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陈凡云刚到教室坐下,就发现座位里塞着一封信。
他疑惑地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这边,这才将信展开。
信纸上只有一行墨迹未干的字:“今晚八点,校外梧桐公园见。”
陈凡云微微皱眉。
校外的梧桐公园平时就很少有人会去,到了晚上更是人迹罕至,换成一般人收到这封信是绝对不会去的。
但陈凡云不一样,他有自保的实力。
他皱眉只是因为这封信既无落款,也无署名,字迹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杀意。
而也正是因为这份杀意,让陈凡云认定这封信不是情书,而是约战书。
他只是好奇是谁将这封信塞给他的。
这么想着,他再次抬眼扫视教室,还是没有发现有嫌疑的人。
找不到就算了,反正等晚上到了梧桐公园自会水落石出。
这么想着,陈凡云将信件重新塞回了课桌里。
白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八点。
陈凡云不紧不慢地走进梧桐公园深处,枯枝如骨刺向墨色天幕,风卷起几片残叶掠过他脚边。
他刚踏进石拱桥中央,两道黑影便从桥墩后无声腾起,刀光在月光下凝成一线寒芒直取咽喉。
陈凡云不退反进,侧颈微偏,刀锋擦喉而过,带过一片凉意。
一击不成,两人也不惊讶,立刻翻转手中的长刀顺势横削腰腹,刀刃破风声陡然尖锐。
陈凡云足尖点地旋身,左手两指如铁钳般精准夹住左侧刀脊,右手已化掌为刀,一记寸劲劈在另一人的手腕上。
腕骨碎裂声清脆响起,长刀当啷坠地,发出一声惨叫。
另一人见状瞳孔骤缩,猛然后撤欲抽身后匕首,可陈凡云指尖已先一步叩在他脖颈上,力道未吐,却已封死所有退路。
那人喉结剧烈滚动,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匕首半抽未出,手腕已被一股无形劲力死死锁住。
陈凡云这时才抬眼看向被他钳制住的人,对方脸上戴着一张滑稽的面具,面具下只露出一双惊惧收缩的瞳孔,陈凡云指尖微压,喉间皮肉顿时陷下寸许。
“谁派你来的?”他声音低沉平稳,却像冰锥凿进对方耳膜。
那人喉结颤动,张嘴欲言,倒在地上的人却不顾手腕上的剧痛,突然向着陈凡云洒出一把灰白色粉末。
陈凡云当即屏息后撤半步,随即一道水盾将他包围起来。
粉末撞上水盾,发出“嗤嗤”轻响,腾起一缕青烟,竟被尽数隔绝在外。
陈凡云眼神微凛,这并非寻常迷药,而是掺了蚀灵散的毒粉。
他指尖力道再沉三分,面具人喉间顿时渗出血丝:“说!”
面具人眼球暴突,嘶声挤出三个字:“没……没有人派……”他话还没说完,另一人突然暴起扑来,袖中弹出一截淬毒银针直刺陈凡云后心!
陈凡云头也不回,左手反手一扬,水盾瞬化冰凌,迎面贯入那人的肩膀,直接带着人钉到了后面的一棵梧桐树上。
而那枚银针在撞上水盾之后,便直接掉落在地,没有伤到陈凡云丝毫。
见他们的所有后手都没有伤到陈凡云,被他掐在手里的面具人只能绝望地闭了闭眼,喉咙里艰难地发出声音。
“我都说……”
陈凡云这才放松了对他的钳制,冷眼看着他。
面具人剧烈咳嗽着,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是老大想要杀了你,我被逼无奈才来的。”
陈凡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老大是谁?”
面具人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陈凡云有些许熟悉的脸。
陈凡云仔细回想了片刻才想起来:“李天舟?”
李天舟艰难地点了点头,心中甚至有几分自嘲地想:“陈凡云竟然还记得他们,该说荣幸吗?”
陈凡云转头看向那个被钉在梧桐树上的人,开口道:“那你应该就是郑集了。”
郑集听到这话,停下了挣扎的动作,只是用阴狠的目光死死盯着陈凡云。
陈凡云指尖一弹,冰凌应声碎裂,郑集重重摔落在地,肩头血流如注却不敢动弹半分。
陈凡云拿出手机给赵晚萤打去了电话,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闻言赵晚萤大惊失色,连忙道:“我马上就到!”
陈凡云挂断电话,手轻轻一挥,两条水绳便将李天舟与郑集牢牢缚住,水绳如活物般收束收紧,勒入皮肉却未伤及筋骨。
随后他便准备转身离开。
见陈凡云要走,郑集恼怒地喊道:“陈凡云,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陈凡云脚步不停道:“没兴趣,我只知道你既然已经做了,那么你后半辈子就完蛋了,我们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
一个以后注定没有交集的人,便不再值得他多费一言。
陈凡云这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态度比任何羞辱更令郑集癫狂,他喉头滚动,似要呕出半生不甘:“都是你!要是没有你的存在,我才会是班里最耀眼的那一个……”
话音未落,喉间骤然一紧——水绳无声绞紧,他瞳孔暴凸,却连喘息都再无法发出。
陈凡云脚步未停,梧桐叶影在他肩头簌簌浮动,他没有理会身后郑集那痛苦的呜咽声,离开了公园。
在回学院的路上,他遇到了匆匆赶来的赵晚萤。
远远地看到他,赵晚萤就猛地冲过来,抓住他的手臂上下仔细检查了一遍:“有没有受伤?”
陈凡云眼中掠过一丝暖意,轻轻摇头:“我的实力老师难道不知道吗?”
赵晚萤却仍不放心,指尖微凉地抚过他袖口一道细微裂痕,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可再强的人,也会有大意的时候。”
梧桐枝影斜斜切过她眉梢,风里浮动着初春未散的寒意。在确认他真的没有受伤后,赵晚萤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便微蹙眉头道:“郑集他们呢?”
陈凡云指了指身后的梧桐公园道:“我将他们绑在那里了。”
闻言赵晚萤对着身后跟着她一起来的安保示意了一下,四名安保立刻快步走进了公园。
王彦章等人可不知道,他们警觉的看着骕骦,生怕它攻击刘充。但是他们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骕骦并没有攻击刘充。
张温派出六路人马,其中五路人马,包括周慎都以失败告终。唯独董卓的军队全员班师,屯兵于右扶风。
赫尔获得宇宙魔方的消息渐渐泄露出去,先前引来多玛姆的注意,如今又让齐塔瑞人逼上门,不怀好意的人一波接一波。
因此,在今天见到罗恩他们的做法时,理查德显得很是不屑一顾。因为他知道罗恩的这番做法根本起不到任何用处。
安德伍德大马金刀的坐在真皮沙发上,目光左右巡视,像是占据了地盘的狮王那样查看自己领地。
刘充仰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这世间最纯粹的也许就只有它了吧!永远都散发着清白,洗涤人的心灵。不过明月终究是死物,这个世界再肮脏,也是鲜活的。
路见不平一声吼,江枫哪见得了这种事情,于是便在那名脏话不断叫嚣不止的光头黑车司机兜里顺了几张百元大钞。
“陛下!我觉得我应该为帝国做出更大的贡献!我申请调往边远地区做扶贫工作!”为了避免等会的悲惨命运,自来也义正言辞地说道。
从厄金斯博士那里得到了自己的测试报告后,郑建只能感叹这里不愧是挂逼满天飞,奇遇无数的漫威世界。
宁夫人笑着打开,就见着那颗晶莹珠子已经完好无损的躺在那盒子里头了。
周景铭一听对许灵充满感激的同时仿佛又看到了希望,他坚信真相就要到来了。
她说的没错,这儿世界上除了死人能够保守秘密,机器人自然是不二之选。
周景铭天天陪着王晓露,他多么希望在订婚前的某一天,当他打开房门的时候,王晓露活蹦乱跳地站在他的面前,可是直到订婚前一天周景铭都没有看到这个希望。
两百万年,达到主宰二阶之境,这在充足的资源情况下,对于王仙来说,是太慢太慢了。
大长老朝着他继续说着,带他简单地看了一下雷光种族其余地方。
这会儿,顾靖宇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可是心里的弹幕却飘出了很多话。
因为他知道马尚风就是一个务实的人,曾经更是因为自己的名字,引起了不知道多少嘲笑,从而变的不善言语起来。
即使纪南深再怎么不喜欢夏父夏母,但是看在夏繁星的面子上,他还是会有偏袒心理的。
然而,上下都拧不成一股绳,如何让改革有效进行?于是,宰相连续更换,政策也时常变换,北宋已经被折腾到不轻了。要不是章惇能力强,说不定现在北宋就已经先从内部崩溃了。
“怎么,怕了?”说着的时候,某人还顺势将龙妍的双手固定在她的头顶两侧,然后向下倾身,以他在上她在下的微妙姿势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
金智妍凝视着手腕间的5毛手链,眼睛渐渐泛红,似乎是睹物思人,想起了什么伤心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