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石峡尾。
一群人习惯地聚集在大榕树下。
“咦,蛇仔明,你的腿怎么了?今天下午看到你,还好好的?”
庄定贤第一时间就看到蛇仔明从人群里出来,拄着拐杖过来讨赏。
“是这样的,贤哥!今天我跑的时候挺利索的,那四个扑街三哥笨得跟猪一样,都被我甩掉,问题是我刚跑到马路就被一个不长眼的司机开车撞上!”蛇仔明一脸苦容地说道。
“幸亏我平时经常锻炼,身体强壮如牛——”
庄定贤看了一眼蛇仔明那瘦骨嶙峋,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材,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才从车盖上一翻而过,没被车碾压到,不过我的腿却是被车撞断,医生话我要休息三个月。”
“辛苦了!”庄定贤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直接从兜里掏出钱夹,掏出钱夹,掏出三百递给他:“不够开口!”
“够了!够了!多谢贤哥!”蛇仔明千恩万谢道。
“哇,蛇仔明好福气!”
“是啊,一下就赚这么多钱,不要说休息三个月,就算三年也是可以的!”
哨牙坚等人羡慕道。
庄定贤笑笑,对蛇仔明摆摆手道:“不用谢!”然后看向蛇仔明身边的哨牙坚,苦力强,人字拖等人,“本来还有事情要蛇仔明做,不过他受伤了,边个有兴趣?”
“我!”
“我我我!!!”
哨牙坚等人纷纷举手。
庄定贤笑道:“不需要那么多,两三个就够!呐,和上次差不多,还是演戏,不过这次扮演劫匪,辛苦费——五百!”
“选我!我最擅长劫匪!”
“选我啦,我长得就很劫匪!”
哨牙坚等人挤破头皮。
“等一下!”蛇仔明突然站出来大声道,“演劫匪怎么能少得了我?!”说着啪啪,拍拍胸膛,“看到未?我长相贼眉鼠眼,猥琐不堪,从小我老母都讲我贼头贼脑,简直比真贼还像贼!”
哨牙坚等人互相看一眼,又看向蛇仔明:“可你的腿……”
蛇仔明把拄着的拐杖往地上一杵,“区区一条腿算什么?!难道你们没听过大名鼎鼎的海盗罗三炮?!”
“罗三炮?”
“那个被海警剿灭的瘸腿海盗?!”
“没错,就是他!”蛇仔明一拍胸膛,大声道,“古有罗三炮,今有蛇仔明!做劫匪,舍我其谁?!”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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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庄定贤摘下礼帽递给旁边侍应生,又把文明杖递过去,让对方帮忙放好,这才拉开椅子很礼貌地朝丽娜和罗抜点点头,示意一下,这才坐下。
庄定贤这一套举止简直比英伦还英伦,比绅士还绅士,看得丽娜再次双眼发光,好有气质啊。
罗抜眼睛中射出嫉妒光芒,这个该死的家伙很会演戏嘛。
爱莎作为今晚宴席的主人,客气地帮双方做了介绍。
庄定贤彬彬有礼。
丽娜也很客气。
唯有大鼻子罗抜对庄定贤吹胡子瞪眼,一脸恶意。
爱莎知道这个表哥脾气,有些后悔今晚带他过来,不过人已经来了也不好说什么。
“庄,我已经点了这里最有名的西冷牛排套餐,还有法兰西水果沙拉,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都可以的。我们中国有句古诗叫做,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意思是说粮食是最珍贵的,懂得爱惜粮食的人,才会被上帝宠爱。”
“哦上帝呀,好优美的诗句。”爱莎赞叹道,“如果有时间我们可以交流下中国的古诗词,比如什么唐诗宋词……”
“当然可以,能够与您交流心得荣幸之至!”庄定贤微笑道。
罗抜在一旁看着庄定贤和自家表妹眉来眼去谈论什么狗屁诗词,心里直接打翻醋坛子,猛地放下咖啡,咖啡溅出来,嘴里没好气道:“区区一个华探长难道还懂什么诗词歌赋?!既然是一介武夫,一个粗人,就不要再假装什么文艺范,好丢人的!”
“表哥你……”爱莎刚要开口,这边庄定贤笑道:“罗抜先生是吗?看起来你好像对我有意见?”
“不,不是对你有意见,而是对你这个人,你的工作,还有你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甚至对你可以在这里就座,都很有意见!”罗抜一脸讥嘲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在打什么主意?我表妹貌美如花,身份地位尊贵,你一个低级的华人探长,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我告诉你,妄想!”
面对罗抜咄咄逼人的指责和嘲讽,庄定贤并未生气,只是淡淡一笑:“可能阁下对我有所误会,我并未对爱莎夫人有所企图,相反,我看阁下如此殷勤模样,是否心存不轨的人是你?”
“你放屁!”罗抜被庄定贤激怒,腾地站起来,手指着庄定贤鼻子:“你这个该死的家伙,还想要贼喊捉贼?!”
庄定贤端起咖啡饮一口,看着暴怒的罗抜,“如果我说错,你干嘛发这么大脾气?讲真,爱莎夫人很优秀,能够配得上她的人的确少之又少,其中也包括你在内!”
“你又放屁!”罗抜急了,“我怎么可能配不上她?我英俊潇洒,最重要的是我对爱莎炽烈的爱!当然,这种爱属于亲情那种爱,你可以理解为对她的关心和关怀,为了她我可以奉献一切,包括生命!”
看着罗抜大义凛然模样,庄定贤放下咖啡抿嘴一笑:“哦,是吗?!为了她,你真的可以献出生命?!”
“当然!”罗抜大声道,“如果我说谎,上帝可以任意惩罚我!”
“不用上帝,也许……你的惩罚很快就到!”
“额?”没等罗抜弄明白什么意思——
就见四名蒙面人突然持枪闯入餐厅,厉声道:“不许动!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