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洵惊喜地问,见沈昭点头,当即同意,“那还有啥可说的,干!”
祸头子最不怕的就是惹祸。
王楠从腰间拿出唢呐,深情擦拭,“我只负责吹曲行吗?”
顾秋直接撸袖子,“干谁,你说。”
季白抽抽嘴角,遇上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心累。
心念一动,就知道她要干嘛,“是去谭家?”
沈昭挑挑眉,不愧是从小跳级的高智商人才,就是聪明。
“对,我身上的枪伤是铁证,此时不闹事,更待何时,”
她沈昭是那吃亏的人吗?
狗屁人死灯灭。
就是死了她也得扒对方一层皮,才能消心头之恨,那两枪不能白挨。
之所以着急,是没想到顾秋的灵泉水那么逆天,只是用它冲了冲伤口,就能加速伤口愈合,简直是万能神药。
再不去,伤口都快好了,到时候就没有证据。
季白想了想说:“这事儿得有个主事人,要不我去请大队长走一趟?”
“我也这么想的,那这件事交给你,”沈昭狡黠地笑笑,“不过不要这么快赶过去。”
“明白。”季白秒懂,并给了她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沈昭站起身,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连家都没回,直接在季白家柴火堆里抽了小臂粗的根棍子。
顾秋是个开团秒跟的好姑娘,抽了根小腿粗的棍子,扛在肩膀上,跟在沈昭身旁。
其余三人刻意跟她俩错开一点位置,不是嫌弃,主要是怕棍子误伤到自己,小命要紧。
刚走出一段距离,就碰上了前来感谢的桂香婶团队。
刺头天团与之进行了一番友好交际,包括且不仅限于,互相吹嘘、拉扯推搡谢礼、晓之以情、假装生气等等招数。
最终以沈昭不耐烦,撒丫子窜了为结束。
季白落在最后一个,桃花眼笑得乖巧,“东西我们的确不缺,你们要是真想感谢沈知青和顾知青,不如帮沈知青讨个公道,她被谭有才打了两枪,伤口现在都还没好。”
“唉,也是可怜。”
婶子们互相看看,眼里迷茫了一瞬,忽然一拍大腿,“对呀!我们不能让救命恩人白受委屈。”
桂香婶把装鸡蛋的篮子往季白脚下一放,“那麻烦你帮我带给沈知青,既然受伤了就更得补补,我回去摇人,给沈知青撑腰。”
“对对,我也去!我家当家的早看不惯他家了,分配活儿的时候老不公平。”另一个婶子也放下篮子,迈着腿往家跑。
“哎...篮子拿走啊!”季白也想拍大腿。
虽然这些谢礼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架不住堆在一起,他不好拿啊。
无奈,他只好先把篮子拎回家,再快速往谭家跑。
.........
沈昭气势汹汹到了谭家祠堂。这会儿大家都在大队等着分杀猪菜,这里没有其他人。
棺材停在祠堂正中央,烧着三柱快灭了的香,门前空地上摆着七张八仙桌,四处散落着杂物。
祠堂侧面隔着两家,就是谭有才家。
谭家人的房子基本都围绕祠堂建立,不太近,也不太远的距离。
堂屋的门开着,不见谭家人。
“兄弟们,给我砸!”沈昭举起棍子一声令下,顾秋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冲出去,一棍子砸破存水的门口的水缸。
水流一地,也吓了里面的人一跳。
沈昭啧了一声。
要是上辈子她手下有这么一员猛将,那不得爽死,周围的国家全给它打下来。
她握着棍子,抬手砸在装碗筷的背篓上。
粗瓷碗顿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响动终于惊动了屋里的谭家人,刘秀气地冲出门,一看众人土匪一样的行为,还有那些损坏的东西,气得差点晕过去。
“沈知青,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住手!再不住手我们报公安。”谭美芳睚眦欲裂。
“妈卖批,老子跟你们拼了!”谭小文攥紧拳头想冲上去,却被刘秀死死拉住。
“别去!你打不过他们。”
她紧紧盯着沈昭,“你把我男人害死还不够,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真当我家没人了吗?信不信我立马去报公安!”
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刚商量完怎么打上门去,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对方先一步打上门。
简直....太欺负人了!
“凭你去告,巴不得呢,”沈昭声音懒洋洋的。
用脚尖勾过一张长条凳,一屁股坐下,再把二郎腿一翘,握着棍子的一头杵在地上,活像个仗势欺人的土匪恶霸。
当然,也确实是。
“正好去医院验伤,我身上的枪伤你们想赖都赖不掉。”
季白紧跟着接上,“私藏枪支弹药,你们一家都要蹲篱笆子。”
家里私藏猎枪,只要没人说出去,就不会有人管,可一旦有人告,那就是重罪,比什么杀人未遂都好用。
毕竟嫌犯已死。
沈昭挑眉,不愧是大院子弟,一出手就是不同凡响。
顾秋故意夸张地捂嘴巴道,“哎呦喂,私藏枪支啊,你们家不会是什么敌特后代吧,家里藏枪干什么?”
刘秀脸色大变,“你胡说!我们不是!”
这罪名可不能认。
敌特是要被打靶的,后代都要遭受万人吐口水。
谭美芳皱了皱眉,往前走两步,凝声道,“我爸尸骨未寒,你们就闹上门来,难不成是你杀了我爸?”一上来就给她扣罪名,沈昭嗤笑一声。
迎着她的眸光不闪不避。
“你爸是死在黑熊手里,身上的伤可以作证,你就是想污蔑我都不可能,但我身上的伤,是实打实的枪伤,想给我扣帽子,门儿都没有。”
顾秋:“别说门没有,窗户也没有!”
沈昭嘴角微抽,继续道,“当时要不是我反应快,可能已经死在你爸的枪下,这才是故意杀人。
就算你们不报公安,我也要报的。”
跟她玩心理战,谭秀萍嫩着呢。
谭美芳被噎得脸红。
她是怀疑爸爸死得蹊跷,可就像对方说那样,没有证据。
但爸爸故意杀人这事绝不能认下,否则全家都得完。
然而,没有道义的矿工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一道金光笼罩着失去灵魂的娃娃。失去灵魂的娃娃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只有手中的生元剑没有受到影响。
一旁的江童好似羡慕,可是他知道,柳老太爷看中的是柳风,他没这个命,不过他还是从心里为柳风感到高兴。
“不是,我才回来的时候,推算到你可能会出问题!”方宇沉吟。
柳风和江童相觑一眼,俱是高兴,连忙拜谢!柳龚则是哈哈大笑,柳梅也在暗暗自喜,如此这般似乎也都是各随人愿了。
这一脚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林枫双臂之上,巨大的力量震的林枫双臂很是生疼,他的双臂差些没了知觉。
远在RCSI的梅星云得知方宇去冒险还没回来的事情,直接请假返回国内,质问伍先生。
“你为什么,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一直这么关照我?”林枫蹩着眉,仔细回想他所在意的细节。
“自然认识,老夫是上次在灵兽堂中见过公子,现下的灵兽堂中还有老夫的一股呢,便是那十亿灵石中,也有老夫的两亿”老头儿不断的套着近乎。
地下震动不已,大量的泥土从头顶上掉落下来,克里斯艰难的从土堆里爬了出来,他被落下的泥土给活埋了,所幸埋的不深,他呼唤着同伴的名字,试图确认对方还活着。
逃跑是个方法,可其他人怎么办?蓝色制服穿上身的一刻,庄严宣誓的一刻,记忆涌现出来,一幕幕难忘的场景历历在目。
果然,两相交锋,轰然一声,那金光圈碎成两瓣,剑光随之朝着李静虚便直刺而来。
宫崎大辅并没有发现他手里那颗柿子喷出来的不是果汁而是鲜血,吃完柿子肉吐出一颗血红色的果核,一本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这普通人眼中的“电影”,透露出了太多骇人的信息,但凡在圈子里有点能量,有点见识的人,就不会把这当成一部单纯的电影,因为没有什么电影,能摆出这么豪华的阵容。
“叶先生,你让我很头痛,这样我无法执行主人的命令了。”贾维斯说道。
“掌柜!”聂风低声对着步惊云说了一句,让神色莫名的步惊云眼前一亮。
“所以你就让伟大的艾斯克帮你看门?”艾斯克到也不笨,听明白了。
陆钥见林宇脸色依旧如沐出风,心里边倒是有些惊讶,明明旁边事不关相关的学子都已露出气愤之色,但作为当事人的林宇却是面不改色,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笑意,既不恼怒,也不气愤,实在是令陆钥有些琢磨不透。
空气中传来骨骼断裂的声音,伟哥喷出一口鲜血,身上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不过庆幸的是挡在身前的盾牌为他承受了大部分伤害,否则他就不只是吐血那么简单了。
轻声话语,却恍若惊雷,玛丽罗斯失魂落魄的松开了钟离的衣领,久久没有言语。
林宇微微一愣,心里有些意外,性格跟冰渣子似的寒倾玉竟然也会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