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何故动这么大的气?”
商姈君进去便走到魏老太君的身边,去抚着魏老太君的后背,给她顺气。
魏老太君黑着脸抬手,
“所有下人都出去,离开荣福阁,去。”
仇老嬷嬷知道事情不小,脸色郑重的点头,这便赶紧走了,并且将荣福阁内的下人全部借故带走。
堂内,只留了魏老太君和商姈君二人。
商姈君见状,知道事情恐怕不小,她的眉间拢了拢,多了几分凝重,
“婆母,是查到疯牛伤人的幕后主使了吗?”
仇老嬷嬷摆摆手,指着桌子上的一个漆黑木箱子,“打开。”
商姈君疑惑,走了过去,掰开漆黑木箱上的暗扣,打开来一看,竟然是一块黑木头?
商姈君更加不解地回头看向魏老太君,
“婆母,这木头怎么了?”
魏老太君的眸色很暗,直盯着商姈君的眼睛,那双愤怒的老眸里划过两分心痛之色,
“孩子,这不是木头,这是马骨,马骨发黑,说明是被人下了毒药的缘故!”
自从那日她和宴哥儿对过话之后,宴哥儿说想再查验查验马的尸体,魏老太君就一直放在心里,并且暗地里拍了她的娘家人去办,
没想到马骨真的有问题!
商姈君脸色一变,当即又仔细看了过去,
“马骨?”
“可……伤我的不是疯牛吗?这和马有什么关系?”
她真的快被绕晕了。
她不知道,霍川知道,原来,那场意外坠马并不是真正的意外,而是一场蓄意谋杀!
魏老太君的声音沙哑,“不……宴哥儿那年坠崖,就是骑的这马……”
由于这愤怒太甚太甚,魏老太君浑身颤栗,牙关紧紧咬着,她生气,她怨恨,她更恨自己怎么如今才查出马骨的不对,
如今才知道她的儿子是被人谋杀!
她到底有什么用?她活着都在干什么!
商姈君怔愕不已,“这……”
原来谢宴安是被人谋害。请求出错,状态码:0内容:商姈君眼眶酸胀,
“婆母,伤心无用,我们该查出幕后真凶,为夫君报仇才是,婆母你信儿媳吗?夫君他还会醒来的,真的,您一定要保重身体,撑到夫君安然回来的那一天……”
魏老太君颤颤抬眸,对上了商姈君的微红的眼睛,她握住了商姈君的手,含泪点头,
“是,我信阿媞。”
商姈君重重点头,坐在魏老太君的身边凝神思忖,
“婆母,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咱们坐下来冷静分析一下,害人无非就两种,要么寻仇,要么图财,咱们先把范围缩小了,排除不可能的,找出有作案动机的。
婆母您想想,夫君以前可有得罪过什么人?口角争执不算,非得是那种恨不得索人性命的大仇怨。”
说着,商姈君倒了一杯凉茶,双手呈到魏老太君的面前,
魏老太君接过,喝了半杯凉茶,凉茶入腹,好像冲淡了一些她胸口的烈火愤懑,她顿了顿,说:
“宴哥儿性子开朗,为人善良真挚,从没与人结过怨仇。”
商姈君的唇线抿紧,说出第二个想法来,
“那就是图财了?玉石矿……”
她心里想着,就念出了‘玉石矿’这三个字。
魏老太君的脸色微变,她亦是觉得图谋玉石矿产业的可能性比较大。
但是商姈君的眼底翻出几分疑惑,说出自己刚才的困惑来,
“可是,就算是夫君出了事,这玉石矿还是谢家的产业啊,谢家还有老太君您坐镇呢,玉石矿那边的权柄又不会旁落,除非说,没了夫君这个挡路石,玉石矿自然而然会滑到那幕后……”
商姈君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她这话里的指向也太有针对性了,
商姈君的神色变得奇怪起来,讪讪住了嘴,
如果是按她所说,那幕后黑手必定是谢家之人。
谢家一共四个儿子,大爷,三爷、四爷,以及七爷谢宴安,
三爷四爷都是庶出,即使谢宴安出事,玉石矿群龙无首,前头还有大爷挡着,跟他们也没多大关系,所以是他们的可能性比较小。
那嫌疑最重的,就是……
大房!
商姈君的瞳孔一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