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没吭声,可心里头早就翻江倒海了。
北临星……这家伙该不会真是从那个鬼地方出来的吧?
北临星,那可是东域第一凶星。那上头煞气冲天,绝地一个接一个,自古以来就是强者陨落、修士绕道的地方。
听说就连问鼎境的大能踏进去,都未必能活着出来。千百年了,从没听过有谁能从北临星安然无恙地走出来。
可萧霖身上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孤傲劲儿,再加上那深不见底的修为,让王腾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一琢磨眼前这位许青前辈,搞不好真是从那个传说中的绝地走出来的狠角色,王腾心里头就更发怵了。
再不敢小瞧人家,也不敢再试探什么。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之后,他脸上重新堆起笑,客客气气地开口:“许兄,在下提的那个事儿,您觉得怎么样?”
他这回抛出去的,可是王家核心势力的入伙机会,还搭上了滔天权势和用不完的修炼资源。换作一般修士,怕是当场就乐疯了,满口答应。可萧霖呢,就轻飘飘回了一句。
“这事以后再说吧,我也得考虑几天。”
萧霖站在那儿,腰板挺得笔直,语气跟没事人似的,直接把王腾那个重磅提议给挡了回去。
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就好像那些别人挤破头想要的东西,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这人啊,心性早就磨得跟铁板一样了,世俗的权啊利啊,压根入不了他的眼。王腾那点小算盘,他看得透透的,哪会轻易松口。
王腾心里叹了一声,知道萧霖主意已定,不是自己三言两语能说动的。再死皮赖脸追问下去,反倒惹人烦。
于是也不再多说,主动扯开话题,慢悠悠地给萧霖介绍起云霞星的风土人情、稀奇古怪的传闻。语气放得特别低,特别和气。
两人边走边聊,看着倒是挺融洽,一路朝着城东的宝合楼走去。
今天啊,正赶上宝合楼一年一度的大拍卖。方圆千里之内,各大势力的修士、散修高手都赶来了。
宝合楼外面那叫一个人声鼎沸,乌泱泱全是人,灵气和各种各样的修为气息搅在一起,喧闹声震得整条街都嗡嗡响。
门口站着十来个宝合楼的伙计,穿着统一制服,修为都在元婴境。他们分列大门两侧,有条不紊地接待客人,仔细检查每个人手里的拍卖令牌。
根据令牌品级高低,把客人安排到不同区域。
身份低的散修只能在一楼大厅等着,只有拿着高阶令牌的势力头头脑脑才能上到楼上雅间。规矩挺严,一点都不含糊。
王腾和萧霖慢慢走近,俩人身上自然而然就透出一股不一样的气场,周围的嘈杂声瞬间就被压下去几分。
原本闹哄哄的人群不自觉地安静了一点,纷纷侧目看过来,眼里满是好奇和忌惮。
再说那个一直在宝合楼正门等着、脸色恭敬的王墨——也就是王家在这城的负责人王墨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赶紧快步迎上来,脚步放得又轻又稳,生怕惊扰到二人。看着他们两个的眼神,那叫一个恭敬,简直到了卑微的地步。他弯着腰行礼,声音低沉却清晰:“第三代族人王墨,参见老祖,参见许前辈!”这一嗓子可不得了,周围来往的修士全吓了一大跳,一个个面露惊骇,死死盯着萧霖和王腾,满脸不敢置信。
谁不知道啊,眼前这位王墨先生,可是这城里王家的最高掌权人,修为深不可测,在这片地界上说一不二。
平常就算是各大世家的家主来了,那都是平起平坐的主儿。可现在,他竟然对这两个人这么毕恭毕敬,还喊其中一个“老祖”,另一个“前辈”这待遇,简直顶天了!
王腾在外人面前,威严一下就上来了。气场沉稳厚重,带着一族老祖的那种凛然气势。
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眼神平淡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劲儿,周围修士更不敢直视了。
其实在这之前,王墨早就提前来了宝合楼等着,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这宝合楼虽然是域外徐家的产业,遍布各大星域,背景深得很,但王墨作为本地王家的全权负责人,身份特殊,说话分量很重。
他专门把宝合楼的侍从都支走了,不想让别人打扰到二位。
自己亲自在前面引路,姿态恭敬得不行,带着萧霖和王腾绕开楼下闹哄哄的人群,不紧不慢地走进宝合楼。
整座宝合楼一共四层,规矩森严。一层二层是普通拍卖大厅,给普通修士和低阶势力坐的;三层是中等贵宾席;最高这第四层,那可是专属顶级势力和绝世强者的私密包间。
普通人一辈子连边都摸不着,那是身份和实力的象征。
王墨领着二人径直上楼梯,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到了四楼最左边那个头等包间。
两个人先后进去坐下。包间里头那叫一个奢华灵玉铺地,轻纱帐幔,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凝神清香。
坐在里面,心神都不自觉地安稳下来。
视野更是绝佳,透过身前通透的灵晶光幕,能把二楼大厅里的拍卖台看得一清二楚,楼下什么动静都尽收眼底。
王墨垂着手站在一边,身子挺得笔直,脑袋微微低着,全程把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半点不敢惊扰坐着的二位。
就这么恭恭敬敬地等着王腾发话,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就在踏进这个私密包间的那一刹那,萧霖周身的气息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原本平静的心头,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悸动那种感觉,像是刻进骨头里的熟悉感,毫无来由地就翻上来了,把他一向沉稳的心绪搅得乱七八糟。
浑身经脉都跟着微微一颤,一股说不上来的异样瞬间席卷全身。
他眼底精光一闪,不声不响地,神识像细密的涟漪一样悄无声息地散开,瞬间笼罩了整座宝合楼,径直朝三楼的方向探去。下一秒,神识之中赫然映出一道纤细又熟悉的身影那个眉眼,那个身姿,都是他魂牵梦绕的样子。
“是她吗!!”
萧霖浑身猛地一僵。原本淡然的面容瞬间失了平静,眼底翻涌起滔天波澜,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和狂喜。
指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心底压抑已久的情绪差点涌出来。他死死盯着三楼那道身影,在心里失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婷儿,真的是你吗……?
他使劲压着心头翻江倒海的激动,指尖都攥得发白了生怕是自己的错觉,更怕贸然惊动了对方。
转瞬之间就把外放的神识全都收了回来,面上恢复如常,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没平复的悸动和期盼。心啊,早就乱了。
旁边的王腾没察觉到萧霖这一瞬间的异样。他的目光落在楼下拍卖台上,神色渐渐凝重起来。转头看向萧霖,压低声音,缓缓说起一桩隐秘:“许兄,待会儿拍卖会上要出的那枚八品丹药,来头可大着呢,跟普通丹药根本不是一码事。”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异色,接着说:“这枚丹药,本就不是我们云霞星的东西。是一个从天外来的异域修士,在外面跟人斗法斗得厉害,受了致命的重伤,仓皇逃窜到我们云霞星境内的。那异域修士修为高得吓人,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但也是赶巧了,让我、徐家老祖,还有那个逍遥居士三个人撞上了。我们仨联手,才从他手里硬把这枚丹药抢了过来。那异域修士本来伤势就重,不是我们联手的对手,最后死在了徐家老祖手下。这枚异域丹药,就这么留在了云霞星,成了这次拍卖的压轴重宝。”
面若孩童,头发雪白的老头看向面色潮红的灵木的父亲,眼中露出了震惊。
她利用无影的急速,瞬间来到普卡隆身侧,她自知自己实力根本不足以抵抗普卡隆的力量,只得蓄满斗气一拳轰向普卡隆的枪身,险之又险的将枪杆击偏,再次救了普卡隆一命。
听到这个条件,秦阳神色一动,只要有孟可在乎的东西,一切都好办。
见他故意避开话题,端木云海心知他暂时不想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刘烨千里迢迢赶到匈奴,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毅然决然找到图奇棠。图奇棠起初不相信他所看到的都是事实,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但没想到投入他怀抱的娇柔身躯果真是他朝思暮想的心上人。
江海可没有时间观看身后的华丽胜景,脚下呼呼生风,风驰电掣般的向哈弗曼尔帝联盟疾驰而去。
“难道是她……”刘烨想起了临行时清灵恋恋不舍的目光,知道她舍不得师中,却没料到这姑娘胆子这么大,瞒着她祖父追来了这里。
灵石矿跟周围的岩石镶嵌在一起,自然不可能一次性收进去,储物戒指可没有攻击能力,如何分割灵石跟岩石的交界点?
只要选择清汤火锅,然后在选取食材的时候略微注意一点,也就是了。陈弈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和朋们一起去了一家火锅店。
那名齐天长老顿时就是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闷,仿佛有着一度无形的墙在压迫着自己,这个时候他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惊容,眼前这名青年居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自己与他只怕是有着天大的差距。
怎不罕见?要知道,他老板已经好几天没有笑过了,博达这几日人人自危,所以这笑是极为难得的。
可怜,四个美妙处子玉本横阵、予取予求,多少人做梦也梦不到的美事,居然成了正德皇帝惨不忍睹的梦魇。杨凌虽觉这事实在暴笑,可是哪敢露出一点笑意,恼羞成怒的正德皇帝见了不抓狂才怪。
一箭离弦前,他就看到对面那个青衣人向旁移动了一下,从动作来看,该是无意识的举动。可能是看着桥上的人影儿,适时移动位置以便寻找箭点,可是这个时机太凑巧了,金眼雕依据经验,立即就知道这一箭射空了。
因为苏血就是邪宗那三个最让人惊骇的新生代天才之一,与纳兰雪葬一样的可怕,甚至比纳兰雪葬更加的可怕。
黑sè地飞刀一阵颤动,旋即便融入了李杨的身体之中。此刻李杨才完全清楚自己炼制地神器是多么的厉害,飞刀神器威力之强,那是绝对超过撼地拳套的。
“恭贺母亲寿辰,愿母亲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顾家四兄弟大声祝贺,当众给老母亲磕头道贺。
“师傅,我当然想你了。不过,我给你打电话道不是为了这个。你是不是刚买了一辆车?”姬德浑厚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