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仓库。
那些原本只是缓慢蠕动,如同银色液体般的硅基生命。
现在像察觉到什么,纷纷朝自动大门移动。
来到门边,发现大门严丝密缝,无法渗透后。
它们爬上了墙壁,要透过通风管道离开。
却在这时,自动大门‘嗡嗡’颤动,缓缓开启。
察觉到这一点,这些水银怪毫不迟疑,从墙壁滑下,拉伸体形,如同一片片薄如蝉翼的银箔在地面滑行。
转眼间,它们就离开了仓库,无声无息,宛若银色的潮水般漫过通道走廊。
朝着远处那出现强烈恐怖情绪的位置而去。
这一幕,被方远透过移动终端的屏幕,清楚地看在眼中。
他敲击着终端屏幕上的虚拟键盘,调出了飞船内部的通道布局。
“在我们前面不远处,有一条防火通道。”
“我会打开防火通道和仓库走廊之间的几扇闸门,让水银怪进入我们指定的战场。”
“赵部长,赶紧让你们的人过去。”
“在那里围剿水银怪。”
“那条通道有高温阻燃涂层,在那里使用喷火器,也用担心会损坏星舰!”
赵康看了他一眼,便回头打了个手势:“把那头骡子带上,装备了喷火器的人跟我来。”
当即,两名士兵架起了那个年轻苦力,跟着赵康和六名铁壁战士离开。
方远看着屏幕。
终端上天宫号通道示意图里,已经亮起了一条绿色的引导线。
在这条引导线上,代表着水银怪的红色光点正在迅速移动。
每当它们经过一道闸门,方远就会将其关闭,断去水银怪的退路。
屏幕的另一边,同样有几个光点朝着防火通道的方向而去。
那是赵康一行。
方远沉声道:“赵部长,防火通道前后有两个出入口,分别是B3和B5。”
“你们现在前往的是B3入口。”
“现在我给你们另一条路线,可以绕到B5入口。”
“等水银怪进入防火通道后,你们同时在两个出入口发动攻击,便能前后夹击,确保水银怪无路可逃。”
终端的通讯器里很快响起赵康的声音:“知道了。”
方远点点头:“注意你们的脚下,我已经激活地面的荧光引导线。”
正行走在通道走廊里的赵康,闻言往脚下看去。
果然。
地面上一个个荧光箭头次第亮起,标示出另一条路线。
赵康立刻点了三人,让他们组成一支临时小队,沿着方远指出的路线前往B5入口。
兵分两路后,赵康忍不住抬起头,朝通道上一挺速射热能枪看了一眼。
“那姓方的小子既然能够控制飞船的闸门系统,那是否,也能够操控飞船里的武器系统?”
想到这里,赵康微微眯眼,暗自留心。
转眼。他们抵达了B3入口。
“赵队长,准备下,水银怪预计在1分钟后到达。”
听着方远的话,赵康‘嗯’了声。
在闸门打开后,他就大声道:“把骡子丢进去。”
两个士兵就架着那年轻苦力走进通道,把他丢在了通道中间,为防止骡子逃跑,他们不忘在苦力的脚下打了几枪。
几道热能光束轰穿了年轻苦力的双腿,让这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惨叫连连。
随后士兵迅速撤出通道。
三名装备着高温喷火器的铁壁战士大步上前,把喷射器的枪口对准了‘骡子’。
“来了!”
方远声音响起的同时,前方通道入口打开。
八团银灰色的‘液体’便从打开的闸门滚了进来,迅速朝那年轻苦力游了过去。
赵康举起手,沉声道:“稳住,听我指示行动。”
三名铁壁战士点点头,身影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
在八只水银怪进入通道后,绕到B5入口的另外一组铁壁小队,也跟着钻进闸门。
如此一来,铁壁战士已经全员到达,方远就关上闸门,把水银怪困在了这条防火通道里。
那几只水银怪不以为意,又或者说,它们现在的注意力全被那年轻苦力吸引过去。
这个年轻苦力现在悲愤交集,他又绝望又愤怒,看向赵康大叫道。
“你这个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无论是绝望,还是恐惧,又或者是愤怒。
当人类的情绪过于激烈的时候,就会触发收割者的检测机制。
收割者会锁定这种强烈情感的源头,并将其视为优先排除目标。
正因如此,现在这些水银怪无视其它人,只盯上了那年轻苦力。
转眼,一只水银怪已经爬上那年轻苦力的双腿。
年轻苦力吓得大叫,想要蹬开水银怪,但他双腿受伤,又哪里能够动弹。
于是片刻的功夫,水银怪已经爬到他腰上。
而更多的水银怪从四周滑来,从他的双腿,从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往上爬。
接着不由分说,有的钻进年轻苦力的嘴巴,有的钻进他的耳朵。
甚至有一只水银怪从年轻苦力的眼睛钻了进去。
“不要!”
“救命.....”
“救.......我........”
年轻苦力的身体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他双手胡乱在空气里挥动着,眼球凸出几乎要掉出眼眶。
而这个时候,剩下的水银怪也爬到他的身上。
让这个年轻苦力仿佛淹没在一团银色的潮水中。
看到这里,赵康猛然挥下手臂。
“开火!”
轰!一道道粗壮的橘红烈焰,从喷射器的枪口激射而出,1500度的高温火焰破空而去,四周的空气顿时扭曲起来。
刹那间。
六条火龙,几乎在同时落在了那些水银怪和年轻苦力的身上。
瞬间,通道里就变成一片火海。
熊熊烈焰中,那一团团银灰色的液体剧烈蠕动着。
它们的身体在火焰中疯狂扭动,如同沸腾的开水。
转眼那几只覆盖在年轻苦力身上的水银怪融化成银色的汁液,这些铁汁又迅速烧得通红。
大量的白色蒸汽在通道内弥漫,然后透过通风口排出通道。
很快。
一颗颗收割者核心暴露在烈焰中,它们比水银怪的身体更脆弱。
几乎一出现,就给烈焰烧得膨胀炸裂,炸成一团团火球。
眼看水银怪就要全军覆灭,就在这时,那已经烧成焦炭的年轻苦力,尸体突然从火中弹起。
接着一团银灰色的身影,从苦力的嘴中激射而出,糊在了走廊上方一个通风口的栅栏上!
冷幽月咬了咬牙,这一茬她倒是不理会这个男人了,反而是拉住了他的手就往回走。
这还用叫人去问?宫中天使大张旗鼓的来了,只怕没一柱香的功夫,全京城都听说了,想来锦阳长公主府那边,也早就听到消息了。
考察团的人不甘示弱的朝着院长等人瞪去,哪还半分的羞臊之色。
襄阳伯府她也来过几回的,范夫人是个有手腕的,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襄阳伯有什么得宠的姨娘,还没开脸,住那样的地方,真的是姨娘?
灰衣蒙面人阴狠一笑,趁着大和尚分心提醒,抓住空隙,一掌打在大和尚胸口,大和尚被打飞出去,胸骨具断,口吐鲜血,眼看是没多少活的时间了。
探出半个头来的徐佐言立刻循声望去,只见客厅里的叶凯成正背对着他在打电话。
胡天明不善的眼神一下子投射在令狐星宇身上,让他浑身汗毛倒竖,如同被什么洪水猛兽盯上一般。
看到那星羽族的反应,断古今呼出一口浊气,他知道他总算找到对付星羽族的办法了。
乔峰不禁面现喜色,他没想到这薛神医单是搭一下阿朱的脉搏,便能将当时动手过招的情形猜出,确实医道如神,想来也定能将阿朱治好。
李静宜在京城时一向低调,可她并不是傻子,什么母亲勾引荣海,被荣海拒绝。
他深邃的眼眸,苏念安觉得自己简直被他吸入到了体内,任他予取予夺。
等车子缓缓停下,苏念安侧目望去看到了一家电影院,她回头看向秦慕宸。
我故作淡定的挺立在原地,左右双手交握,已然可以感受到手心的湿意。
“蓝儿是本尊唯一的夫郎,本尊对他好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吗?”夜洛虽然没有看向尚睿钧,可是还是在心里回复了尚睿钧的话。
好不容易从大金牙手里逃脱出来,当然要庆祝一下,占占男人的便宜。
我能听见董经理在电话那头回应,说没再遇到什么攻击,法体已经转走了。
一年的时间,说起来很长,但是秋玄知道要去的地方很远,除了赶路的时间,真正拿来寻找药材的时间,不超过四个月。
车上,豪哥则看热闹一样,似乎没有下车帮忙的意思。林蔓兮则坐在车上一言不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家这房子虽有了些年头,但隔墙的隔音效果还很好,宋春志关上房门后我们便听不见丽娟的嚷嚷了,何光善的这声道安也没听见宋春志任何回应,显然是没听见。
慕容剑羽教给夜南山的这个刺剑的动作很玄妙,夜南山学着刺了几次之后,就发现不同之处了,原来夜南山拿着树枝持剑,一连刺出数百次都不觉得累的,但是现在只刺了几剑,就微微有疲惫感。
一撞开门,吴冕就看到一道身影倒在院子中,一动不动,鲜血已经扩散成滩。
胜雪衣的身形,渐渐变得淡薄,透明,却依然抱着怀中渐冷的身子,痛苦地呼嚎,仿佛要将生生世世历尽的苦痛,都在这一刻倾泻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