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定贤和工人们一起熬夜,罐头厂快马加鞭,很快就赶制第一批罐头出来。
等到凌晨一点钟,所有人下班休息,庄定贤这才吩咐黑五魁做好保安工作,随即把金牙炳叫到办公室。
“贤哥,乜事?!”
“阿炳,明天打包几份罐头分别送给今天前来观礼的嘉宾,另外单独给我准备一份,我要亲自送给总警司葛白。”
“是,贤哥!”
金牙炳说完,又询问庄定贤还有没有其它事情,庄定贤说没事了,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等到金牙炳离开,庄定贤靠在老板椅上,揉揉太阳穴,累了一天,就算他是铁打的人也有些扛不住。
桌子上,还有一大堆工作要做,庄定贤只好起身泡壶浓茶,这才重新坐下继续熬夜。
不知道过了多久,庄定贤再也顶不住,直接趴在办公桌上睡着。
水月光习惯了海上生活,睡觉的地上也是船上,船儿晃悠悠她才能睡得安稳。
现在猛地睡在床上,床不会晃动,她反倒很不习惯,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就披了衣服,穿了鞋子从宿舍出来。
距离老远,她就看见办公室的灯还在亮着,想了一下,她就走过去,隔着窗户刚好看到庄定贤趴在桌子上睡着,于是水月光就那样倚靠在窗户边,右手托着香腮,痴痴地望着庄定贤。
须臾,一阵夜风吹来。
水月光感觉有点冷,她紧了紧衣服,然后想到庄定贤可能会冻着,于是她就壮起胆子,蹑手蹑脚推门走进去,看到衣架上挂着的西服外套,她轻轻摘下,然后到庄定贤身边,轻轻帮他披上。
睡梦中庄定贤感到一丝温暖,舒服地动了一下。
这却吓了水月光一跳,她僵直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吵醒庄定贤。
直到庄定贤再次传来轻微鼾声,她这才抹把冷汗,转过身,蹑手蹑脚出了办公室。
出了门,她并未离开,而是再次倚靠在窗户边,就那么托着香腮痴痴望着庄定贤。
时间悄悄过去。
咚咚咚!
早上五点钟,墙上挂着的闹钟响了。
庄定贤惊醒,抬起头,眼睛惺忪,恍惚中似乎看到一张美若天仙的俏脸在窗户边望着自己。
庄定贤一怔,忙揉揉眼,再次看去,却发现窗户边空空如也。
“难道做梦?”庄定贤摇摇头,百思不得其解。
他刚要起身,盖在他身上的衣服滑落地上,庄定贤愣了一下,记得清楚自己的外套是挂在衣架上的,怎么会……
“见鬼了!”庄定贤再次摇头。
顾不得想这些琐事,庄定贤取了洗脸盘出去洗漱。
上早班的工人陆续进厂打卡上班,食堂也开始冒烟,新的一天再次开始。
……
金牙炳按照庄定贤吩咐,包装了几份罐头装进礼盒托人送给昨天起来祝贺的那些嘉宾。
雷洛,蓝刚和韩森第一时间收到。
看着包装精美的罐头,雷洛咬着雪茄,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细九上前道:“洛哥,要不尝尝看?”
雷洛笑了,“罐头而已,又不是没吃过,不过礼轻人意重,阿贤很懂人情世故呀!”
陈细九就取出一罐凤梨罐头打开,放到餐盘上备好叉子端给雷洛。
雷洛左手夹着雪茄,右手取了叉子插了一块儿凤梨,轻轻咬了一口,噗嗤,多水多汁,十分美味。
“赞!阿贤这罐头做的倒是蛮好吃的!”雷洛说着把餐盘推陈细九,“你也尝尝看?”
陈细九就拿了叉子也插了一块放进嘴里,啧啧有声道:“是啊,最近吃多了鲍鱼,猛地吃口凤梨,好爽的!”“哈哈哈!”雷洛大笑,“罐头是做得不错,就是不知道阿贤怎么卖出去!”
陈细九点点头,“是啊,现在罐头市场好难做的!除了做食品生意的老牌利家,现在听说后起之秀戴家也有垄断罐头市场的打算。”
雷洛咬上雪茄,眯着眼道:“那么我就好奇了,庄定贤如何在这些大佬口中夺食?!”
……
颜雄昨晚一夜没睡!
他是被气得睡不着。
一躺到床上,颜雄就想起自己拿出来的那十万块!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昨天一定是姓庄的和雷洛那扑街在演双簧!
什么捐赠十万块?!
我捐你老母!
把老子当凯子耍,当牯鱼宰,简直岂有此理?!
颜雄越想越气,气得肝疼!
最后捂着胸口从床上爬起来,跑去书房找了一本民国大画家曹涵美的《金瓶梅连环图》翻看。
一直等到快天亮,颜雄这才又跑去床上,徐徐睡着。
十点钟左右,颜雄醒来让佣人做份糕点,准备充当早餐。
这时候斗鸡强跑进来说大口九昨晚在大门口跪了一夜,想要求见颜雄。
颜雄正在心疼十万块,听到大口九三个字,当即怒道:“让那扑街进来!要不是因为他,老子也不会亏那么大!”
“是,颜爷!”
斗鸡强急忙出去。
颜雄这边刚吃了一口糕点,就见大口九哭哭啼啼从外面进来,没等颜雄开口骂他,扑通一声跪倒在颜雄面前:“颜爷,你可要饶我一命!”
颜雄起身,走到他面前,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饶你?我饶你老母!”颜雄大骂,“你踏马连自己老婆都管不好,要不是她跑来告状,我也不会这么倒霉!”
“呜呜呜!我也不知道那三八会被庄定贤收买!呜呜呜,我也是受害者!”大口九一把鼻涕一把泪。
“受害者?我受你老母!”颜雄上去又是一脚,“有我亏得多?十万啊!你老母的!”越想越气,颜雄对着大口九就是一顿猛踹。
“呜呜呜,颜爷息怒!”大口九忙从身上取出支票,“我把房子卖了,这些钱足够弥补您老人家损失!只希望您老人家不要生气,不要把我免职!做不了探长,我会死的!”
大口九这句话没说错,他当探长时候仗着有鬼佬史密斯撑腰,狐假虎威,树敌很多,如果他被免职,那些人一定会搞死他。
为了活命,大口九这才不得不变卖房产前来求颜雄饶命。
颜雄一把夺过支票,一看,十三万!
当即揣进怀里,冷哼一声望着满脸泪水的大口九道:“算你这扑街有心!呐,探长位子我可以帮你保下,不过你多少要去守水塘半年,得不得?!”
守水塘总比去死好,大口九当即破涕为笑:“得!”
说完,不等颜雄继续开口,大口九跪着跪走过去,一把抱住颜雄大腿,抬起头可怜巴巴道:“讲真,颜爷,这世上从来没有人像您对我这样好!我感觉您老人家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是我亲爹!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以后我叫你干爹得不得?!”
颜雄:“……?!”
刚要拒绝,大口九又道:“如果您老人家收了我做干儿子,我发誓,一定会一心一意侍奉您老人家!还有,听说颜爷您喜欢宝玉奇石,刚好我们家有一块祖传美玉,到时候一定孝敬您!”
一听有宝贝,颜雄顿时眼睛一亮,态度一变,朝大口九招招手道:“好了,你起来吧!既然你想做我干儿子,我就暂且收下你!”
“谢谢干爹!多谢干爹!呵呵!”大口九努力挤出笑容,起身来到颜雄身旁,颜雄坐下,他就帮颜雄捶背,嘴里唱道:“世上只有干爹好,有干爹的我像块儿宝!”
斗鸡强看着大口九如此无耻模样,算是大开眼界,不过很快他就清醒过来,自己遇到了对手!
这货这么不要脸,这么会拍马屁,现在颜爷又做了他干爹,以后岂不是要骑在自己头上?
就在斗鸡强产生危机感时,下人提着装满罐头的礼盒进来,说庄定贤那边托人送来的,让颜雄尝尝。颜雄一听庄定贤三字,心肝肾直接生疼,捂着胸口道:“扔,给我扔出去!”
下人愣了一下,刚要转身离开,颜雄却又叫住道:“慢,取出来让我看看!”
“是,老爷!”
下人打开礼盒,里面装着各种罐头。
罐头上贴着庄定贤的卡通造型,戴着厨师帽,竖起大拇指,旁边一行字:“庄师傅罐头,不吃不知道,一吃忘不掉!”
颜雄气得七窍生烟,“玛德,吹牛逼也不上税!难道你这罐头真那么好吃?!打开,让老子尝尝!”
斗鸡强刚要上前,大口九却快他一步,先一步把一罐黄梨罐头打开,取了刀叉碟子,亲自端给颜雄,脸上谄媚:“干爹,请品尝!”
斗鸡强:“……?!”
之前那股危机感更加强烈。
颜雄慢吞吞地接过叉子,插了一块把它当做庄定贤那扑街狠狠地咬一口,然后——
“咦,味道好极了!”
颜雄愣了一下,又咬一口,“还真踏马好吃!那扑街怎么做的?!”
不过马上颜雄就又把嘴里嚼碎的黄梨吐出来,大骂道:“就算做得好吃又有什么用?现在罐头市场竞争那么激烈,早被老牌利氏家族和食品大王戴家垄断,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卖出去?!”
走了一条街,苏星一边和之海攀谈,一边暗暗先借机了解神算子的情报,不过也不知道这中年男子太过城府了还是太无心机了,有问必答,但偏偏回答的刚刚好。
所以任凭他们怎么猛烈的碰撞,阵法都纹丝不动,就那样兀自运转着。而当那些剑魂发现没有希望再逃出的时候,他们纷纷在阵法里对着身残志坚发出了不甘和屈辱的怒吼,吼声震天响。
「哼哼,就我倒霉,下一招竟然让我学跑步,老筋老骨头的,怕是要散了架了。」纳善哭唧唧气哼哼地说道。
李强自从修炼到七星天境界后,气质有了很大的变化,在刻意掩饰下,他和普通人差不了多少,但是相貌却异常英俊。
“老三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吗?为什么?”虽然知道自己说的话,在此刻已然苍白无力,但是二哥实在忍受不住问了出来,他不能接受这种赤luo裸的背叛,这比他生死,更加令其难受。
厉老一听这话,高兴得连连点头,他为了这种魂差不多盼了六十年了,现在终于有了完成的一天,他又哪会不激动。
他和气地看着永和县主,只见她圆圆的脸,估计还不到二十岁,但嫁了好几年,已是当母亲的人。
“万空道友,这獠帝能耐真的这么大?”来自东边灵台山的妖王是个挽一个道髻,手拿浮尘,身背一口宝剑的道士模样,外表颇为神棍,但实力却是不凡。
听到这里大伙儿就明白了,老彭原来不是在力挺二十三号,而是认为有些人在鼓动保卫处闹事,这是插手老彭的领地了,所以老彭才公然开骂,这和虎啸山林是一样的。
旁边的慎民他们听到乐浪这边的动静,看了一下,都微微叹了一声,整齐划一的摇了摇头,吃着东西。
所以沈清姝会有点儿不服气,可现在看来,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青年看不下去,出声提醒,他觉得现在的夏倾月,就像是野猪在进食,辣眼睛。
十三就着张妈的手一瞧,见什么样式颜色的都有,他挑了个红色的岁岁平安的,又挑了个黄色的事事如意的留下。
“你拍完了?”徐言笙见苏锦芸身后方跟着的助理,手上提着东西,正打算离开。
可想而知到了知青点,他们两个结婚的消息可是让所有人都非常吃惊。
这时候饭厅已经收拾干净了。所有的家人都围过来了,都好奇的看着姜心语。
苏锦芸的回答让苏盛霖颇有些意外,他以为苏锦芸那时候的事情早就不记得了。
那天面馆内,她还记得刘半仙对李瑞说的话,让李瑞好好培养寄养在他家的外甥。
一打开,就看到好多粉丝都在问她那天怎么突然匆忙下播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切吩咐地差不多过后,杜威随后起身说道,紧接着催动了阵法,就看见一道道白雾将整个别墅给包裹起来。
但即使如此,帝皇炎龙似乎有千万斤巨力,在这种压力之下,童隆只好苦苦撑着,别说反击了能不能住自己的性命还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