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叛徒!你这个不孝徒!”李半仙看到天奴将火灵芝还给了盛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天奴对于这样的李半仙,一脸淡定,他这个师父太过任性,收徒弟能够如此随便吗?他们师门历来是单传,他有了自己这个徒弟,就没有权利再次收徒了,他还拿这件事情做赌注,实在是不像话。
“我去师祖那里认错!”天奴冷冷的开口,转身就走。
“你,你这是拿你师祖来压我吗?告诉你,别得意,盛丫头我收定了!”李半仙被天奴的举动气得直喘粗气,也不知道是真生气了,还是入戏太深。
盛伯将火灵芝稳妥收起来,至于他们师徒之间的事情,他懒得管,也懒得看,最主要是见得太多了,李半仙天天生气,天奴就是他的克星。
盛开就在这样吵闹的环境中清醒了,她慢慢睁开眼睛,记忆还停留在被火蛇咬住不放的时候,看到盛伯的第一眼便大惊失色,“盛伯,蛇,还有一条蛇!”
“蓁蓁别怕,别怕。”盛伯看到盛开吓坏了,立刻上前扶住了她,“火蛇已经逃走了,没有蛇了,不怕,不怕!”
盛伯的安慰另盛开慢慢平静下来,此刻她这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她和盛伯的家中,这里的陈设有些陌生。
环顾一圈,盛开正巧对上天奴投过来的目光,没有想到此刻的天奴对上盛开有些诧异和迷茫的眼神时,突然躲避开了,转身就走。
看到天奴离开,李半仙气呼呼的一拂衣袖,上前一步来到盛开的面前,“盛丫头,你想不想跟随我学武?”
李半仙这样没头没脑的话令盛开一头雾水,迷茫的看向了盛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蓁蓁,你现在感觉如何?能不能走路?”盛伯并没有为盛开答疑,而是开口询问盛开。
“嗯。”盛开点点头,虽然现在腿有些发软,应该也是受惊过后的正常现象,其他没有什么大碍了。
“我们回家。”盛伯扶着盛开下了床榻,说着就要离开,压根把一旁的李半仙当成了透明人。
李半仙这个气,天奴他惹不起,这个盛老头他可不会轻易放过,“盛老头,你什么意思?我要收盛丫头为徒,教授她武艺,你听到了没有?”
盛伯阻挡住了作势要转身的盛开,拉着她,头也不回的走了,气得李半仙在他们身后哇哇大叫。
“盛伯,这样好吗?”盛开边走边不放心的询问,她感觉李半仙虽然话多了些,但是人并不坏。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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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看到盛开欢喜的模样,盛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下山去了。
盛伯说要去趟终南镇,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一时间不需要背诵药名的盛开,顿时觉得有些百无聊赖。
坐在院中,盛开想起了昨天李半仙的话,想不想学武?其实盛开心中还是想学的。
站起身来,盛开回想着前几日看到天奴练功的姿势,开始在院中尝试练习起来。
一跑,一跃,一抓,一落,几个动作盛开练习的有模有样,趴在墙头上悄悄观望的李半仙不由得暗中点头,果然是练武奇才,不做他的徒弟可惜了。
唉!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可惜了,他有了天奴这个徒弟,昨天话赶话说要收盛开为徒,也是笃定盛老头不会答应。收不了盛开为徒,着实可惜了。
天奴站在墙下,听着李半仙一声接一声的叹息,不由得冷哼,“你要是觉得她好,可以把我逐出师门,反正我也承袭不了你的推算之术,也不是你心中的中意徒弟,没准她可以呢。”
听到天奴冷冰冰的话,李半仙倏的跳下了墙头,“天奴,你吃醋了?你竟然跟一个小丫头吃醋,怕为师我收她为徒之后冷落了你是吗?”
看到李半仙又不正经起来,天奴脸上立刻恢复了平静,转身便走,不想理会自己这个没正形的师父。
“喂喂喂,小天奴,你到底是不是这么想的?”李半仙连忙追上天奴,死乞白赖的缠问。
“再过半年我就满十八岁了,你是不是想提前告知我的身世?”
天奴这句话另李半仙倏的停住了脚步,这是天奴的杀手锏,百试不爽,果然,李半仙立刻躲得远远的,不再纠缠他了。
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天奴心中还是微微失落,十三岁前的记忆他一片空白,十三岁后的记忆只有李半仙,后来多了一个盛伯,还有这几年如一日的终南山。
他到底是谁?父母双亲是谁?这一切成了天奴心底的谜,懵懵懂懂始终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