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云指尖微动,似想抹去那刺目的榜首标记,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不过被这么多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实在是有些不自在。
于是他叫上三人,快步离开了实训塔。
而就在他的身影消失后,实训塔中的学生们瞬间沸腾起来,热议声如潮水般席卷每寸空间。
在离开实训塔后,陈凡云又带着三人在学院比较著名的地方逛了一圈,最后停在学院的食堂门口。
食堂蒸腾的热气裹着饭菜香扑面而来,陈凡云抬手推开大门,暖光瞬间倾泻在他微凉的侧脸上。
尤海卜欢呼一声,直接冲了进去:“饿死我了,我要吃他个三大碗!”
见状陈凡云无奈地摇了摇头。
等从食堂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三人便提出了告辞。
章幼灵因为没有见到楼宿雪还觉得有点可惜,临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地让陈凡云一定要将她买的东西交到楼宿雪的手中。
陈凡云点头应下,目送他们离去后,才转身回了宿舍。
之后没几天,陈凡云从孙闻那里知道了许眠的消息。
在他将许眠脑海中的禁制解除之后,被封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许眠花了两天才将这些记忆碎片一一拼合,终于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她确实是被她父亲用母亲的生命安全威胁了,才会做出劫车的事情。
为了母亲的安全,许眠帮着莫比乌斯做了不少事,其中甚至包括突袭了一处联邦重要军事研究所。
只是没想到,许眠的母亲早在她被迫加入莫比乌斯没多久就已经被送上了实验台,成了莫比乌斯最新神经改写技术的首批受试者之一。
当许眠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想要逃离莫比乌斯却失败了,最终也成为了神经改写技术的实验品。
陈凡云想,许眠之前的那种状态,估计就是这个实验的最终成果。
要不是遇到了他,许眠可能真的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机器了。
而既然这项实验已经成功,陈凡云不敢想象莫比乌斯会将这项技术应用到何等规模。
是批量改造特工?还是悄然渗透联邦高层?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陷入了沉思。
而他能想到的,联邦高层自然也能想到,现在他们已经全面戒严,生怕莫比乌斯的神经改写技术已悄然植入身边人的脑海。
而且他们还调查了最近几年的失踪者资料。
其中一份档案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赫然是五年前失踪的联邦神经科学首席研究员贺奥阳。
贺奥阳五年前经历了一场车祸,直到现在联邦都没有找到他的尸体,因此将其判定为失踪。而对方精通的方面,和神经改写技术的核心原理高度吻合,这不得不让联邦怀疑他就是该技术最初的理论奠基人。
不过这些事和陈凡云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他现在只需要专注变强就好。
而浪了将近一个月的赤熵终于玩够了,回到了陈凡云的身边。
祂回来还不忘带伴手礼,那是一枚泛着幽蓝微光的晶核,表面浮现出细密如神经脉络般的纹路。
赤熵用爪尖轻点晶核,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是海洋精华,能帮你淬炼神识,更好地掌控水元素,同时引发你体内海族血统的共鸣。”
陈凡云在看到那枚晶核的瞬间,他的身体就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
他努力控制住想要将其直接吞吃入腹的想法,转头看向赤熵道:“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赤熵眼眶中的幽蓝火光微微跃动,眸中映出晶核流转的微光:“深海裂谷尽头,那里曾是海族居住的圣地,如今却只剩残垣与哀鸣。”
闻言陈凡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只是握着晶核开始调息,温热的脉动顺着掌心涌入经络,仿佛有无数细流在血脉中奔涌,海潮的轰鸣自颅骨深处炸开。
很快他就进入了一种十分玄妙的状态,意识沉入无垠深蓝,眼前浮现出远古海族祭坛的残影,祭坛中央的星图正缓缓旋转,每一颗星辰都对应着一段被遗忘的血脉密语。
陈凡云的指尖无意识划过虚空,竟引得海水凭空凝成符文。
只是很可惜他看不懂那些符文的含义。
就在他想要靠近祭坛的时候,前方海面一条白色的鱼尾一晃而过。
那鱼尾十分漂亮,纯白的鳞片在光线的折射下泛出虹彩,尾尖轻摆间漾开一圈圈银蓝色涟漪,仿佛撕开了现实与古海记忆的薄纱。
不等他看得更清楚一点,一道身影钻出水面。
那人长发如上好的月光银丝垂落腰际,蓝色的眼眸似蕴着整片深海的幽邃,指尖还滴落着剔透水珠,唇角微扬:“我等你很久了。”
陈凡云心口一震,那声音仿佛自血脉最深处回响。
他下意识退后半步,脚下的海水却骤然托起他的足踝,温凉如故人掌心。
她抬手轻抚他眉骨,指尖掠过时,他额角隐现一道银白鳞纹,与她尾鳍虹彩同源。
那人嘴角的笑意加深,看向陈凡云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还不够强。”
陈凡云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就像是被无形海水封住,唯有那抹银白鳞纹在额角灼灼发烫。
她指尖微光流转,一枚海螺悬停于两人之间,螺纹间游动着细小的光鱼,每一条都衔着一粒微缩星图。
她轻声说:“等你听懂潮汐的语法,它自会引你归来。”
话音未落,海螺悄然沉入陈凡云掌心,化作一道温润烙印刻在了他的胸口。
女人伸手在陈凡云的肩膀上轻轻一推,陈凡云便如被退潮裹挟,身形骤然向后飘离,海面在眼前拉成一道银亮弧线。耳畔潮声渐远,却有细碎低语渗入神魂。
“新月蚀海,归途始启。”
他猛然睁眼,指尖犹带水痕,胸口烙印微烫。
赤熵见他睁开眼睛便煽动骨翼飞了过来:“怎么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陈凡云没有回话,而是扯开衣领看向胸口,一道银蓝色的符文一闪而过,快得让他几乎以为是幻觉。
人可以没有天赋,但绝不能没有信念。只要心怀信念,没有什么困难可以阻挡在自己面前。
“你不想娶我吗?还是觉得我嫁过人,拖着孩子,配不上你?”顾筱北尽力压抑着声音里的哽咽,但一丝丝凉意还是通过衬衫渗入到吴闯的肩头。
“轰”宿命之主法尔特一剑轰击在空间上,在他的全力轰击之下,空间被撕裂了。但是,他却无法逃离出去。
厉昊南有些头疼的靠在车座椅上,他感觉车里的空气很沉闷,令他觉得呼吸困难。
崇高和坚定,身上也是出现了金色的光芒,融入了长箭之中!“射箭?”感受着这柄箭上面磅礴而出的惊天之气,路飞扬哈哈一笑,手中的惊天剑猛地一挥,一道惊天剑气也融入了金黄色的长箭之中。
这矮个子可不像东海真人那样毛躁,否则他也不会混到三师兄这个位子上。
说完,在王亮的脑袋上狠狠地砸了一拳。不过王亮却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一拳,没有什么感觉呢?
不过毕竟没有剪中驾驶员,而且战争傀儡的打造还真是够独特,被毁灭到这样的地步居然还能移动,左右手手持飞速旋转的圆刀斩向希尔。
稳坐这个宝座那么多年却又能不被这些荣耀迷惑腐蚀了心灵,的确不愧是鹰眼。
“你放心吧,我没胆偷吃的!”夜凰用翅膀抱住脑袋,学着鸵鸟的样子,垂头丧气。
这一厢,淳于皮皮大眼灵动地眨呀眨的,在众人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着,认真上心的程度前所未有,就连她身后的那些劲装守卫也未曾放过。
纯黑的长裙,漆黑的鞋子,长长的发辫上却系了一朵白花,一向以暖色火辣示人的薛盼也改了风格。
程凌芝嘴角一真抽阵,随即白眼一翻,“你有病吧!”说完就继续往前走了,不想再和这个神经病说话。
青衣人听到龙飞云的话,脸上依旧一副又害羞又腼腆的神情,甚至连呼吸也未有一丝的波动!
但她不动声色,只是翻了个身,脑海里翻腾不已。其实她哪有表面这般镇定,今日显现出来的,大部分是虚张声势。从昨晚在宝相寺被杨大贵捂嘴,她一颗心就吊在半空,没有落过来。
“英俊,明天我们就回去吧,这大山里实在是太可怕了,下次说什么我也不会来这里爬什么山了。”龙妙妙想起刚刚的事情还是一阵的后怕。
就刚才的试探,如果这里没有问题,那么对方就没有必要在平等王相上动手脚!事情,应该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虽然觉得幸福,但是天明在提醒自己,一定得提高警惕,不能被幸福冲昏了头脑。
“沈云舒去万安寺遇到的劫匪,恐怕也是皇后派去的吧。”萧凛佑不假思索道。
“可……即使初见,也不能袖手旁观呀,有道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本是我们行侠仗义……”没有说完,因为他忽然看见了紫梅眼中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