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卫海走后,石培然对孙永娴使了个眼色。
孙永娴立刻拉着庄晴香说悄悄话。
“庄姐,什么情况啊?那个姜卫海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我跟他早就讲清楚了,应该不至于。”庄晴香没有那么自恋,她就是一个农村寡妇,还带着两个孩子,一般人都不会看上她。
姜卫海有厨艺,有正式工作,还能赚外快。
这种男人就算他结过婚死过老婆也不会缺对象,想找个黄花大闺女也不难。
按照姜卫海的性格,庄晴香更倾向于是姜师傅让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拿到她做菜的秘方。
虽然她根本没有什么秘方……
孙永娴震惊地看着她:“庄姐,你是不是不知道你长得有多好看?”
那脸、那胸、那腰、那屁股……
她要是男的也动心,什么做菜秘方哪里比得上她这个美人?
孙永娴不仅说,还动手,摸摸这里摸摸那里的,庄晴香面红耳赤地躲开。
她实在不适应这么亲密的举动,就算是女人也不行。
孙永娴嘿嘿笑,回家的路上跟石培然道:“我庄姐简直太好了,姜卫海配不上她,你看看你那边有认识合适的吗,给庄姐介绍介绍。”
石培然看傻子一样看她:“还用介绍?”
“怎么不用?庄姐她看着孩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有机会认识优秀男性?对了,长得胖的和丑的不行啊。”
石培然:“人家有陆厂长了,你不是也知道?”
陆厂长对庄晴香态度不一样,他们两个都有所察觉,现在这是装不知道呢?
孙永娴撇撇嘴:“我现在觉得陆厂长配不上我庄姐,他要是真有心,就不会这么长时间不露面,还任由姜卫海缠着庄姐……”
听听,这叫人话?
那可是陆厂长!
还是个没结过婚的童男子呢,怎么就配不上庄晴香了?
客人们都走了,庄晴香家里安静下来,把屋里和厨房都收拾好,又陪着孩子们玩一会儿,睡觉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可不知怎么,庄晴香睡得很不踏实。
以至于有动静传来时,她一个激灵就睁开眼睛。
一开始以为是在做梦,窸窸窣窣的动静持续响起她才意识到不是做梦,是有人在试图开她家的门窗。
庄晴香的手悄悄探入枕头底下,攥紧菜刀。
这一阵子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枕头底下都会藏着剪子和菜刀,没有理由,只为能睡个安稳觉。
门口的动静越来越大,庄晴香坐起,攥着菜刀大声呵斥:“谁?!”
声音陡然停止。
夜,好像更安静了,安静得吓人。
很快,窗户那里又传来动静。
庄晴香神经紧绷,想起前世的牛棚。牛棚挡不住人,那些人很轻松地就摸了进来。
那时候她白天下地干活赚工分,还要带三个孩子,累极了睡得跟死狗一样,被人压住了才惊醒。
现在她住在厂子里,晚上保卫科有人值班,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外面的人,是不是上辈子那几个人?
恐惧和仇恨让庄晴香激动得有点儿失常。
她想知道外面有几个人,她能杀几个人……
庄晴香不再出声,攥紧菜刀轻手轻脚地下床,悄无声息地站到门口。
把门上挂着的布帘稍稍掀开一角往外看,月光下,两个人影在晃。
庄晴香仔细查看,确认只有两个。
就算只有两个她也打不过啊。
庄晴香着急中,就听见窗户那边咔哒一下。
全身的血液顿时往头上涌。
她知道,不能让那两个人从窗户那边进来,到时候三个孩子落到他们手里,自己不仅保不住自己也救不了孩子。
庄晴香当即打开门大声叫喊:“有贼啊,抓贼啊。”
声音划破寂静的夜,带着令人心悸的惨然,若是住在家属院现在肯定已经有人被惊醒出来查看,可这里只是个角落里的旧仓库。
喊破嗓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喊来人。
庄晴香并没有把逃生的希望寄托在叫嚷上,她听见那两个男人咒骂出声,然后放弃窗户直奔门口。
人影刚刚凑近,庄晴香就毫不迟疑地一刀砍向最近那个。
这一刀夹杂着恨意,无比凛冽。
即便那人察觉不对及时偏头躲避,仍被庄晴香一刀砍伤肩膀。
“艹,臭娘们!”那人叫了声,捂着肩膀后退两步。
他身后那人露出身形,伸手就抓向庄晴香。
是陈老二!
庄晴香听出这个恶魔般的声音,无边的恨意染红了她的眼眸。
她冲着伸过来的手又是一刀砍过去。
陈老二轻松躲开,甚至还嗤笑一声:“就这点儿本事?我连柴刀都不怕还能怕你这个菜刀?姓庄的,你乖乖进屋伺候老子,老子爽了就放你一马,不然……别忘了你屋里的三个孩子!”
“陈老二,还有我!这臭娘们把我砍伤了,我弄不死她!”后面的男人捂着肩膀怒道,是那个姓冯的。
两个禽兽!
庄晴香攥着菜刀的手隐隐发抖,她确定自己是无法同时对付两个人的。
“你进来,他不能进来!”庄晴香瞬间放柔声音,细细的,挠人心。
陈老二眼睛一亮:“行,你乖乖让我进去,我就不让他进来。”
“陈老二,你放什么屁呢。”姓冯的听见了,立刻抗议。
庄晴香声音更柔了,柔得跟水一样:“真的吗?你发誓……”陈老二只恨不得立刻推门进去把这女人压在身下,迫不及待地道:“我发誓,我要是让他进来,出门我被车撞死。”
反正出门也没车,他一点儿都不心虚。
庄晴香这才侧身让开,轻声道:“那你一个人进来吧。”
陈老二没有立刻进去,只嘿嘿笑:“那你得把菜刀扔了。”
庄晴香直接就把菜刀扔到地上。
当啷一声响,陈老二兴奋地挤进门,反手关门的空,只觉得肚子一痛。
庄晴香左手攥着剪刀狠狠捅进他的肚子。
“你……臭娘们!”
陈老二一巴掌把庄晴香扇退好几步。
庄晴香头晕脑胀,但仍攥紧剪刀冲向陈老二。
陈老二一手捂着肚子,一脚踹上庄晴香的肚子。
“冯田,给老子滚进来,弄死这娘们!”他大怒喝道。
一身随意的打扮,让他与装饰豪华的钱江大酒店VIP包厢,格格不入。
咧嘴一笑的刘迁,见四周已经没了人影,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几个先天高手的尸体,皱了下眉头后,只看到刘迁的身上忽然钻出来好几个和他一般无二的存在,转瞬间就将这几个尸体身上的宝贝都搜刮过来,送到了他的手中。
他深知真正的威胁主要还是来自自己身后的指极剑,所以他没有想太多,先转身对付指极剑。
但同样,能够在几个呼吸内,就掉转方向,跑到了一个不容易让人忽视的地方进行开枪,配上其诡异的枪法,和时不时放冷枪的手段。
此刻天地之间其他的东西全部都黯然失色,似乎只剩下这一道纯粹的白光,就像是是黑夜中划破天空的第一丝光明。
说着这些话时,天冥已经伸出一只干皱的手,对着郝宇手臂上的两枚印记点去,天冥这是想将炼魂鼎和晶魂塔这两件远古重器给拿到手里,至于被郝宇挂在腰间的普通储物袋,天冥那是看都没有看一眼。
东瀛的电视机顶盒大都有定时录制功能,方便因为有事情无法准时收看节目观众,在之后能够补看。
唯一要说有区别的,就是这大厅里虽然大多数是中国的玩家学生,可同样也还能够看到不少英国年轻人的身影,数量比例大概在比1左右。
这样的成绩,别说是独立游戏界中前无古人的存在,就是大部分三四个平台一起发售的商业游戏,也没办法达到。
“好了,都在那儿放着呢。”就等你结账了。欧阳浩带她走到收银台,刷卡结了帐之后,便离开了商场。
这些人有的是急公好义来抵御西夏的,另有一些却是喜好热闹,哪里热闹往哪钻的,但不论是哪一种人,来到延州城都不是砸种师道的场子的,没有谁会傻到跟上官剑南过不去。
继而一声响动,那大门应声而开,然后墨嫣然回头看了看几人,便是朝着大门掠去。
凌莉媛拿起那杯毒酒,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陆菲菲也被吓到了,她从来没想到安沐宸这么残忍,这么心狠手辣。
桂家的六个修士桂月,桂留香,桂青兰,桂无影,桂鹏,桂清越满脸气愤,盯着高台上宣布奖励条件的苍九天,恨不得现在就出手质问为什么这样对待桂家。
“那就是,就是鬼修凝结出的内丹。”山如黛见铃铛打量鬼灵珠,压低了声音解释。
入夜了,天上星星挂着,地下篝火点着,拿着骁勇善战的骑兵即使点着火,烤着羊腿牛肉也不曾脱下身上承重的衣服。
那段时间江之星的颓废,东方昊然是看在眼里。他们也曾经劝过江之星很多次,可是那些都不管用,他的心里只有陆菲菲。
而让她产生想法的主要有两件事:一件事是她无意中先后两次看到了杨前锋和陈来香的亲热场面,让她的思想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