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打了招呼,进屋让贺小兰给他端去一碗水。
随后指着墙角那堆盖房时剩下的瓦片道,“你帮我熬些糊糊,我想把瓦片砸成小块,嵌在围墙上。”
贺小兰点点头。
其实她很想说这是浪费瓦片。
这些瓦片留着补房顶不错啊,干嘛要把好好的瓦片敲碎。
但她不敢,只会手脚麻利地闷头干活。
沈昭把小锅、炉子、糯米粉全部拿出来交给贺小兰。
随后蹲在墙角,用小锤子敲瓦片,她能很好地控制力道,尽量把瓦片敲成三角形,让它有锋利的尖角。
等糊糊熬好,她拎着一篮子瓦片,瓦片上放着糊糊,脚尖一点便上了围墙。
一勺糊糊摊平,再放上瓦片,又快又利落。
在只能放下一只脚的围墙上如履平地,像只燕子般轻盈。
把贺小兰抬手揉了揉眼睛。
没眼花吧。
这....三米高....就这么跳上去啦?
她看看光滑的围墙,有点傻眼,“那沈知青,我怎么上去啊,有梯子吗?”
“没有,你别上来了,”沈昭蹲在墙上头也不回地说,“帮我洗洗衣服,再把中午饭做好就行,屋里桌上有食材,你看着做吧。”
她昨晚换下来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洗。
“那,好吧。”
贺小兰有点心慌,明明自己是收东西来干活的,怎么干的都是清闲活。
对她来说,洗衣服做饭可不就是清闲活。
没多久,谭友群按好了大门。
沈昭从墙上跳下来给他结账,然后大门一关,把雪吟放出来满地撒欢。
这回它不用总关在屋子里了,摇着尾巴,跟在贺小兰身后开心得很。
忙到快中午,打猪草的小伙伴回来了。
她骑在墙头上挥手。
温以洵把背篓往好兄弟身上一扔,屁颠屁颠跑过来,“嚯!你爬这么高干嘛?”
“干活呗,上来试试?”
“不要,我怕摔死。”
季白走上前,“梯子在哪,我帮你一起干。”
沈昭摆手,“快得了吧,我这慢慢弄就行,你们要有空,下午帮我放牛,晚上都上我这吃饭哈,帮我暖灶。”
“那行,一会儿我帮你放牛,反正跟打猪草不冲突。”
王楠也挥手,“那我下午忙完了过来帮你。”
沈昭答应下来,不着痕迹看了眼顾秋,见她有些心不在焉,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温以洵边往自己家走边忍不住嘀咕,“以前大家一出门就能互相看见,这下隔着墙,总觉得有点别扭。”
“闭嘴吧,人家是女同志,需要隐私。”
季白拍他后背,结果温以洵正好往前迈了一步,手掌顺着后背滑到屁股上。
啪!一下。顾秋瞬间回神,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们两个。
“你们...是打算公开?”
“公开个屁!”温以洵捂着屁股,脸色爆红夹杂着惊恐,“老白,你....你...有病啊。”
季白尴尬的把手放在背后搓了搓,“手滑,你信不信。”
“你猜我信不信....”温以洵死亡微笑。
“我去做饭。”季白落荒而逃,边走边把手往衣服上搓。
怎么办。
手不干净了。
“哈哈哈!!”
沈昭骑在墙上目睹了全过程,笑得前仰后合。
贺小兰在院子里,大门又关着,没看见发生了什么事,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笑得像个傻子。
等他们都走了。
沈昭也跳下墙头,落地轻盈得甚至没有一丝声音。
今天天气好,有太阳,午饭就在院子里吃,就她跟贺小兰两个人,倒也惬意。
饭后再来一壶热茶,抱着雪吟撸撸毛。
休息了半个小时,她回屋从空间掏东西。
猪五花十斤,两个猪蹄、半扇排骨,鸡蛋,还有昨天猎的野鸡和兔子。
再加上从沈家收的各种米面粮油,调味料。
还有在顾秋那买的蔬菜各一斤,全部一股脑交给贺小兰,让她看着做。
贺小兰一看这么多东西,惊讶道,“这么多,全做了啊?”
“对,全做完,你帮我炸点酥肉,做点蛋煎子这类能放的东西,就当提前备年货,对了,你会做豆腐吗?”
“豆腐会是会,但是我没单独做过,怕卤水点不好,这得让我妈来。”
“那就算了,做你会做的就行。”沈昭也不着急要吃豆腐,再一个她这里没磨,磨不了豆子。
贺小兰点点头,拿到东西马上就开始干活,这么多东西,不快点还真有可能弄不完。
沈昭又继续上墙干活。
只剩一个雪吟,悠哉悠哉地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忙到下午三点多。
一圈围墙才全部贴完,中途糊糊不够,又熬了一锅。
光糊糊怕经不住太久的风吹雨打,回头还得弄点黄泥,再加固一下才行。
不过这个不着急,她打算回头慢慢干。
那头,贺小兰已经调好了酥肉糊糊,扣肉、夹沙肉、排骨那些也全部切好,鸡肉在锅里炖着。
沈昭见没多少水了,就拿着桶出去打水。
村子北边,有一条从山上贯穿到山脚下的小溪,靠近村子中央那里,小溪旁有一个泉眼,流出的水量大,水质清澈甘甜。
村里人就在那挖了个水井,大家都是在那打平时吃的水。
她打完水,拎着往回走,路上正好碰见四个小伙伴,四人就一起往回走。
回到家后
季白和温以洵继续提桶打水。三个女同志就跟贺小兰一起,摘菜洗菜。
沈昭只有一口锅,不太够用,顾秋就把她的锅搬过来,放在另一个灶上蒸蛋煎子、扣肉和夹沙肉这些。
另一口锅用来炸酥肉。
菜籽油的香味夹杂着肉味,飘在院子上空,久久不散。
贺小兰用筷子夹着裹好的面团放进油锅,顾秋就负责把熟了的捞起来,沈昭和王楠偷吃。
炸了半个小时,回头一看,盆里是空的。
顾秋无语道,“你们现在吃这么多,一会儿还吃得下吗?”
沈昭拍拍肚子,“不怕,吃得下。”
顾秋竖起大拇指,“那行,你继续。”
说归说,沈昭也没有继续吃。
而是商量着大家一起备年货,最后决定大家一起做,食材一起出,一天做一样。
也热闹。
这是他们来这里的第一个新年,当然要重视。
晚上吃完饭,沈昭还给了贺小兰一碗酥肉,才把她送走。
果然不愧是雄霸一方的可怕天骄,居然杀过一位天北魔神,而且还能逃过了天北的追查,真是很不简单了。
“喂喂,不要往歪处想好不好。你不是好好的吗?”浩岚忙解释道。
来到餐厅,铁牙和云杰找了个座位坐下,铁牙便去窗口打饭。云杰靠在餐厅的椅背上,思考着这一上午遇到的事情。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眼角的余光中走过来。
虽然外面邋遢一团,但是房间里面还是整整齐齐的,除了屋子中间的那个炼丹炉之外。
“帝川无事,天下安宁!”众天兵乱纷纷的喊道,大家心中很不是滋味。
金眼雕低垂着头,看着篝火烧映之下不平的地面,看着地面上那坑洼之中晃动的黑影。
弥卡莎的心理素质极好,其实她的这副身躯并不强大,但其他人并不知道。所以她必须表现得很淡定,好给其他人造出威慑力。
暴怒的楚霸走出大楼,发现被烈军包围了,排在最前面的是盾甲兵,他们手持大盾将楚霸团团围住。
听了少年的话,楚高飞不禁勃然大怒,脸色难看的都要挤成一团了。
“凶犯受了重伤,坚持不了多久,跟我一起追。”寇一铭放下对讲机,他扭头看着路凡:“你回去吧,这里太危险。”说罢便坐上一辆警车扬长而去。
“不会吧?这样的事你也相信?”钟思欣又擅自发了条信息过去,吴用感到有些郁闷,却不好怎么说她。
陈林现在暂时不会轻举妄动,唯一要做的,就是先试着接近张刻,可以的话,找机会试探一下他。
寒赋龙知道他没有欺骗自己,因为他的血脉已经感受了退化的征兆,他们这些半神之灵,能进化到此等地步太不容易了,此术一出,寒赋龙便知道自己输了,尽管对方也没赢。
真是没办法,他们能够到达这里废了好大力气,人都死了一半,在这遍布植物的汪洋大海里,无论能力高低,根本没有逃跑之地。
凌月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而她反应过来的第一瞬间,就是挣脱了云尘的手,然后急忙把凌霜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像是防贼一般的看着他。
煞鬼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异常,仍旧将豹子皮往嘴里不停的塞,一边塞一边嚼,弯腰走进了山洞内。
我创造出的超级大陆瞬间被炸成了碎片,我浑身酥麻,摔落到一块碎片上,吐了好几大口血。
宁村人擅弓箭,基本在远处就能解决战斗,等到身上受伤,当时的情况如何可想而知,甚至在她看来,自己丈夫所谓的大忙,其实就是救命之恩,只是不想她担心,故意这么说罢了。
齐浩随便点了一瓶伏特加,要了点饮料对酒,还算便宜,三百八。
对方一眼就辨别出牧易的身份,当然这也跟牧易没有任何遮挡有关系,否则他若是戴上一个面具,对方也不会轻易发现他眉心没有任何种族的印记。
一道冷光闪过,一个千丈庞大的真气自深山之中爆射而来,转眼间十几人就是死在了这真气之下,李宇稍微侧移了一下身子,便是躲过了这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