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哀乐声和正堂那边的哭丧声还在响着,但是这里就安静许多,还有茶水果子吃,慕容家是不会让魏老太君真受累去堂前待着的。
当然了,他们也不会真让谢大爷劳累,但是谢大爷毕竟是女婿,得在外面招待些客人,不像商姈君能沾老太君的光,在这里闲坐吃茶。
商姈君想起慕容老太公,小声问了魏老太君,
“婆母,表姑父在城郊养病的宅子是不是在城北啊?”
“你怎么知道?”魏老太君反问。
商姈君也不瞒着魏老太君,将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了,
“那天我去城北草原,看到了他,可是他和一个老太太在一起,当时我还以为,他们是一对老夫妇呢。”
“什么老太太……?”
魏老太君面露疑惑之色。
魏老太君侧目看向商姈君,嘴角动了动,倒也不过问她为什么要去城北草原?
草原广阔,方便骑马,是谁要去的,一想便知。
“他们一起躺在木屋前的躺椅上,瞧着惬意极了呢。”商姈君又小声说。
魏老太君神色思量,仇老嬷嬷闻言也是若有所思,
见她们的表情奇怪,商姈君就知道这事儿一准有内幕,
仇老嬷嬷犹豫开了口:
“这么多年来,他们两口子夫妻感情和睦是出了名的,慕容老太爷对那刁氏的宠爱,旁人瞧了都觉得牙酸,听说,老太爷还给刁氏洗脚呢。她啊,是惯会拿捏男人心的,在他家老太爷面前性子骄横着呢!”
闻言,商姈君眉尾轻挑,
那年轻时候的刁老太太,就属于是那种很会拿捏男人的女子喽?
怪不得能在丈夫和表哥之间游刃有余,让谢老太公对她念念不忘。
可,这慕容老太公表面对她疼爱有加,实际不也养了外室?
想必那木屋里的老太太,就是外室了吧?
而且那老外室,在慕容老太公心里的地位应该是不低的,要不然,他怎么会到了老年不和儿孙在一起,反而选了块僻静地,和那老太太一起安度晚年?
“嬷嬷的意思是说,老太公他待表姑母极好,百依百顺的那种?”
商姈君觉得怪怪的,又不喜欢,怎么会宠爱有加?
仇老嬷嬷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表情变得难以言喻,
“那可不?何止是百依百顺啊,许多年前啊,他们两口子到咱家去拜年,那慕容老太公醉酒多说一句,刁氏竟也不顾场合,扇了他一巴掌,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商姈君惊呆了,“嚯!还有这样的事儿呢?那慕容老太公也不生气?”
仇老嬷嬷摇头,
“要不说她驭夫之术高明,老太公非但不生气,还笑呵呵的揉她的手,问她打疼了没有?”
仇老嬷嬷一脸嫌弃,“那可真是没眼看!”
商姈君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可……这不符合常理啊……男人出门在外最要面子,他竟真的一点不生气?”
魏老太君冷哼,
“他哪敢?这么多年,他慕容家但凡有点什么破事儿,都是我们谢家帮忙周全,子女的仕途、婚嫁,哪怕是他自己的升官考绩……都是你那公爹给忙里忙外,他得了便宜,高兴还来不及,里子有了,面子又算什么?自是处处要顺着那老毒妇了!”
这回商姈君算是听明白了,不怪她觉得奇怪,原来,刁老太太有这么一个做大官的表哥,那在慕容家里是肯定没少狐假虎威、作威作福的。
偏偏表哥又疼她,所以慕容老太公也乐意哄着刁老太太,因为只要让刁老太太去谢家转一圈,全家都能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是啊,天下哪有无缘无故的爱?
“那这么看的话,表姑父压根不爱表姑母,他真正喜欢的另有其人。”商姈君说。
魏老太君端了茶盏,淡声道:
“不重要,那老毒妇在慕容家反正过了几十年养尊处优的好日子了。”
商姈君沉默,说的也是,不管慕容老太公是否对刁老太太真心,反正明面上对她不错,这好日子着实让她享受到了。
魏老太君放下茶盏,吩咐道:
“派人去查一查,那老妇是谁。”
仇老嬷嬷应声,
“老奴知道了。”
这时候,外面守着的阿孔敲门,“老太君,七夫人,四房家的来了。”
他们在这侧堂歇脚,外头守着的也是谢家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想说什么说什么了。
“让她进来吧。”
是四房李氏来了,她家虽然是谢家庶出,但大嫂娘家母亲新丧,她作为妯娌早就来了。
一听说老太君和商姈君在这侧堂歇脚,她就赶忙跟着来了。
魏老太君起了身,
“我们再过半个时辰就回,这只是葬礼的头一天,不需待太久,更不留下用饭,你且等着。”
仇老嬷嬷搀扶着她离开,商姈君应了声,也没问魏老太君是干什么去。
魏老太君走了,李氏进了屋。
“婆母慢走。”李氏恭恭敬敬行礼,送魏老太君。
见只有一个商姈君了,李氏眼神一闪,随即笑起,她亲亲热热地坐在了商姈君的身边,
“姈君,我这段日子一直想去凌风院看看你和七弟的,但是院里琐事多,加上婆母也不让人随意去打扰七弟养病,就一直不得闲!”
“劳四嫂挂心了,有大夫看顾,七爷一切都好的。”
商姈君客气一句。
李氏稍一沉吟,又问道:“姈君啊,听说……你想收养孩子了?瞧上了珩哥儿院里春杏的肚子?”
商姈君抬眼看向她,原来,这才是重点。
“四嫂这是听谁说的?”她问。
李氏干笑一声,“我……我是听那个春杏嚷嚷的,她啊,真是能瞎嚷嚷,说什么你要过继她的孩子云云……”
商姈君却摇摇头,
“四嫂听茬了,我怎么会过继她的孩子?她怀得是珩哥儿的,按着辈分,都该喊我一声叔祖母,我要是过继了来,这不就乱了辈分了?
到时候孩子见了珩哥儿夫妇该怎么喊啊?乱套!我呀,现在全都听婆母的,这过继一事暂且不提,等过个两年,再由婆母做主吧。”
她知道李氏这是动了什么心思,慕容氏能想,她当然也敢想。想归想,做梦去吧!
她的话模棱两可,而且说只听魏老太君的,所以跟她来说这些没用。
闻言,李氏神色讪讪且若有所思,
商姈君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张这个嘴。
只是岔开了话题,说起了慕容氏生病的事儿,
“现在大嫂病着,家里的事儿都是珩哥儿家的管,霜月不愧是赵家出来的姑娘,将家里上下管得井井有条的呢!”
……
商姈君估摸着时间到了,该走了,她告辞了李氏,出去寻魏老太君去。
可,意外突发!
她正好好走着路,肩膀被人撞一下!
这些地方通常资源不足,没有玩家愿意来到这些地方采集,游戏人物在游戏里是需要生存的,自然是梗加不会到来,虽然偶然会有少量人路过,不过些地方的确相对安全。
“那就感谢族长了。”韩三元本来得到白芷的承诺,就已经足够了,现在又有泰格的承诺,车技将兽人拉到了自己这一边。
所有人立刻丢下了胡太医,纷纷凑了上去,紧张期待地望着病床上的人。
即使这些果子里面没有道韵,也要定时吃一点,解一下口腹之欲。
穆诗语虽然嘴上嘟囔着,不过还是乖乖写了壹貳叁然后递给谢陆。
嗖的一声,李鸿儒一个瞬移,出现在二十几位命宫境高手面前,冷冷的看着他们,仿佛,这些人不是镇压一方的大佬,全部都是些战五渣。
半个时辰之后,特特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它再也无法吸出一滴鲜血。
“你看这架势,我不在飞机上还能在宇宙飞船上么?”柳俊翻了个白眼,心中有些不详的预感,这吴一成从来没给他打过视频,这次肯定是急事。
作为武魂代表为翼蝰龙的洛家,称不上是顶级家族,但是因为人丁兴旺,在魂师界还是有些名气。洛家长年以来之所以一直处在稳定的中上家族水平,最主要的原因是族内已经有近两百年没有出过一个封号斗罗。
宴会剩下的内容,都是递交家族的履历,楚倾颜留在这里自然没有其他的作用。
其实这些人早就已赶到了城内,正在清理着城内尸体,对城市进行清点和善后事宜。
所以,在听到赵玄的许诺,银甲尸心中那一丝不甘瞬间烟消云散,变得服服贴贴。
但是有一样,江欣怡倒是嘱咐了他们很多次,那就是点了炭火的房间里,一定要检查,避免火灾还有二氧化碳中毒。
“可以。”白冰冷着脸回了一句。其实按照现有的法律,这家伙确实没犯什么大事,只要他没参与吃人的事,应该判不了多久,当然,司法部门想动点手脚还是很容易的。
取出大量恢复气血的丹药倒进五岳神猿口中,它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
到了乔氏府,来开门的是阿秀姨,外表朴实,和善可亲。上回尉迟弘来的时候,阿秀姨正好出去了,没见到。乔嫣告诉阿秀姨,尉迟弘是她的领导。阿秀姨有点拘谨,不知道领导是多大的官。
有的时候敌人的敌人,也可以成为朋友。在二人心中,陆如雪的出现,足已够成威胁,更成为两人结盟的借口。
我一步步的走着,突然,我看到了不远处似乎又一个什么动物窜了过去。
在不断注入火灵气的同时,大蛇体内的水分被彻底蒸发了,最后干脆变成了一条蛇干,整个燃烧了起来。而这条燃烧着的蛇干则被我扔到了走廊拐弯处当做了路障。
表哥觉得奇怪,心里想着:一定会有人有孙思思联系方式的,不然,她是怎么知道这次聚会的?又是怎么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