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和季白慢了一步,但也很快赶上。
众人拿着武器一拥而上,有沈昭这个主力,又有顾秋力大无穷,季白居中指挥。
很快就把这只黑熊弄死了。
所有人瘫坐在地上,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就是可惜了熊皮,能值不少钱呢。”贺健平叹口气,余光瞥见草丛里的血人,魂儿差点被吓飞。
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把手指放在那人鼻尖。
却感受不到一丝气息。
一屁股坐在地上,“谭有才?这怎么回事儿?”他目光看向沈昭。
后者忽然白眼一翻,软软地倒在顾秋身上,藏在袖子里的指尖轻轻掐了她一下。
顾秋急得要掏灵泉水的动作停住。
不是,姐妹们儿,你下次晕给个提示呗,吓死她了。
顾秋嘴巴一张,哭嚎起来。
“沈知青,你没事吧,快救命啊,救救沈知青.....”
沈昭被吵得太阳穴直跳。
早知道她吃点亏,躺季白身上算了,也好过受她魔音贯耳。
天啊。
来个人救救她……
“顾知青,冷静!”好在有人听见了她的祈祷。
季白把顾秋的表演欲控制住。
沈昭才好受一点,她感觉自己被顾秋抱起来了,还是公主抱。
很稳当。
早起的疲惫加上刚才那场折腾,她体力耗尽,这会儿困意袭来,干脆安心躺在顾秋怀里睡过去。
等再醒来,她躺在一个山洞里,身下垫着干草和不知谁的棉袄。
肩膀和腿的伤被糊了块草药。
四周是石壁,光线昏暗,只不远处燃着的火堆发出亮光,众人围坐在一起烤火。
没有人说话,气氛很是低迷。
沈婉忽然开口,“都怪姐姐,她早知道那边有熊,却不阻止我们,是存心想让大家死在山上。”
“没错,沈昭心肠歹毒,肯定是想故意害我们。”沈杰气愤地接话。
王华也正想附和几句。
“龟儿子的都给老子把粪缸闭上!”贺健平忽然用力扔下棍子。
木棍砸进火堆,溅起一片细碎的火花,吓得沈婉一哆嗦。
他站起来指着那姐弟两个就骂。
“都是你两个搅屎棍,人家沈知青早就说那边危险,你们不信她,非要煽动大家过去。
去就去了,看见有熊赶紧走开也行。
偏你手贱,偷摸去抓人家崽子,不打你打谁,这会儿人家沈知青救了你,又想把锅往她头上推,老子最后警告你两个,给老子安生点。
再找事,老子就把你们扔在这山里头!”
贺健平实在受够他们两个了。
当初就不该心软,让他们两个跟着。
这才进山第一天,什么收获都没有,就有一大半人受伤,还死了一个。沈昭把他从黑熊掌里救下,也被伤成那个样子。
接下来该怎么办,他愁得脑瓜子头秃了,沈婉还要哔哔赖赖,纯粹找骂。
骂完一看。
沈婉要哭不哭的,满脸倔强坐在那,不知道还以为受什么欺负了。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手指颤抖得指了指她,转身坐下。
顾秋撸袖子起身,“好啊,原来是你这搅屎棍把大家害成这样。”
她指着沈婉正要开骂。
沈昭赶紧坐起来,“顾知青,等等。”
清凌凌的声音让众人目光立刻汇集到她身上。
顾秋惊喜的转过身,“你醒了,太好了,”随后又嘟嘴,“你干嘛不让我揍她。”
贺建平也围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沈知青,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不太好。”沈昭扶着顾秋的手站起来,脸色苍白如纸,“顾知青,我想上厕所,收拾她不着急。”
她还来着月事,这么久过去,感觉身下已经浸透了。
真糟糕。
“那我抱你去,”顾秋二话不说把她打横抱起,“你腿伤着,不能乱动。”
说着,一点都不得劲的扛着走了。
男友力十足。
路过沈婉时,也没错过她眼底藏着的愤恨以及失望。
沈昭垂眸勾勾唇角,睫羽像是颤动的蝶翼,在眼下投下淡淡阴影,显得脆弱极了。
她在失望自己怎么没死吧……
顾秋抱着她出了山洞。
外面天还亮着,太阳在正中间挂着,看样子是中午十二点左右。
沈昭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谭有才呢,怎么没看见他?”
“尸体都凉透了,被熊拍死的,大队长叫了两个轻伤的把他先抬回去。当时你还昏迷着,另外几个也都伤得走不了路。”
“大队长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就找了个山洞暂时安顿下来。”
顾秋在一片灌木丛后放下沈昭,“就在这里吧,要我帮忙脱裤子吗?”
她跃跃欲试,满脸热心。
!
沈昭吓得紧紧抓住裤腰。
“不用不用,能不能麻烦你走远点,我来月事了,可能味道不太好。”
被人看着上厕所,好尴尬的,更何况她还得换卫生巾。
“好吧,”顾秋有点失望。
随即手里出现一个四四方方的小东西,“用这个吧,会舒服点。”
沈昭:……
她反手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个。
“我有。”
顾秋瞪大眼睛,“咦?这不是我在京市卖出去那一批吗,合着被你买了。”
沈昭也挺无语,这都什么缘分?“当时那个人跟我说是港城货,只有那一批,我花了三十多块钱全买了,原来是骗我的。”
“那是我对外的说词,这时候国内根本没有卫生巾。”
顾秋捂嘴笑,“当时我缺钱,就拿了一批用不上的托人卖掉,谁知道放了好久都没卖出去,后来也不知道哪个冤大……”
她讪讪止住话头。
小手一挥放出一箱,“你用这个吧,超长夜用款,还有能当内裤穿的安睡裤,比你手里那个好用。”
“你那是日用款,有点短,你留着最后几天,量少的时候白天用。”
沈昭沉默片刻。
直接挥手收下,反手丢了个梅花钗给她。
“你赶紧退下,憋不住了。”
“得嘞!”顾秋接住钗子,扭头就撤。
沈昭用最快的速度换完卫生巾,从空间倒了点水洗手,又解开衣服,把绿乎乎的草药弄掉。
用灵泉水冲洗伤口,最后抹上自己从京市带来的药,用干净纱布包扎好。
再服下一粒调养身体的药丸。
身上的伤立马就没那么疼了,人也变得神清气爽很多。
出去和顾秋汇合时还忍不住吐槽。
“谁给我处理的伤口,不会是用嘴巴嚼的草药吧。”
顾秋嘴角一抽。
知道她讲究的臭毛病又犯了。
窥破情绪的能力在这个时候往往就能立下大功,不等对方真正出手,他就会先行一步的干掉对方。
大家都不再说话,在如雨沙尘中呆呆的抱着步枪蹲坐在工事里,等待着属于他们的最后一道命令。一些士兵肩头微微耸动着,眼泪夺眶而出,在灰朴朴的脸上冲出两道白痕来。
一道一人高下,恍若镜子般的冰镜猝然自唐白身后升起,唐白侧身向右边让了一步,左手后探,直接插进了镜身里,手掌虚握,就像是抓住了什么一样,身体做出了明显的拖拽动作。
不要怪他们人情冷漠,实在是时代不同,加上工作环境基本容不下好人在这里,所以,对于这些风云变幻、起起落落的事情,这些人已经见过的太多。
皇帝的眼神一敛,已经发现了南宫傲的心机,但这种建议却深得他心,杨家到了杨科这一代也算是走到头了。而南炎国的几个老世家也该重新换换血了,这样一个帝国才可以长盛不衰。
塞特斯地狱使者是接受地狱法则改造的英雄级单位,残忍而嗜血,喜欢用自己锐利的双爪撕裂对手的身体。
“如此公子认为能够一统天下的便是岭南宋阀与太原李阀?”虚行之说道。
“你的弟弟在这儿。”唐白从椅子上站起身,握着魔杖的手紧了紧道。
“前辈,我依你所说进行公平一战,这是何意?难道是想反悔吗?”林雪脸上现出不满之意,冷声问道。
韩风站稳身形,抬头看,只一位红袍道人正看向自己,似笑非笑,表情之中透着几分古怪之意,正是药宗宗主——火灵道人。
听起来似乎像是埃及语,同时他入目所见,两个蒙着面的家伙此刻正抬起手中冲锋枪,似乎准备给他来上一发。
我从床上下来,只穿着薄薄一层素白的睡衣,便“嚯”地一下拉开了房门,冷风猎猎地灌进来,我眯了眯眼,才看见外头竟正下着好大的一场雪。
“砰!”一枚石子打落了她手中的钗子,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自窗口飞了过来。
常翊正好乐得高兴,还以为能够和一娴同床共枕,却被单独分了个房间,刚把行李安顿下来,孔一娴就闲不住的要回射箭馆了。这几天闲着,她心里都发慌,生怕耽误了训练,到时候省赛比不出好成绩可就白费功夫了。
那就是这些家伙,看起来就像是鬼上身了一般,一个个看起来像极了是厉鬼一般,他们里面的很多护士,都已经被吓的心惊肉跳了。
“照夫人这话,我们这些妃子岂不是都没有盼头了?”西良人是突然笑了一声。
韩瑾雨眼中满是惊喜,下一刻,她自己始终深呼吸去让自己放松。
到了此刻,都变成了想要这样,以此也方便能够让自己看看,这面相的神奇之处什么的。
那条腊肉我现在还没有吃到口,现在是送回来了,可见他的记忆是好端端的,一点也没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