不多有三四千,其中一千还是自己的。
庄定贤就拿起那些钱看了看,问跪在地上打脸的狗仔波:“欠你多少来着?一万三是吗?”
狗仔波抬头:“是是是!是一万三没错!”
“张嘴!”
“额?”
“我让你张开嘴!”
狗仔波只好把嘴巴张大。庄定贤抓着钱塞进他嘴里:“给我吃掉!”
“咳咳!”狗仔波差点呛死。
庄定贤直接又把枪顶住他脑袋。
狗仔波在庄定贤淫威下不得不使劲儿吞钱。
那些纸币又新硬,吞起来十分艰难。
狗仔波好不容易吞下一把钱,庄定贤又抓起第二把准备塞他嘴里,狗仔波怕了,忙道:“其实没那么多!刚才我吞的都已经够了!”
庄定贤放下钱,“是吗?你没算错?!”
“没算错!呜呜呜!”狗仔波都被欺负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我算得很清楚,刚才吞下的已经够了,不用还了!”
庄定贤这才抬头巡视一眼周围道:“大家都有听到,这笔账已清!”说完走到驼子阿贵面前,看他一眼,叹口气道:“做男人很难,但难到卖老婆你是第一个!”说完连看都懒得多看驼子阿贵一眼,带着大海叔和细蓉妹等人转身离开。
驼子阿贵再也忍不住心中憋屈,蹲地大哭,可惜,此刻没人同情他。
就像庄定贤刚才说的那样,男人是很难,但也要有骨气!
“伤势又加重了,我先睡会,这些家伙你来解决吧,年底阳火是专门克制邪物的,应该没什问题。”白岚说完,顿时就直接昏迷了过去,说是睡觉,但其实是他撑不住了。
之所以让这个穿越者当人皇也是为了看看这个穿越者能不能回想起那段不错的记忆。
顿时场外嘘声一片,在场的人都是明眼之人。你天罡宗和血剑堂的弟子在之前的比赛中,出手都是异常的毒辣。对其他宗门的弟子从来都是杀招,怎么一到了你们两个宗门相遇之后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和平的结局了呢?
大首领总算明白了母体的打算,这是要耗尽安竺人所有的潜力来对抗即将到来的灾难。
二人奔走在学校的大道上,此时夕阳的余辉已经落尽,天色暗了下来,路灯也都渐渐亮起。
黑猫的眼睛有些奇特,一只是像是大海一样深邃的蓝色,一只像是血水一样的暗红色。看上去一点也不可爱,反而有些吓人。特别是当它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你看的时候,有种像是被魔鬼盯上的阴冷和不寒而栗。
收到了指示之后,异族们开始行动,它们调转船头,摆动胸鳍之后便开启了曲率飞行。
“一般般吧,我也不知道自己跳的怎样……”夏花摆摆手,不好意思地笑了。她觉得自己在乡下学的那些东西,应该不能和大都市的人比的。这不是自卑什么的,而是出来之后,认清楚两者之间存在的差距。
“新城。”安天寒回答,对宋城主突然提这个与他们讨论的事情无关的问题十分困惑。
目光转了一下,苏娆已经下了决定,她仰面直视着姜权,慢慢道。
想着长平那个泼辣的性子。若是看见自己半分担忧的样子都没有。只怕是会超破了天去。
生死时刻的刻骨铭心之情,足以超越一切过着平淡日子的爱情,他觉得自己很幸运。
芳期正沉思,胳膊上就挨了下,疼是不疼的,让她莫名其妙的是不知明皎为何对她动手动脚,下意识就看向徐二哥,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提示,哪知却见徐二哥好像……怎么看怎么有点忧郁。
大蛇扭动的更加剧烈了。连带着疼痛也是叫它清醒了过来。行动敏捷了许多。
而此时巴洛帝国这六个军团的星战指挥官们脑袋里则无时无刻地不在想着让己方脱身以及防御的方法,因为显而易见的是,鲲龙帝国方面的六个整编军团以及难缠的龙盾安保集团的军队正在试图将自己包围起来。
只是百变蛇战斗力太低,遇到自己这种不怕毒的,还不如中品异兽有威胁。
谷梁辛白听申阳说这位少年法术比申阳还高明,脸上流露出异样的神情。显然他是不相信的。不过,来的毕竟是客,他倒是没有说什么。
“要怎么离间?”羿杜觉得脑子被各种疑问塞得严严实实,没有转动的缝隙了。
虽然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但卜量子还是由衷的感激,毕竟能为所有的青岚剑宗弟子争取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