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沈怀瑾语气中透露出的危险,林晚芙心中忐忑不安。
但她还是犹犹豫豫的走向了沈怀瑾,谁让她离不开他这个免费提款机呢?
林晚芙主动坐在了沈怀瑾腿上,然后凑近他俊美的脸庞亲了亲他,“阿瑾哥哥,都这么晚了,芙芙好困……”
正当林晚芙欲退开时,沈怀瑾忽然握住她的腰肢,使得她整个人都贴向他。
他眸色晦暗地凝视着林晚芙,指尖轻抚她犹带着胭脂色的眼尾,眼底渐渐涌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偏执,“你和沈从言在一起没觉得困,跟我在一起就困了?”
一听这话,林晚芙心里咯噔了一下,意识到沈怀瑾肯定是知道了她刚才是坐沈从言的车回来的,她不禁有些慌了。
但很快,林晚芙就镇定了下来,她似蝶翼般的睫羽轻颤了一下,眼中便泛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声音充斥着怒意,“你别提沈从言那个畜牲,我恨他!”
一看林晚芙怒不可遏的神情,沈怀瑾微愣了一瞬,下意识安抚她,“芙芙,是不是沈从言对你做了什么?”
能让林晚芙这么生气,他不敢想沈从言究竟对她做了何种过分的事。
思及此处,沈怀瑾的手紧握成拳,一股戾气油然而生。
“阿瑾哥哥,你别问了好不好?”林晚芙躲开沈怀瑾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花瓶,一副我有苦衷但我不说的模样。
沈怀瑾捧着林晚芙苍白的小脸,将她的视线转向自己,定定地看着她,“芙芙,我不希望你有事瞒着我。”
“可是我不想被你讨厌。”林晚芙扑进沈怀瑾怀里,抖着身子哭的梨花带雨。
沈怀瑾顿时心疼不已,“我怎么会讨厌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讨厌你。”
“我才不信,你们男人都喜欢哄人,我要是说了,你肯定就不喜欢我了。”
林晚芙皮肤白哭起来就上脸,她眼睛跟鼻尖都红红的,泪光楚楚,我见犹怜。
“我发誓,沈怀瑾永远只爱林晚芙,否则我不得好死。”
沈怀瑾似寒潭般深不见底的眼眸,仿佛飘荡着层层烟雨,显得一片朦胧,却在看向林晚芙时浮动起明亮的柔光。
似是被沈怀瑾的誓言打动,林晚芙沉默了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是沈从言绑架了我,他不仅强迫我做那种事,还用我爸爸威胁我,不许我说出去,我恨死他了,他就是个没人性的禽兽!”
她越说越激动,两行清泪顺着她苍白的脸庞缓缓滑落,脆弱又无辜。
沈怀瑾紧紧抱住林晚芙,他温柔又克制地抚摸着她的发丝,“芙芙,没事的,我以后会寸步不离的守在你身边,不会再给沈从言机会伤害到你,别怕。”
林晚芙的哭声戛然而止,为避免被沈怀瑾发现端倪,她将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闷气地说道:“那样的话,你就不能好好上班赚钱给我买漂亮的珠宝首饰了。”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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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我抱你去卧室可以吗?我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沈怀瑾耐心十足地哄着。
林晚芙犹豫地看了看沈怀瑾,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征求到同意,沈怀瑾才抱起林晚芙走向她的卧室。
将林晚芙放在床上,又帮她盖好被子,他就坐在床边守着她,直到她熟睡。
*
深夜。
迎着瓢泼大雨,一辆辆黑色豪车稳稳停在偏欧式风的公馆门前。
不多时,便有保镖打着伞恭恭敬敬地拉开为首豪车的车门,“先生,到了。”
“嗯。”
随着这道冷淡的声音,一只锃亮的皮鞋从车里伸了出来,然后便是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影,他穿着一件黑色大衣,举手投足之间有种令人难以忽视的气场。
沈怀瑾一步步走向公馆,公馆的保镖自然不可能放他这个陌生人进去。
“你们是什么人?”公馆的保镖问道。
沈怀瑾的视线落在保镖身上,“我要见见我的好弟弟,让开。”
保镖被沈怀瑾身上的上位者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他仍不敢后退,“我家先生已经休息了,请明天再来。”
“我等不了明天。”沈怀瑾淡声道。
不等保镖反应过来,他就看见沈怀瑾身后突然涌进来数十个人。
见状,保镖便知来者不善,他立马传递了消息给公馆的其他保镖。
不消片刻,沈怀瑾带来的人就和公馆的人打成一团,场面极其混乱。
可这些好似都与沈怀瑾无关,他不紧不慢地穿过纷乱的人群,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