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杨青藤重重点头。
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无可奈何,直言道,“我想好了,小友只需尽力即可。”
叶锋点头,只是还没有开始行动,一旁忽然传来了刘庆鸿的声音。
“杨家主,有些人信不得啊!”
他挤眉弄眼,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贪婪的神色,“这小子分明就是胡言乱语、装神弄鬼,哪有那种邪门的种子存在?”
“要我看他就是这么说的,无非就是想要骗到更多的报酬!”
听到这些话,不仅仅只是杨青藤,就连其他杨家人也都在此时有些将信将疑。
如果真有这种东西存在,为什么之前他们从未听说过?
相比之下,他们总觉得恶鬼花应该是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东西。
正当此时,刘庆鸿趁热打铁,又继续说道,“杨家主,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保证杨老爷子药到病除,而且还没有丝毫风险。”
“嗯?此话当真?”
杨青藤一惊,当即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刘庆鸿。
“自然,只要您将那虎心草给我,我立刻联系我师傅出山,只要他出手,这天下就没有他治不好的病。”
看着刘庆鸿信誓旦旦的表情,杨青藤此时更是犹豫。
对方师尊的名号他是听说过的,那可是名震一方的神医,可是自己已经先答应了叶锋,这可如何是好?
仅仅只是片刻的思考后,他就想清楚了。
哪怕叶锋真有能耐救助自己父亲,但毕竟年少,因为其学艺不精,所以才没有把握。
但如果换成刘庆鸿的师傅来此,或许会更有把握,他心里也更加信任。
想到此处,杨青藤的心里隐隐有了倾向。
“杨施主,贫僧这里也有一法,应该也可以驱除花种!”
而这个时候德满大师也紧跟着开口。
无可奈何之下,杨青藤的目光也都紧跟着看了过来,多少无奈。
怎么这三人都有办法了?
“大师,您有什么办法,不妨说来听听。”杨青藤追问道。
“贫僧当初云游的时候曾经捕获到一只金蝉,此物对于我们来说意义重大,这么多年悉心照看,与越来越有佛缘。”
“我可以让这只金蝉进入杨老爷子的体内,去往心脏出,将那颗花种吃掉。”
德满大师前脚说完,紧跟着就伸出手。
一只通体金黄色的蝉顺着他手腕慢慢爬了出来,众人瞪大眼睛仔仔细细的看了过来。
那只蝉整体与米粒一般大,看上去神异无比,而德满大师刚才的话倒也没有问题,此金蝉的确可以从钻进杨老爷子的体内。
“真是闻所未闻,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幼小的金蝉。”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竟然从这只金蝉身上嗅到了一股淡淡的佛香味。”“德满大师佛缘非浅啊,连这种金蝉都可以碰到。”
......
众人虽然七嘴八舌议论不止,可杨青藤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将信将疑的询问道,“德满大师,你这个法子真的可行?”
今天的一切都已经出乎了预料,到了现在杨青藤对于这些稀奇古怪的办法已经有了一定的抗性。
“嗯。”
德满大师伸出手,任由金蝉躺在自己手心里,“诸位且看。”
随着他发出一连串的指令,那金蝉也紧跟着做出了相应的动作,极其通灵性,而德满大师也紧跟着说道,“这只金蝉在我身边多年,与我意念相通,我只需告诉它怎么做,它就能完成我吩咐的事情!”
“用此法,我至少有七成把握!”
众人早就惊的目瞪口呆,不曾想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神乎其神的东西。
就连叶锋也一样,也是第一次见到。
“这小虫子...好好玩。”
梁小妙两眼放光,若金蝉不是德满大师的宝贝,只怕她都上去抢过来,好好把玩了。
德满大师看向杨青藤,询问道,“杨家主,如何?你可愿意一试?”
“这...”
杨青藤虽然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多少还有些顾虑。
不管这金蝉多么厉害,说到底还是个活物,难免会有不可控的风险,一旦如此可如何是好?
“大师,一旦这只金蝉进入到我父亲体内,会不会对其心脏有影响?”
他是怕到时候金蝉发疯,啃咬自己父亲的心脏,一旦到了那个地步可就完蛋了。
“应该不会,这一点杨施主可以放心。”
“哪怕有,也只是微末的影响,与丢掉性命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德满大师倒也没有隐瞒,这些话的确是实话,可落在杨青藤的耳朵里却成了顾虑的因素。
不管是叶锋还是德满大师,两人都有十足的把握,尤其是德满大师的方法更是凶险,他实在是犹豫不决。
“杨家主,此事你还是得慎重啊!”
“这老和尚的办法实在乱来,稍有不慎就会让杨老爷子受到不可逆的伤害,到时候追悔莫及!”
“我看还是请我师傅出手最为保险,他老人家一生见过无数疑难杂症,定然比这老和尚强,更不会想出这种害人的办法。”
恰逢此时,那刘庆鸿再一次开口劝说。
其言语里里外外都是他师傅多么厉害,别人如何的居心叵测,就差把自己的目的写在脸上了。
“我说你小子没完了?”
在他刚说完之后,王宁顿时一脸不爽的喊道,“张嘴闭嘴你师傅你师傅的,你师傅是个鸡毛!还敢跟德满大师比?”
“我都懒得戳穿你,你不就是想要那虎心草吗?你自己的医术都烂成那样了,你师傅又能好到哪里去?”“消停消停得了!”
听着王宁竟然敢侮辱自己师傅,刘庆鸿气急,一张脸怒意横生,“你给我闭嘴,我师傅可不是你能侮辱的!”
话音刚落,一股凌厉的气息瞬间散开。
说到底他毕竟是一位中医,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武道的底子,只是并不专修,所以并不纯粹罢了。
王宁脸色一下变得煞白,下意识的倒退两步。
关键时候还是德满大师挡在了他的面前,口中诵着佛号,“阿弥陀佛,施主稍安勿躁。”
不过这也说明了两件事:一,这么繁琐的大阵,绝对不可能只是保护慕容家的那些房子和人,这底下或许有其他的秘密,和慕容思说的下来偷学风水术也是关系密切。
在中国还在几方混战的时候,光明会现在已经控制了除俄罗斯之外的整个欧洲,并且将触手伸向了包括中国在内的整个亚洲和非洲地区。
但是这样一来对于李明珠来说倒是增加了选择,乔羽会两种四周跳意味着在节目的最后阶段还能再编排一个3A,这又是加分点。
房间里并没有亮起烛光,张玲珑坐在床沿上,眼神里尽是担忧的神色。
“我来帮她回答这个问题。”一个清朗的男生在记者们身后响起。
在盛曜恒的眼中,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件事情更重要,他要迅速立刻马上的知道,顾南音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自杀,这件事的背后又会牵扯到什么关系?
那名士兵仰着脸,丝毫没有躲闪,他知道阿史那意凡只是在发泄心中的郁意,若是自己躲开的话就不是一鞭子那么简单了,阿史那意凡完美的继承了阿史那贺鲁的残暴,甚至犹有过之。
李世民有些恍惚,这种恍惚的情绪,仿佛回忆不到,自己以前的样子,是什么样的,在他登基以后,还是第一次出现。
梁辰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只觉得好像从头到尾都是自己错了似的,该解释的人反而更像是自己。
焰眼看着岩浆上升了一指高,啧啧,这吨位,这身材,这脸先着地的面容,可怕。
两位主演对于飞鸿也同样很尊重,只因为这位看起来像是“监督夫人”。
而残酷的是,这种技巧是很难教授给别人的,它需要的并不是经验和磨砺,而是天赋。
念及此处,叶临渊又看了一眼周渔晚和楚灵溪,不由略微满意的颔了颔首。
虽然一力降十会很好,但如果会些玄妙步法,可以不惧敌人围攻,也可以大大提升方清的实力。
为的不就是在这七天时间内,允许入围导演去适当的公关,顺便宣传自己的影片么。
也不难怪徐砜会心疼,去年在威尼斯电影节见到对方的时候,多么风华绝代?
在尹家的帮助下,九州集团在短短三年时间迅速崛起,位列西京龙头企业。
叶凡正要说话,方清又取出来许多瓶的百草液,都是韩门忠良提供的。
“就是我旁边这个箱子,你可以打开看看,我保证你会喜欢的,虽然我和你们尹家有仇,但是起码的规矩我还是懂得,来参加你的寿宴,我肯定不会空手来的。”楚天故作真诚的模样。
“不肯是吗?朕掐死你!看你是不是临死还不肯!”魔帝双手用力扼住苏落纤细雪白的颈项。
从昨天的宴会开始,大夏的先生们就看清了程晋州在圣堂的地位金无论是否有资格和圣堂叫板轰客气些总是没有错的。
这位未央宫的圣姑高高在上没错,可说话也太难听了吧?可是形势比人强,他们敢怒不敢言,只能一个个在内心义愤填膺,期待着有人能出来收拾墨云晴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