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灿灿的忘忧草田,再次出现眼前。
除了前两天猎杀野猪时,踩坏的一小片田野,其他的都保持着原样。
徐嘎毫不犹豫,再次开始疯狂采摘。
今天要把这一片忘忧草,全部采摘完毕。
免得再遇上什么变故,把到手的钞票,都要丢掉!
不停采摘,腰酸的时候、才会直起腰休息一阵子。
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把这片忘忧草田的花朵,全部摘完。
满满两筐的忘忧草,沉甸甸让人欣喜!
左肩右肩,各背一只竹筐。
徐嘎顺着忘忧草田的出口,一路朝着自己的河流秘境走去。
今天没有太多的想法,把忘忧草摘回去,再把自己的河鲜弄到手,就算是完成了任务!
这是一条以前没有走过的路。
不过徐嘎确信,从这边也能穿到自己的‘自留地’,而且可能还会近上一大截!
一路走过来,穿过一个幽深的山谷,又翻过一片从来没有人涉足过的山丘。
听到一阵‘咕咕’的叫声。
徐嘎循声看过去,脸上露出惊喜表情!
在一株不高的矮树上,一只肥嘟嘟的‘小笨鸡’,正探头探脑在四下张望!
这只‘小笨鸡’,羽毛艳丽,布满鲜艳的条纹,看上去十分养眼。
徐嘎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一只就算他这个猎手,也不常看见的‘飞龙’!
那个时代,野生的飞龙虽然不多,但是并没有绝迹。
在山里时不时地见到,就成了猎人的美餐。
传说中,飞龙是大补的食材,用来炖汤,是绝世美味。
今天徐嘎突然看到了飞龙,当然不会让它跑掉。
他悄然止步半蹲,从腰间抓起连环弩,瞄准,扣动扳机。
‘嗖’的一声轻响,枝头的飞龙应声而落。
徐嘎精准的一射,正好穿过了飞龙的脑袋,把它射落地面!
走过去,把飞龙捡起来,挂在竹筐外面。
徐嘎继续前行,翻过一座山梁,果然看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河,在空旷的滩地上流淌。
自己的秘地,到了!
来到河边,把自己的水底竹篓取出。
几天不见,又是满满的收获。
一尺长的黑鱼、大白鱼,就有七八条。
三只大小不等的老鳖,最小的也有一斤多重。
螃蟹、河虾、黄鳝,收了一大堆。
最可喜的是,在那些河虾里,还混着几只蝲蛄!
蝲蛄,是珍贵的河鲜,可遇而不可求。
一般只有在最清澈的溪水中,才能看到它们的身影。
而且,还必须有种群分布。
在河流中发现蝲蛄,比在树枝上看到飞龙的概率,还要低!
徐嘎猜到,附近说不定会有蝲蛄的群落,分布在上游的某一条溪流中。
不过今天时间不允许,他不准备去周围探查。
把弄到的河鲜收到竹篓里,徐嘎沿着以前进山的路,通过山崖攀援而下。
今天得到了不错的河鲜和飞龙,徐嘎忽然冒出煮一锅鲜汤的想法!
飞龙炖蝲蛄,这可是厉害的美味!
今天不去镇上卖货了,先回家弄好吃的再说!
一路返回,又在路边的矮树下,潮湿的山崖底部,发现了几簇鲜嫩的山蘑。
这下完美了!在一锅鲜汤里,放上几朵鲜嫩的蘑菇。
这是鲜上加鲜!
回到村里,并没有遇上什么人。
时间刚刚过午,大家吃过饭,都在家里打个盹,没有人这个时间出来。
无惊无险回到家里,把竹筐、竹篓放下。
丫丫冲过来,打开竹篓看了一眼,又‘哇哇’大叫着跑了回去。
她被竹篓里的黄鳝吓了一跳!
白玉翠迎出来,惊讶问道:“嘎子,今天没有去镇上卖货?”
徐嘎笑道:“今天弄到好东西,我就先带回来了,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这些河鲜,先放到水缸里,明天我再拿到镇上去卖!”
白玉翠帮着徐嘎,把两个竹篓里的河鲜,放到院子破了半截的大水缸里。
又让徐嘎先去吃口饭,休息一会儿。
徐嘎就着咸菜,吃了一张饼,灌了一肚子热水。
吃饱喝足,休息了一阵子,徐嘎开始准备晚上的大餐。
搞到的飞龙,拔毛去内脏,剁掉脑袋,剁成块放在瓦盆里待用。
抓了一只老鳖过来,剁头去壳、去腥腺,同样剁成块备用。
抓住一条大白鱼,刮鳞、去内脏。
又把几只蝲蛄翻出来,跟几只肥大的河蟹放在一起备用。
蘑菇清洗干净,晾在笸箩上。
抓过一把忘忧草,丢进热水锅里,煮了一阵子,去除毒素。
新鲜的忘忧草,也就是黄花菜,不能直接食用,必须经过焯水,才能去除毒素。
就跟四季豆、菠菜一样,都需要经过预处理,才不容易中毒!
一切准备齐备,已经到了半下午。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徐嘎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在锅里把猪油烧热,葱姜炝锅,放入花椒大料。
炒出香味,再放入飞龙和鳖肉,翻炒至金黄。
倒入开水,用小火炖煮。
煮得差不多了,再放入蝲蛄和螃蟹。
最后再放入大白鱼,蘑菇,黄花菜。
慢慢收汁,少放咸盐,放点酱油提味儿。
到了黄昏时分,一锅香气四溢的河鲜,已经完成!
白玉翠烙了饼子,作为晚餐的主食。
等到天色暗下来,一餐饭也准备妥当。
徐嘎用大碗盛了一碗‘河鲜一锅出’,来到田家。
现在两家走得近,徐嘎常来常往,被人看见也无所谓。
毕竟田家母女,救了徐嘎的小命。
他经常过来照顾一下,也没有人说三道四!
闻着香喷喷的河鲜一锅出,田琴的嘴巴,不由自主流出了口水。
徐嘎看着蒋秀云笑道:“婶子,我今天进山,打到一只珍贵的飞龙,还找到了几只蝲蛄。”
“这都是大补的食材,我一锅炖了,端点过来、给你补补身子!”
蒋秀云笑道:“嘎子,你有心了!”
“你留着自己吃吧,婶子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也没有那么金贵!”
田芸笑道:“我们谢谢嘎子的一片心意吧。”
“他百忙之中,还能顾得上煮这么好的东西,给我们吃!”
徐嘎问道:“小芸,你这话说得有点不明不白呀~”
“什么百忙之中,我一点都不忙。”
田芸一笑:“外面谣言传得那么凶,你不得去辟谣,保住自己的名誉!”徐嘎说道:“本来我也有点苦恼,可是后来一想,这件事也不完全是坏事!”
田伯顺惊讶问道:“这话怎么说?”
徐嘎笑道:“我的名声臭了,大家都知道我是个败家子,不是过日子的材料。”
“这样大家就不忙着给我介绍对象了。”
“我就可以慢慢等,等着最适合我的那个人出现,免得错配了姻缘。”
田芸脸蛋一红说道:“大家不是都觉得,孙小英就是你最好的姻缘嘛。”
徐嘎开心笑起来:“我开始也有点担心。”
“可是今天上午,孙小英来找我了,还安慰我,不要在意那些谣言。”
“我就问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孙小英说,傻子才会对我有意思。”
“我这么败家,要是把她的家当败光了,怎么办?”
“她跟我,绝无可能!”
田家人相互看看,都露出古怪表情。
田伯顺说道:“嘎子,我觉得你这不叫败家。”
“财富这个东西,多少算多,多少算少?”
“田伯伯当年有多少财产?恐怕你想都想不到。”
“结果呢,全部捐献了,最后还落个资本家的名头。”
“所以说,钱财多了不是什么好事。”
“话又说回来,钱财不是靠攒才能攒起来,也不是因为败而失去。”
“总之,不必把钱财看得太重,就对了!”
衡华放下手,再往椅子上一靠,然后看了唐芦儿一眼,目光淡淡,带着许些漫不经心。
“不用退学费给我,你就再延长我一个月的学习期,反正我很喜欢跟螺老师学画画的。”我说的是实话,跟他学画画,同学们老逗他,整天笑得肚子疼,就好像我的高中时代。
“啧,就你事多,再说吧!”秦朔三言两语打发了她,不想再跟她讨论这个压抑的问题。
“咦,爸、妈,一个月不见,我怎么觉得你们年轻了许多?”韩诺眨眨眼睛将韩妈从头看到尾,又将韩爸从尾看到头,得出结论。
那个大风一吹,‘看事的’直说那个鬼太厉害,他也没办法,赶紧的就跑了。
唐棠想不到这个顾医生会配合自己,转眼间又说出一句“不过”的转折,唐棠放下去的心又提起来。
直接交出去,那就是下下策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他不敢想象,如果沈封被逼上绝路的时候,他会怎么办。
都是瞎扯,之前白天他确实很少见到鬼,现在想来,应该也是那些鬼的鬼龄太低。
“你其实很漂亮。”乔其健答非所问,突然扔出一句看似恭维的话。
几日后才到达了西北区域,早有当地灵异分局的在西城定好了酒店等待着他们了。
苏怀君已经在陷阱里不可自拔了,兰嘉卉还在家中做着不实际的美梦,那她就有多余的精力去调查之前没有查完的事情。
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彭静慈像是从人间消失了一样,杳无音讯。
“孩子?是他的?”秦风华的眉头蹙得很紧,像是再也没有办法舒展开来,刚才听到医生这样说,他良久都没有消化掉这样的消息。
这若是老祖真得从那匣子处回来,岂不是正好落在方才那人手里。
“我想去米其林吃东西。”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正常吃饭了,即便她的身体可以撑得住,她怕肚子里的孩子会饿到。
泉水浇在年轻男子的身上,透体冰凉,男子一个激灵,从良药石上惊醒坐起,失神瞬间,四处张望;“木易,木易”。
魏卿卿挑眉。如果可以的话,她会回答她,因为我是你,这辈子都触及不到的高度。
“可惜了,居然打偏了一点!”远处那名男子将抗在肩上的柱形圆筒丢在一旁,伸手从背上拔出一把大号的枪械端在手里,枪口直指前方。
次日,太阳已经老高,林枫睁开眼来,发现身边有一具软软的身子躺着。
地宫虽然无法探秘,但是,王昊在地宫之内可是收获了他最想要的东西。
这一爪是秦岳参考九阴真经中的九阴神爪改进的,九阴神爪在王重阳使出堂皇大气,正气凛然,可在梅超风手中使出却是鬼气森森,阴毒无比,虽说梅超风练叉了路子,可却给予秦岳了启发。
“我踢死你!”吵闹的功夫,郑垲也走了进来,一帮人相顾之下,俱是无言,这个游戏得有多难。
翅膀刚一出现,有昭田钵玄就发现了,他果断的停下了其他三道城门的吟唱,戒备的看着四只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