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样子那晶石和红雾都跟这条赤龙脱不开关系。
片刻之后,陈凡云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拿出仪器开始进行检测,却发现这里的能量场十分平稳,甚至要比之前那个晶石洞窟更适合修炼。
这让陈凡云忍不住猜测:“难道这里是特意开辟出来修炼的?”
而开辟这片修炼场的,很有可能就是图腾上的赤龙。
这么想着,陈凡云拿出摄影机,将图腾全景与晶石细节逐帧录入。
红雾再次出现,围绕着陈凡云转了一圈,随后直接钻进了赤龙图腾的眼中。
不等陈凡云上前查看,就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
石壁簌簌震落碎屑,赤龙双目骤然爆发出灼目红光,下一刻,图腾的正下方竟然出现了一道幽深裂隙,边缘泛着熔岩般的赤色微光,热浪翻涌而出,裹挟着远古龙息的威压扑面而来。陈凡云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再次听见了那熟悉的吟叫。
这一次却不再惑心,反而如洪钟大吕直贯神魂,仿佛亿万年沉寂的意志正透过吟唱苏醒。
陈凡云看那道裂隙,没有丝毫犹豫,举起手中的摄影机走了下去。
裂隙内壁光滑如镜,台阶向下延伸不见尽头,每级台阶边缘都嵌着微光晶石,幽光随步明灭,映出石阶上若隐若现的赤鳞纹路。
这里的一切都和龙有关,这不得不让陈凡云怀疑这里是否和上古龙族有关。
台阶尽头豁然开朗,竟是一座倒悬于熔岩穹顶之下的赤色圣殿。
圣殿外围环绕着一具龙骸,骨骼剔透如红玉,每一道裂痕中都流淌着与红雾同源的微光。
陈凡云只觉得心如擂鼓,一股战栗顺着脊椎直冲天灵。
那龙骸实在是太大了,足有千米之长,将整座圣殿环抱其中,仿佛以自身为界,隔绝了时间与尘嚣。
陈凡云举起手中的摄影机,将眼前的一切全部录入后,才缓缓靠近龙骸。
近看龙骸更大了,他甚至没有龙骸的一颗牙齿大。
光是看着这具龙骸,陈凡云就能想象到在上古时期祂有多么的强大。
和这具龙骸相比,他之前送给楼宿雪的龙骨简直就是小儿科。
陈凡云忍不住伸手触摸了一下,冰凉而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仿佛触碰的不是骸骨,而是一块上好的玉石。
而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龙骸那眼窝深处无声燃起两簇幽红火苗。
“何人打扰吾的安眠?”
陈凡云顿时一惊,收回手的同时,快速后退拉开距离。
只是那龙骸实在是太大了,即使他速度很快,却依旧没有逃离出祂的范围,直接被对方抓在了手中。
好在龙骸知道收着力气,没有直接将陈凡云捏碎。
陈凡云正想着要如何脱身,就对上了那燃着幽红火苗的空洞眼窝。
这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滔天的血浪、焚天的龙焰,以及一条赤磷巨龙翱翔于九天之上。龙骸看着手中的陈凡云,估计是太小了,祂感受了好一会儿才道:“汝身上的气息好奇怪。”
“难道是海族和人类的子嗣吗?”
陈凡云压下心中的震惊,回答道:“并不是,我只是注射了海妖基因。”
龙骸歪了歪脑袋,像是有些疑惑:“海妖?原来后世已经这么称呼他们了啊。”
说着他自言自语道:“还是海族更好听。”
说着,他又看向陈凡云:“人类,如今龙族可曾回到巅峰?”
陈凡云看着面前的龙骸,知道在对方面前说谎是没用的。
因此他如实道:“龙族早已湮灭于历史长河,仅余传说和拥有稀少血脉的龙人。”
陈凡云本以为对方在听了这番话后会震怒,却没想到祂只是沉默了许久,最后叹了口气。
“果然,任何种族都无法亘古长存。”
陈凡云见他如此平淡地接受了自己的种族已经消亡,心中微怔。
“您难道不生气?”
龙骸低低笑了几声:“吾如今都已经这副模样了,还关心那么多做什么。”
陈凡云看着祂只剩顾家的身体,觉得这话说得没错。
但是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么豁达。
也就这么短短几句话,陈凡云就认定对方绝对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
龙骸看着陈凡云卸下些许防备的样子,开口道:“看到汝,不禁让吾想到了老朋友了。”
陈凡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龙骸也没有想要他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她是海族那一代最强大的战士,也是吾唯一承认的对手。当年我们都年少气盛,谁也不服谁,经常打得昏天暗地的,但不得不承认打得确实痛快。”
“这打着打着就惺惺相惜起来,最后互为知己,成为好朋友。”说到这,龙骸眼窝中的幽火微微摇曳,仿佛映照出千年前并肩劈开风暴、共饮好酒的炽烈岁月。
“只是可惜,龙族和精灵族开战,这一打就是几万年,吾也在那场战役中陨落,残躯和灵魂被封印在此处。”
“也不知道她最后的结局如何……”
听着龙骸语气中似怀念又似怅然的声音,陈凡云挑了挑眉,笑道:“恐怕不只是知己那么简单吧?”
龙骸没想到陈凡云竟然这么敏锐,不由干咳几声:“你小子倒是敏锐。”
“吾确实对她怀有超越知己之情,只是当年战事纷繁,未曾言明。如今时过境迁,恐怕再也无法向她倾诉了。”
陈凡云想了一下,还是将海妖族如今的情况和龙骸简单说了一下。
对于龙族绝迹看得十分开朗的龙骸,在听到海妖族被其他种族打得放弃族地逃走,如今更是下落不明后,直接怒吼一声。
“那群该死的杂碎!吾要将他们全部焚烧殆尽!”幸好陈凡云及时将声波传递阻断,不然自己现在肯定已经聋了。
龙骸那巨大的身躯在愤怒之下,将周围的岩壁震裂,幽火暴涨如怒涛翻涌。
可那炽烈只一瞬便颓然低伏,重归黯淡。
“罢了。”
祂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如今吾这副模样,除了无能狂怒,还能做什么。”
一切都非常顺利,可就在华曦刚刚穿过瀑布的时候,一道剑光忽然从半空中打下来。
那个身影如同和梦中的人一样重叠了,毫无预兆地映进他的眼眸中。
中国古代建筑构建中素有东钟西鼓之说,取晨钟暮鼓之说,这对钟鼓楼下是青砖高台基座,上是歇山式重檐三滴水,约有两层楼房高,除了重大节日,这些钟鼓根本不会有人去敲的。
天下第一帅男刚刚离开原地,那硕大无比的霸王枪,便是降临而下。
“哎呦,如果她真的那么在意就让她做好了,干嘛非要让你做。难道她不知道你昨天晚上上夜班吗?”奶奶可是心疼坏了。
她是接到秦子墨电话才来的,秦子墨说要和她商量关于林飞的重要事情,不然她也不会过来。
宗国耀心中那个懊恼,早知道李如烟和孩子都是林飞的,宗家又何需万里迢迢派人去华夏捉拿古月河,白白牺牲了大哥宗国强性命?
秋娘从不敢对仓问生说半个不字,当即也不敢多言,福了福身便去内里收拾东西去了。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柔滑的头发,这样的青丝,在他看来,是三千烦恼,从出生就斩不断,跟随一生。
江兴晨颔首,自储物袋中拿出两瓶药,一内服,一外用,手法倒也不算生疏。
直播间里,他正在打直播。游戏里,他一顿华丽的操作,双杀敌人。弹幕上顿时刷出一片“666”,还有鱼丸和各种礼物刷屏。
赚取元晶的机会就在眼前,隗肆相当的激动,他奔跑了起来,沿着熟记的道路,带着赵一山和狸花,来到了海湾之滨。
追踪者属于进化失败的丧尸,在原剧情里,如果利用芯片控制它,装备上现代化武器,倒还算一件不错的生化兵器,但如果没有控制,那它就是个靶子。
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将“灭虏弹”三个字击鼓传花一样传向四面八方,夔州步卒阵中第四排往后的人都放下手中兵器,抽出并点燃了自己身上的灭虏弹。
牛青林也在心中暗自叹息,看来自己真的奢求了。原本听年轻人口中狂妄,能够点破血藤木的用途,他还抱着几分期待,希望此人真有些能耐。
“那好吧”谢依萱也没有再推辞。她走上前去,随意选了十来块原石停下来。
网管熟练的拿出身份证给他们刷临时卡,县里的网吧,都是靠学生做生意的,所以会自备身份证给他们开机子。
两旁没有收到多少火力攻击的联军士兵看着开始缓步向前的半人马游牧骑士,那齐整的队形在不断的加速中慢慢变得凌乱,然后彻底的散开。
“秦天涯,你想干什么?”秦风抓住了秦天涯的手腕,冷艳看着他。
或许是因为“三箭定天山”,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薛楚玉并没有细想,只是觉得三枚箭,足够了。
“轰隆……”一道金光一闪,身上放射出万道金光的高鹏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