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赤熵的声音突然拔高,祂几乎整条龙贴在陈凡云的身上。
“这个印记,这个气息!是听澜,你见到她了?”
陈凡云一愣:“谁?”
赤熵眼眶中的蓝火暴涨,骨翼“哗啦”一声全数展开,喉间滚出低沉龙吟:“听澜,就是吾之前和汝说过的!”
陈凡云反应过来,随后道:“我刚才意识去到了一处海面祭坛,在那里看到了一名海妖,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你说的听澜。”
赤熵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海妖长什么样子?”
随着陈凡云的描述,赤熵眼中的蓝火剧烈明灭,喉间发出近乎呜咽的震颤:“银发、蓝眸、尾鳍泛着银蓝虹彩……是她,果真是她!”
祂猛地收拢骨翼,爪尖深深嵌入地面:“没想到时隔千百万年,吾还能听到她的消息。”
陈凡云摸着刚才符文浮现的胸口,询问道:“赤熵,你知道这符文的意思吗?”
赤熵从回忆中回过神,蓝火渐沉如深海静流:“这是一种凭证,在适当的时候,它会自行激活,开启归海之径。”
“唯有承载她血脉的共鸣者,才能真正唤醒沉眠于深渊之下的古老潮声。”赤熵凝视着陈凡云,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愉悦。
“没想到汝体内的海妖血脉竟然和听澜有关,还真是缘分。”
陈凡云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随后问道:“归海之径是什么?”
赤熵闻言一愣:“你不知道?”
陈凡云反问道:“我应该知道?”
赤熵见他眼中的疑惑不似作假,伸出骨爪挠了挠头骨:“汝之前不还问过吾月汐之门?汝既然知道月汐之门又怎么会不知道归海之径?”
听祂这话,陈凡云就知道这两者必定有联系,因此他将自己如何知道月汐之门的事情告诉了祂。
同时将那枚古玉印拿了出来,放在了赤熵的面前。
看着那枚古玉印,赤熵探查了片刻后,点头道:“这确实是开启月汐之门的钥匙。”
随后赤熵向陈凡云讲解了月汐之门和归海之径的本质。
月汐之门是表层潮汐之力凝成的界碑,而归海之径,是听澜以自身为引、在深海最幽暗处刻下的血脉回廊。
它并非实体路径,而是一道随血脉潮汐涨落的隐秘韵律,唯有听澜后裔或与她缔结过的誓者,才能通过。
赤熵的蓝火微微摇曳,仿佛映照出深海尽头那道若隐若现的银蓝光痕。
“而穿过归海之径便能觉醒,获得海族自古传承的力量,最终成为大海守护者。”他看向陈凡云道:“看来汝是被听澜选中的继承者。”
听到能获得强大的力量,一般人自然是高兴不已,但陈凡云反而皱起了眉头。
“我记得你说过,成为大海守护者就永远不能远离大海。”
赤熵颔首,蓝火微沉:“守界者之誓,重逾千钧,必须足不离海,心不违潮。”他顿了顿,骨爪轻点古玉印,“但听澜留下的,从来不是枷锁,而是选择。”
“汝不需要现在就作出抉择。”赤熵将古玉印推回陈凡云面前道:“吾之前说过,在吾死之前,听澜就已经在寻找摆脱禁制的方法了,也许最后她成功了呢。”
陈凡云看着那枚古玉印,沉吟片刻后还是将其收了起来。
“你说得没错,在亲眼确认之前,不好妄下结论。”
赤熵吐出一口气:“真没想到,吾随意带回来的晶核竟然能让你开启血脉传承,还真是命运弄人。”
陈凡云指尖摩挲着古玉印冰凉的纹路,声音低沉道:“谁说不是呢。”
这一切都像是有什么存在提前安排好了一样。
窗外海风忽起,卷着咸涩水汽撞开窗棂,拂过陈凡云的发丝,他抬眼望向远处阴沉的天空道:“风雨欲来啊……”
之后的一段时间,陈凡云依旧三点一线,每天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实训塔中度过的。
如今学院的学生在实训塔见到他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只是还有人偷偷开了赌局,赌他能用多长时间通关第八层。
大多数人都觉得毕业之前很难,因为想要通关第八层,实力最起码要有九阶。
要知道寻常人穷尽一生也只能达到五六阶,对于他们来说九阶已经是一辈子遥不可及的梦。
虽然他们不清楚陈凡云究竟是如何通关第七层的,但几乎没人相信他的实力已达到八阶,只认为他要么是运气好,要么是借助某种秘法实现了短暂突破。
对此陈凡云也没有过多解释,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情,他只要专注自身就好了。
这段时间他也没有去挑战过第八层,毕竟他深知欲速则不达,反而将更多时间投入对第七层的挑战。第七层模拟出来的怪物要比他强一点,但又不会强得令人绝望,恰好卡在能磨砺他反应与战技的临界点。
他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爬起,在刀锋般的压力下,神经愈发敏锐,呼吸愈发沉稳。
汗水浸透衣衫,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被灼热气息蒸腾成白雾。
每一次格挡都震得虎口发麻,每一次闪避都擦着死亡边缘掠过。
他不再依赖特殊能力,而是将基础战技打磨至本能,抬手即封喉,侧身已断势。
这么做不只是为了提升自己的近战能力,更是在稳固自己的力量。
他能达到八阶完全是靠和赤熵签订契约,这股力量还没有完全稳固,他便频繁的出任务,导致根本没有时间沉淀力量。
因此之前无法完全发挥八阶的力量。
而这段时间他在实训塔不停地训练,就是在夯实根基,让契约之力如江河入海般自然流淌。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的肉体强度就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地步。
虽然没有练到肌肉虬结的地步,但也透出内蕴如铁的紧实感,指尖划过皮肤,只能感觉到一种沉甸甸的韧劲。他用力挥拳,拳风撕裂空气,发出低沉嗡鸣声,沙袋应声炸裂,木屑与填充物如暴雨般四散。
对此陈凡云十分满意,体内的力量奔涌不息,带来的是满满的安全感。
杜志明召集镇领导班子开会,所有的领导班子都组织好人手,立刻奔赴到各自联系的村开展抗洪救援工作。
而公孙康身体本来就出现了问题,时日无多,萧寻又率领大军攻占了阳乐,给公孙康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很可能会进一步加重公孙康的病情,让他提前死亡。
在日向雏田看来,储物戒指在店主这里应该也很容易开出来才对。
特别是看到三代火影的雕塑上,有一大坨屎形状的油漆,伊鲁卡心中不断吸气。
今天她不只是保住了工作,还体会到了鼓起勇气拒绝别人有多爽。
刚才曹操跟他说,让他和萧寻义结金兰的时候,他心里还有些不情愿的,但是考虑到这是曹操的建议,而且这么做确实有很大的好处,他就勉强接受了。
修卡静静地坐在帐篷边,橘黄的火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犹如神刻。
“二哥,你现在在回老家的路上了吗?”苏妤听着她二哥那边的动静好像是在车上。
来的路上,陆宇在手机上订了两个房间,入住登记的时候,江晚意心中稍微有些失落,她本以为陆宇只订了一个房间。
医院门口的空地上一片死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这个监控人员既然目的是窃取财富,那孙伊娜的尸体怎么下来的?
而瓦刺人的军队只有边境的一个千户。在步枪卫来前,他们都跑了。
它的脊背上那些冲天的骨刺全部都在发出乌光,它的身躯也在燃烧。意识到自己下一刻会陨落,它果断运转了祖术,燃烧本源,想要同苏清薇玉石俱焚。
可能有些人不理解夏惜缘,觉得她真的很矫情,而且很傻,如果跟墨家二少爷订婚,好处滚滚来,何至于她自己一步一步走。
两人上楼,本来徐缺还想着寻找傀儡,不过转了一圈,屋里一个傀儡都没有。
作为圈中的一员,何玥泽感觉自己完全被孤立了,甚至孤立于何家的其他人。
“好好!今日你结下血仇,我是难逃一命,但是你别得意,等着报复吧。”侯爷叫嚷道。
这些人伤好了,可以当农民,当士兵,当工人,也能为王国作贡献。
“徐缺,昨晚你让我问的,船长今天大清早就去海航局查了,前不久在港口确实有一艘船出海,当时通报的是去日本,不过后来那艘船关闭了雷达追踪,挺奇怪的。”宋芳芳说道。
安东尼和温妮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无奈的叹了口气,并肩沿着来的路往回走。
不过不管罗三少是来显摆还是来示威,弄残弄废罗三少的初衷元清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的。
“从你开始吧。”目光落在那土黄色的大山上,方辰脸上带着一抹轻松写意的笑容。
沐星岚闻言沉吟片刻,随即答应了溟墨的请求,看着溟墨露出不屑的目光,要知道很少有人修炼肉身,即使修炼也没有多少成就,源力才是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