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人所在的林家,并不是一个大家族,是一个依附于秦家的小家族。
不过在前任皇帝在位的时候,林家出过一位妃子,这次选妃,秦家特地送的林美人进宫,她和皇帝的关系可以说是表兄妹。
虽然不是亲的。
她入宫的时候是有些不太情愿的,毕竟宫规森严,她性格还是比较活泼好动的。
而且她早早的就听说了,皇帝和皇后之间的关系有多好,这件事情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报纸上也刊登过的。
初入皇宫的时候,她见到了黎梨,被她的美貌给震住了。
她以前觉得自己容貌姝丽,周围的小姐妹没有几个比得上她的。
见到了黎梨,她才知道什么叫风华绝代。
当然她也见到了赵熙安,很英俊,像是谪仙一样,她承认自己可耻的心动了。
但她同时又觉得自卑,皇后娘娘的光芒是陛下都盖不住的,她往那里一站,众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落在她的身上,以至于甚至忽略掉了皇帝。
至少,林美人是在皇帝开口给她封称号的时候才注意到皇帝的。
如此耀眼的一位美人在前,年龄也同样年轻,傻子才会选择别人。
但是这位陛下好像确实是个傻子。
“他”放着好好的皇后不要,非要流连于后宫各个美人这里。
听说“他”和云答应感情最好,那个云答应林美人也见过,长得确实很漂亮,柔柔弱弱的,是和自己不一个类型的漂亮。
但都比不上皇后。
林美人还挺在乎这一点的,她想知道皇帝究竟看上她哪一点了,说出来让她骄傲一下。
但是,现在她知道了。
皇帝根本就不是皇帝,“他”是一个脏东西,附身在了皇帝的身上。
想到自己这几天一直都陪着这么一个脏东西,林美人怕的不行,怕自己出事。
毕竟凭空折断他人的肢体,这种能力还是太过逆天了。
直到皇后娘娘刚才身手十分利落的,将“他”给制服了,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事了?
那能不能不要待在她的宫殿里,她害怕啊!
“赵熙安”几次反抗都没能反抗过黎梨,又惊又怒之下,才意识到黎梨的武功之高强,只怕刚刚就算暗卫听他的动手,也只会折损在那里。
文武双全,她果然是要造反。
但“赵熙安”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拿她没有办法,主要角色“他”动不得,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些都只是“他”书里的人物而已,可是“他”就是动不了他们。
翠竹很快带着张怀玉进了皇宫,直接来到了林美人的住处。
张怀玉是拿着斩妖除魔的工具来的,因为翠竹强调了一下,娘娘说陛下身上是脏东西。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小童,小童的手里也捧着一大堆做法用的工具。
这是他这两年收的徒弟。
张怀玉上来就用了一张黄符,贴到了“赵熙安”的脑门上。
符纸竟然凭空燃烧了起来。在黎梨思索张怀玉最近科学小手段又见长了的时候,她发现张怀玉也是惊愕的。
赵熙安口中发出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那声音似乎惨叫了一声。
然后,赵熙安整个人的气质和眼神都变了,变回了原本的那个赵熙安。
黎梨连忙收回自己的脚,看着赵熙安,试探着问道:“你还好吧?”
赵熙安闭了闭眼,从地上坐起来,脸黑如锅底。
“我一点都不好,我的清白被毁的彻彻底底。”
其实从几年前他被下药的时候,他就挺在意这种事儿的,现在好了,他又跟多个女人有染,他自己还是挺介意的。
“不过符纸竟然有用,张道长,你刚刚用的是什么符?”
赵熙安还是很会抓重点的,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驱邪符。”张怀玉说道。
“那你再多给我几个,说不定“他”就再也没法上我的身了!”
张怀玉立马掏出了一大把的符纸,全都塞到了赵熙安的手里。
赵熙安将这些符纸随身带好,然后又眼巴巴的看向了黎梨。
“梨儿,你是不是找到办法对付“他”了?”
黎梨沉吟道:“让张道长给你做个法事吧,把对方当成脏东西来处理,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这是模拟器给的提示。
张怀玉于是开始准备做法的一切仪式,还挑选了一个日子。
“两日后是最好的做法的时间,不过那个时候的陛下……”
张怀玉有些担心到时候的陛下不再是陛下,不配合。
“没事,他打不过我。”黎梨说道。
张怀玉于是点点头,不再多问,认真准备做法的仪式去了。
赵熙安很沉默的坐在那里,好一会儿他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那个暗卫呢,要不要紧?”
黎梨第一时间就已经送那个暗卫下去治疗了,骨头被掰断,想要愈合没那么容易,不过好在太医就在身边,第一时间就给他做了包扎。
“伤筋动骨一百天,怕是要躺一段时间了,其他倒没什么大事。”
赵熙安点点头,又叹了口气。
“都怪朕没用。”
“陛下不要妄自菲薄,你已经很有用了。”黎梨说的是大实话。
没有赵熙安,就没有她的今天,这份好她是记得的。
云昭这边,她听说皇后去找了皇帝的时候,就知道皇帝的好感度为什么又下降了。
她咬了咬牙,这个皇后还真是好手段,三两下就能让皇帝切换人格。
她说她的系统是皇后系统,怪不得那么早就坐上了皇后的位置。
又听闻宫中要做法事,云昭想去看一眼。“为什么忽然要做法事?”云昭问身边的宫女。
宫女看了一眼周围,压低了声音说道:“是陛下,陛下撞邪了,娘娘要给陛下驱邪呢!”
云昭闻言,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说皇帝对于黎梨来说有哪里是邪门的地方,那就是这个“切换人格”了。
她现在已经知道皇帝不是在自主的切换人格,而是被剧情控制要和她在一起,那黎梨如今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让皇帝不被剧情控制?
做法有用吗?
“我想去看看。”云昭说道。
看着二人,辰逸也是慧心一笑,就在刚刚现身发现两个朋友都是身受重伤吐血的时候,心中顿时涌现寒光,想要将在场之人尽是屠了,可经过一拳轰杀清风,辰逸也是冷静了一些。
彭墨心中不禁腹诽,这赵仕拿到了自己的什么把柄,能让他这么胸有成竹?
。现在董占云只要把握好比赛节奏,就可以跟袁彩妮一争高下了。
“我把服装厂开在青岛不可以吗?为什么非要到上海”王婷问道。
十年未见了,不知她是否变了模样,费良言翻身洗漱,穿上自认为最帅的衣服,还特意喷了许久没碰的香水,对着镜子来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profect,帅呆了。
“公诉人,你可要搞清楚,这里到底谁是被告谁是原告!”潘鸿瞟了一眼一旁被告席的王轩龙老周两人,对公诉人怒视道。
一进赌坊,喧闹吵嚷之声便扑面而来,与外面的僻静不同,这六顺赌坊内,热火朝天、人声鼎沸。
“你还玩真的?”此时的五彩蛙一跳三尺高猛然从土中钻出,那肥胖的脑袋更是向前一探,撒开丫子就跑!可是那一身的肥肉,怎么跑的过那身体灵巧的巨蛇呢?
门外不远处两个男人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一个稳健如山,精光四射,熊腰虎背,一身制式军队戎甲,此时却是一脸的笑意,二话不说重重地拍在了大哥吴苏的身上。
承恩侯府,魏英然得了皇上的召见的旨意,暗自攥了攥手,收拾了一番,坐了马车往宫里去。
夏凡依旧没有半点的伤痕。强悍的肉身早就让这天劫成为了夏凡最大的笑话。
以这一条深不见底的深渊为界限,这一高一低两处平原仿佛化成了两个世界。
他当即抓了一把黄符,环绕着放在骤变形成一圈,俨然也形成了一道偌大的法阵。
肖铭的胸口,血肉蠕动,生死人肉白骨的药效,化作湍流,在肖铭体内叮咚作响。
随手点起烟在这不开灯的昏暗房间里,那白烟的飘动成了这里唯一动态的素材了。
而这里呢,虽然也是海底,但是那场景,确是直接出现在了深海低,而且从前方的道路来看,这一条通道,好像还一直延伸到悬崖底似的。
虽然他们的关系我已经很清楚了,但想到周阳还不知道,我就打算先行试探。
面对如此形势,韩千雨不再妄图闪避,而是微闭双眸,不管不顾。
“我?为何要提到我?”楚泽也是一脸惊讶,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众人口中的谈资了?毕竟此时的他不能锋芒太露,否则必将招致无端祸乱。
跟着,又是几记重击,韩星大口吐了几口鲜血,然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林江北心中一边暗自庆幸,一边提醒自己,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一定要提前做好功课,多准备几个安全的身份备用,到时候根据情况随机应变的选用,这样才能够万无一失。
花木兰大喜过望,正打算去通知刘兰芝、焦仲卿等人可以撤离,但是又想起了刚才的经过,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便直接跟着安庆绪等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