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青浑浑噩噩地离开了谢家,即使现在她仍然不敢相信,昨天那个人是七叔谢宴安吗?
不会是灯火不明亮,她没看清吧?
这怎么可能呢?
太医们不都说七叔已经废了、时日不多了吗?
魏老太君那个老太婆就连后事需要准备的东西都给准备好了啊,棺材就放在别院候着呢,
他怎么又活了?
什么时候活的?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呢?
商姈君一个出身平凡的孤儿,先是被萧家收养都已经足够好命,后来又阴差阳错嫁给七叔,
七叔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谢昭青的心里也平衡些,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七叔完好无损,昨夜还……
这就说明,他们夫妻感情不错?
谢昭青的脸色青白交加,好不难看,她一脚踹向谢家后门巷口的树,几乎快把后槽牙咬碎,
为什么?
贱人总是好命?
她却命途坎坷!
她竭尽全力才做了庄先生的女弟子,可即使这样,也是不足以做靖郎的正妻,因为没有一个好的家世作为底气。
但是商姈君那贱人比她差得远,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东西,凭什么就轻轻松松的嫁入高门,享受荣华富贵?
这个世界,何其不公!
谢昭青仰头望天,“老天爷,你凭什么那么对我?”
谢昭青又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她受的苦难,她的双眼渐渐发红,眼睛里的妒火熊熊燃烧着,几乎将她焚烧殆尽,
最后,烧得她半点理智也无。
“你?你在这干什么?”
宿醉归家的谢三爷刚想从后门溜回家里,但是突然看到改变面容之后的女儿,就跟见了鬼一样,眼睛瞪得老大。
谢昭青顺着声音看去,也是惊讶开口:
“父亲……”
谢三爷的脸色骤变,赶紧把她拉去僻静处,确认四周无人之后,他才压着声音,低声说:
“别在外头喊我父亲!”
谢昭青本就生气,此刻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那我喊你什么?三爷?我确实不该喊你父亲,因为你就不配做我父亲!我在外头流浪这么久,你管过我的死活吗?”
“你!”
谢三爷也黑了脸,“你这逆女,你还怪起我来了?你自己弄出的祸事,你不怪你自己作死,反倒有脸怪别人?”
谢昭青冷哼,板起脸子来。
谢三爷叹息一声,无奈道:
“行了行了,不提那事了,我听说了,你做了庄先生的女弟子,你是有才学在身的,
若是男儿,定能建功立业,在官场大展宏图,我想想就觉得可惜。”现在说起来,谢三爷心里还是觉得惋惜,这个孩子从小就给他争气,谁都知道他有个‘诗圣’儿子,
他这个当爹的,沾了‘儿子’的光,这些年的脸面都是光彩的。
却没想到,‘儿子’不是儿子,是个女儿,还迫不得已假死脱身离了谢家。
前途无量的儿子没了,还惹了一身的非议,
这样的打击,试问谁受得了?
所以,他这段时间总是醉酒,借助酒来逃避现实。
突然听到谢三爷这么说,谢昭青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是啊,几个月之前,她还是前途无量的‘诗圣’,今年秋里就要参考,
若秋试中了,最快明年便入仕为官,那是何等的风光啊……
可是,就在那晚的洞房夜,一切都毁于一旦了。
谢昭青眼睛里的光亮全部熄灭,黯淡无比。
谢三爷还在自顾自地说:
“只可惜啊,我是沾不到你的光了,你要是聪明,便知道现在该倚着庄先生这棵大树,赶紧嫁给萧靖为妻才是正事,别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了!”
谢三爷看向谢昭青,问:
“他什么时候娶你?怎么还不娶?”
谢昭青被问住,目光有些闪躲,
“他……”
谢三爷还有什么是看不出来的?
“糊涂!此事都是由他而起,是他把你害得这么惨,现在还不谈婚事,他想干什么?难道只把你当成个外室养在外头吗?!”
谢昭青被戳到痛处,心中烦躁,“我们的事你就别管了……”
“什么叫你们的事?”
谢三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假死才能脱身,堪堪留下一条命,全家几乎脱掉一层皮,而他呢?把所有的错处都推到你身上,他将脏名洗得干干净净!
别说娶你,他再怎么补偿你也是应该,可结果呢?就只是没名没分的跟在他身边,你脑子里装得都是浆糊不成?”
谢三爷真是哀其不争怒其不兴,说起愤怒事来,眼睛里都起了血丝。
谢昭青也是气得呼吸急促起来,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也或许是火气一上头,她跟谢三爷唱反调,
“靖郎爱重我!事事都以我为先,他很快就会娶我了,我说了,我们的事情你别管!”
她的脸色很臭,“既然怕被我连累,那还不赶紧走,跟我说什么话?”
谢三爷一拍脑袋,极力压着自己的火气,
“你这逆女,我还没问你来是干什么的?你就这么来,也不怕被家里人认出来?”
谢昭青不以为意,
“谁能认识我?不就那个老太婆吗,她知道我来了。”
谢昭青的心里憋着一口气,才不想跟旁人说谢宴安醒来的事情,她就是不想看到商姈君得意!
谢三爷没好气瞪她,
“认识你的多了!你可千万别被那个商姈君看见,她现在最得老太君的喜爱。”
“我早就跟她打过照面了,我换了脸,她怎么可能认得出来?”谢昭青说。
谢三爷就跟听见什么笑话似的,
“她认不出来你?你换脸之后,老太君就带她去瞧过你,就是防着你呢,她还能认不出来你?”
谢昭青猛地回头看向谢三爷,“你说什么?”
她满脸的不可置信,商姈君那个贱人早就见过她这张脸?!
反应过来自己这段日子以来都被商姈君戏耍了,谢昭青的脸色变得铁青,眼底翻涌着滔天愤恨。
商姈君,我要你死!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迅速占领了她的大脑。
谢昭青面容扭曲,眼底情绪被杀意占满。
她……
一定要杀、了、商、姈、君!
“我真的很想痛扁你一顿!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找你了!”苏雨静眼圈红红的说道。
房顶上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倒影,看的久了有一种眼花缭乱、恶心泛呕的感觉。
在广场上大约百分之六十都是甄竹的珍珠摊,这让甄竹反常的振奋。
“这是炼肉阶段了?”辰星诧异,不过想到对方之前已经是准妖孽后,便是释然了。
大院门口的内部,有两个高高的岗哨。大门之上,还有城楼,城楼之上正有看门侍卫在巡逻。
亲眼看到徒儿身死的扭头祖师,不禁痛心疾呼一声的向樊梨花杀来。见状,樊梨花却是收起了道,玉手往腰间一抹,取出一枚寒光闪烁的飞刀来,‘咻’的飞刀激射而出,化作一道寒光洞穿了扭头祖师的喉咙。
毕竟所有人看着了,蓝字之当时检测的时候,那天赋是多么的逆天。
血屠公说话都直打哆嗦了,再也没有了昔日天榜第六大宗师的傲气和威严。
要说这殷商也的确是没人了,派去征伐西岐的将帅,是越来越撑不起场面了。这张山都算不上帅才,只能说是个将才罢了。
她此刻也知道了自己真的是发错了,之前林杭就已经劝过她,说经营这一款游戏会导致十分严重的后果,但是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听进去林杭的话,现在这个时候她终于知道自己犯的错误有多么严重了。
谢远樵心也知道王氏恐怕是不想见他,且在吴姨娘的事情上他的确是有些心虚,便也不多勉强,嘱咐了两句好好照顾夫人之类的,转身便去了关押吴姨娘的柴房。
释放出去,是一个活生生独立思维完全自洽三观按照指令加以自身理解和任性的分身。
既然如此,她也只好该吃的吃,该睡的睡,然后用自己的渠道打听一下外面的事。
“是武者职业的武技?还是金属类的异能?”萧云脑中闪过两道念头,随即不做他想,魔龙之手全力轰出。
虽然不想承认,凤卿确实觉得身体舒服了一些,甚至有一种平息自己身体躁动的愉悦感。但凤卿还是觉得生气,于是张口咬了他的嘴唇一口。
我心中也一阵地奇怪。按理说,就算是银簪子真的遗落了,那么大的一只东西,也会发出声音的,我们不会瞧不见。
罗辑虽疑惑,却也没有十分震惊,因为到了他这个境界,自然知道修仙之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她发现这些“商人”身上的并没有改变,心中一动,莫非自己真的遇上了一队传输数据了?
“姑娘?”正在等人的韶华看到了提着灯笼走来的婆娑罗,感到了几分惊讶。
“芹菜汁儿还有多少?”崔旭的目光掠过程晓宁的头顶,渐渐清明起来。
一声剑鸣清亮如龙,但见叶星背后的幽光宝剑豁然出鞘,与此同时,杀气随之弥散开来。滚滚杀气,汹涌澎湃,直线飙升了数十倍不止,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