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嘎和田芸眉来眼去。
田伯顺和蒋秀云都是过来人,早已看在眼里。
这么长时间的接触,田家人已经完全接受了徐嘎的存在。
他是村里对田家最好的人。
而且有本事,能扛起家庭的责任。
最重要的,他还欣赏田芸身上的资产阶级情调。
这样的好孩子,能跟田芸走到一起,也是田芸的幸运!
徐嘎对田芸好,他们也就放心了!
很快就把晚饭做好,徐嘎在田家混完晚饭,又聊了好一阵子,这才依依不舍回家。
似乎只是轻轻一晃,在田家已经呆了两个钟头!
开开心心哼着歌儿,回到了家里。
刚刚进门,已经听到一阵说话声。
进屋一看,二姨白玉兰和四姨白玉琼,正坐在桌边,跟着小姨和丫丫,一起吃肉。
徐嘎笑道:“二姨,四姨,你们的鼻子可够尖的。”
“我下午刚刚弄点好吃的,你们闻着味儿就来了!”
白玉兰说道:“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你二姨我来吃口外甥的好吃的,应当应分!”
“你别光想着亲戚没有用,只知道拿你的东西,捞你的好处。”
“遇上事,向着你的亲戚,能顶大用!”
“就像你跟田家丫头的婚事,你二姨全力支持,绝不含糊!”
白玉翠说道:“你这句话,说得还算有点良心。”
“嘎子弄来的好东西,没有白进你的嘴里!”
白玉琼说道:“我跟二姐,没啥说的,只能向着自己的外甥。”
“他四姨父说了一句,田家是资本家。”
“让我给骂回去了,资本家是吃你了、穿你了,还是把你家房扒了?”
“你没有少跟着嘎子吃嘴,就看嘎子的面子,我们也不能不如一个外人!”
“别人都没说什么,你自己就先嘀咕起来了!”
“我知道嘎子的性格,把嘎子惹火了、跟我们断了道,以后你就吃屁去吧!”
“我一通骂,他老实闭嘴了!”
徐嘎有点好笑,也有点感动。
这几个姨,比起两个叔叔婶子,确实是好了太多。
三姨不说,嫁到外村过好日子,家里的事从来都不闻不问。
二姨强悍、在家里说话算数,虽然有点蛮横,但是心眼不算坏。
四姨较真起来,婆家也不太敢惹她。
小姨就不要说了,跟自己相依为命。
舅舅那边......
由他去吧。
他要是好好地做个人,大家面子上就都过得去。
他要是敢胳膊肘往外拐,就不要怪自己翻脸。
你们一大家子,过得热火朝天。
我找个媳妇,你们就来说三道四,见不得别人好。
看来还是平时吃得太饱了,得好好地饿两顿、反思反思!
日子过得好不好,是自家的事。亲戚的意见,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徐嘎在这里暗自思索,又听白玉兰说道:“嘎子该死的二婶、三婶,还是那副死样子吧?”
“搭上这两个婶子,算嘎子倒霉!”
“徐家的那两个爷们,就知道躲在后面,听老婆的话,由着她们瞎闹,废物!”
“跟大姐夫比起来,他们连大姐夫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白玉翠认真说道:“嘎子的事,我替嘎子做主!”
“她们要是敢来闹事,看我不把她们撕烂!”
“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嘎子的亲事,给好好地操办好!”
“谁要敢搞破坏,我跟她们斗到底!”
徐嘎说道:“小姨,我支持你。”
“我跟着你,一起把她们撕烂。”
白玉琼笑了一声:“老娘们的事,男人不要掺和。”
“你是晚辈,就算是动人家一指头,也有理变成没理。”
“真要闹起来,四姨来给你撑腰。”
“要说打架,你四姨还没有怕过谁~”
白玉兰大声嚷道:“还有我!二姨也给你出头!”
“欺负我们姐妹们,我看她们是太膨胀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二姨、四姨自己吃饱,又打包了一大碗肉,满意离开。
徐嘎一下午弄来的劳动成果,大家‘咔咔’造了一顿,又吃了个精光!
一面收拾碗筷,白玉翠忍不住笑道:“这些家伙,都是些无底洞。”
“你就是搬来一座山,她们也能给你吃空!”
“不过吃了人家的东西,替人家办事,还算有点良心。”
“就怕那种吃了你的东西,还觉得没吃够,恨不得把你的骨头嚼了才痛快的家伙们!”
“将来你跟田芸结了婚,也要小姨给你们撑腰才行。”
“田芸娇滴滴的丫头,她遇上你二婶、三婶,那叫‘秀才遇上兵,有理讲不清’!”
徐嘎笑道:“我们肯定是都要靠小姨了嘛。”
“你就是咱家的定海神针,你往这里一坐,我们就有了底气!”
聊了一阵子,大家各自去休息。第二天一早,徐嘎早早地起床,背起自己的竹筐,把竹篓放在竹筐里,出门进山。
这段时间一阵乱忙,又有好一阵子,没有给老掌柜去采草药。
虽然老掌柜没有催他,也没有责怪他。
可是徐嘎心里,总是有点过意不去。
再说,草药的价值,已经不弱于其他的山珍,甚至能比得上狩猎的收获。
慢慢把收入的模式,从打猎向草药采摘转移,是大势所趋!
徐嘎的心里,还有一个梦想。
他想要提前布局,搞草药的半野生种植。
有后山丰富的生态资源,有各种各样丰富的草药种子。
如果能把草药的生态种植搞起来,将来就算是在家里睡大觉,也能让一家人,过上富裕的生活!
只不过,这个目标要慢慢地实现,不能着急。
现在家家户户都有自留地,商品的流通,也有慢慢放松的趋势。
但是搞大规模的种植养殖,这可是资产阶级的生产方式,会受到方方面面的质疑。
再加上自己找了个资产阶级小姐当老婆。
万一搞资产阶级的一套,说不定大家都会以为,自己被田家这个资本家教坏了!徐嘎知道,过不了几年、大家的思想就会转变,大环境也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现在还是小心一点,只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等到了环境宽松的时候,再甩开膀子加油干!
太阳升到半天空的时候,徐嘎已经进入了密林之中。
低头就是满地的草药,森林里、处处都是宝藏。
徐嘎四下搜索,把有价值的草药,都采摘放到身后的竹筐。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深入密林,走向了一个之前从来没有走过的方向!
等到徐嘎直起腰,揉着酸痛的腰肢,向远处眺望。
他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密林的边缘,眼前又是一片全新的景象。
周围是一片错落起伏的丘陵,山坡上覆盖着茂密的灌木。
这里是山林的阴面,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林。
徐嘎都不知道,这里还有一片这样的秘境!
刚刚准备继续低头干活,徐嘎的眼角、忽然有一抹亮丽的红色闪过。
他敏感抬头,看向红色所在的位置。
百米开外,有一片背阴的山坡。
那里的植物,因为光照不足,比起其他地方,都要低矮。
就在大片低矮的草丛中,徐嘎发现了一片结满红色果子的植物,密集排布!
一股狂喜,冲上徐嘎心头。
他忽然发现自己,发现了了不得的东西!
那里,似乎是......一片人参田?
而且虫族开始疯狂的地区,并不止这九个地方,其他地区,也有大量降落的虫族,在这墟族的带领之下,成千上万的虫族,对附近的城镇,发起了疯狂的进攻。
老太爷所说不错,秦国不但见过的时间太短,而且没有恩惠于百姓,这种情况下,想让百姓对大秦帝国产生强烈的归属感,实在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那么简单,我也不会一早,就对他如此看好。”蓝云昕虽然这样说着,可是此时却一直盯着投影,看得出来,他此时也有一些紧张。
几个时辰之后,那双似乎有些迷茫的眼睛最终停下来,视线停在安争他们所在的战车上。
一声巨响在爆裂箭落到一个噬金蚁身上之时迸发而出,数十个噬金蚁被爆裂箭爆炸的威力所波及,飞出数十米之远后跌落到地上,晃晃身体,发出一声嘶嘶之声,瞪大了仇恨的眼睛向着赵虎的身上望去。
紧接着,赵虎的身体在一股无形力量的牵扯之下,缓缓的飞入到散发古老气息的黑洞当中,并随着本源世界修复,彻底消失在剑仙世界当中。
鬼方年汉子此时已经是怒不可遏,双拳握起,青筋暴突,身体便要起来,感觉手上一紧,却见到那鬼方老汉一只苍老却很有力量的手压在了年汉子的手上。
又过了十几分钟,感觉才一点点的回来,左眼里的疼让安争再次翻滚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强行和他的眼睛连在一起,一点点的扎根。
苏敬中知道此事后大吃一惊,洛柔此举无疑是把这一圈人都陷入了死局。
“【梦唐门】。”叶枫重复了一句陈无的话,在他记忆中搜寻了一下,随后又说道。“我知道了,谢谢。”同时,叶枫的右手锁住了陈无的脖颈,单手将他提在半空。
奥泰新能是他父亲徐崇义投的资,他曾一度想尽办法,寻求解套,但一直无功而返。如今看到杜加天才般的计划,他是五味杂陈。
虽然她这个“神仙娘子”的美名只是昙花一现,但她毕竟还是为伤兵营请回了太医、并且也的确在尽心尽力参与着这场战斗。
“秦毅,你出来的时候穿的外套呢?”燕姐突然想起来没看到秦毅早上穿出门的外套。
顿时,顾长风脸色一变,脑子不作他想,立即出招对沈愫愫面前的那位姑娘打了过去。
要知道王亚男虽然看起来才二十五六岁,实际上却已经31岁,虽然已经过了体能的巅峰时期,但综合实力却仍然在逐年攀升。
但如今却不一样了,此时在赵霓心中,最重要的是哥哥的终身大事。
她是觉得这种大雾天气里什么都湿漉漉的,血迹看起来应该比实际上的新鲜一点。现在看来她赌赢了。
精油收集起来后蜡封,石晗玉趁机把储存的野花都提炼完,得到的精油都蜡封好,纯露也都给石招娣用。
石晗玉挣脱石招娣的手臂,一把推开了她,微微矮了身子猛的冲向了石老三,握紧的拳头中指弓起,拼尽了全力砸在石老三的膻中穴上,为防止他乱喊乱叫,手指抬起点按哑穴,一连串动作干脆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