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放心,阿执会护着阿沅妹妹的。”不知什么时候,萧执也从后院绕了出来,身上早就换了一套靛蓝的短打,袖子也只到手肘,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臂,瞧着比平日添了几分利落。
他走上前来,伸手就拍开红袖正要往阿沅脚上套鞋的手,微微弯下腰,两手抄到阿沅胸前,轻轻一提就把她抱了起来,还摸了摸她的脚底,还真让她赤着脚。
阿沅手里还抱着小木盆,盆沿磕在萧执肩膀上,她也不怕,咯咯笑起来。
“走啰!”萧执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坐得稳当些,侧头对怀里的小人儿笑道,“阿沅跟哥哥捉泥鳅去咯。一会儿哥哥给你挖最大最肥的,放到你盆里,让它们游给你看。”
他的举动,惹得后面红袖和莲花又是齐齐翻了个白眼。红袖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就显他能耐。”莲花拿胳膊肘碰碰她,压低声音道:“行了行了,快跟上吧。”
两人无可奈何地跟在后面,眼睛却一刻不敢放松地盯着那个被萧执抱在怀里的小身影。
萧执的真实身份,这个院子的人早就猜出了个七七八八。所以敢朝他翻白眼的也只有红袖和莲花这两个,而且还只敢在背地里说说坏话,当着他的面,还得规规矩矩的。
阿沅趴在萧执肩头,小短腿在萧执胳膊弯里一晃一晃的。她低头看看自己怀里的小木盆,又抬头看看萧执的下巴,忽然凑过去,小脸蛋在他脸上蹭了蹭,奶声奶气地说:“哥哥,阿沅也要挖,阿沅自己挖,挖好多好多,给娘亲熬汤喝。”
她年纪小,漂亮哥哥的油能揩则揩。
萧执被她蹭得心里软成一片,偏过头看她,眉眼都带着笑:“好,一会儿给你找块软和泥地,还有这把小铲子,让你挖个够。不过要是挖不到可不许哭鼻子。”这时候阿沅才发现她手里还有一把不过巴掌大的小铲子,一看兴奋了。
在现代,即使已经是成年人,每次去海边,她还是会买一套挖沙工具,坐在沙地里挖呀挖呀挖,就希望挖出一座花园来。
“才不会哭!”阿沅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头上的两个小揪揪跟着晃悠,“阿沅一只泥鳅都不会放过!”
黑丫在前面带路听得直乐,催促他们道:“快走快走,抢占靠水的那几块田,那里泥鳅最多,晚了就让人家挖走啦!”
庄子里的孩子似乎已经得了消息,已经开始有人拿了盆,扛着铁锹,往这边跑来了,稀稀拉拉,好几群人。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小溪边的水田走去,晨光落在他们身上,不是太热,还是暖融融的。
远处的晒场上,连枷声还在一阵一阵地响,而这里,孩子们的欢闹声已经撒了一路。
赶早的好处,就是抢到了庄子里最低洼,最靠边,也就是溪水刚好从旁边流出去的那块水田。
黑丫就领着他们穿过了大半個庄子。水田位置稍偏,旁边还有一小片芦苇。
但正如黑丫所说,别处的水田收割后,晒几天都裂了口子,脚踩上去硬邦邦的,唯独眼前这几块还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哭过的孩子的脸。
“看见没?大多的田土都结块了,就这前后这几块还有淤泥,我们这块那个角落昨天还是有点水的。”黑丫像是早就踩了点,像在说自家的地一般。
她说着话,拿脚在田埂上踩了踩,那湿软的泥土立刻陷下去一个深深的脚印,边缘渗出清亮的水来。又或者说她往年抓泥鳅早就有了经验,将他们带来的这块水田,禾茬子不像其他的都干枯了,而是还泛着绿意,大有韭菜割了还再生的感觉,就是水田湿润的缘故。
割了才三天,那些禾茬子顶端的切口处竟然冒出了嫩黄的新芽。
红袖好奇地伸手去摸,那新芽软软的,带着清晨的凉意,轻轻一碰就断了。她捏在手里看了半天,又小心翼翼地插回泥里,仿佛这样就能让它重新活过来。
旁边的禾茬子之间,偶尔能看见细小的气泡从泥里冒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似有生物在下面呼吸。
黑丫把手上的木盆和铲子往水田里一丢,就挽起了裤腿。她十几岁,已经到了快及笄的年纪,平日里自然没有穿短打,长裤虽然累赘,但是挽起来一半露出小腿,在泥地里干活谁都不会诟病。
黑丫挽裤腿的动作干脆利落,先是把裤脚往上卷两折,露出沾着些许灰尘的小腿和光脚丫。好奇怪,她脸很黑,小腿却是很健康的小麦色。
她用力踩下去,淤泥只是没过她的脚踝,天气很热,淤泥却很冰凉。她“嘶”了一声,随即适应了似的,往前走了两步,留下两个深深的脚窝。
她回头看了看阿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脸上是两个浅浅的梨涡,其实,还挺耐看的。
毕竟她们不是千金大小姐,不干活可没饭吃,经常挽着半截裤腿,这才是贫苦人家女孩干活时的正常状态。
“阿沅先在田埂上看着,看见泥鳅指给阿执哥哥看,阿执哥哥给你抓。”
萧执说这话的时候,把阿沅放下来,放在一块相对干燥的田埂上。那块田埂的草长得厚实,坐上去软软的,像垫了一层褥子。他还不放心,又用手按了按,确认没有尖锐的石子或者枯枝,这才直起身来。
阿沅乖乖地坐着,两条小短腿悬在田埂边上晃悠,光着的脚丫离浅浅的水洼不过一寸的距离,偶尔脚尖能点着冰凉的溪水,就赶紧缩回来,咯咯笑两声。
“好的。”嘴巴虽听话地应着,她赤裸着的小脚丫却不听使唤地滑下了水田。
往那最湿的淤泥嘣嘣嘣就踩,可是脚劲太小,脚丫居然没有如她预料一般往泥地里陷,只是感觉脚底一片冰凉,如同喝了冰镇的绿豆水,感觉很是舒爽。
那淤泥像是有生命似的,轻轻托着她的小脚丫,只让她陷下去薄薄一层。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一路窜到头顶,阿沅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眼睛却亮了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白的小脚丫陷在黑乎乎的泥里,那反差鲜明得让她觉得新奇极了。她用脚趾使劲抓了抓,只抓到一把软绵绵的泥,从趾缝间挤出来,痒痒的,像有小虫子在爬。
舒服的双脚蹦起,用力往下踩,蹦得头上的小草帽一歪,差点跌落,连忙自己扶正,然后咯咯咯地笑了。
小手沾了泥,在帽檐上留下几个黑黑的指印。阳光从帽檐的缝隙漏下来,在她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笑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儿,脸蛋上两个小酒窝深深浅浅的,甜得能溺死人。
萧执一直看着她的小动作,有点无奈,却没责备。
冷俊浩接起电话后。直奔主題。连电话那边的人是谁也懒得理。而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愣了一下。在听到是他的声音后。显然很兴奋。
还不等楚诗语敲门,护士长就在里面喊着,好像是已经知道了楚诗语已经到了的样子。让她觉得有些惊讶。“我们……要不要继续追?然后再将林浩捉拿?”周苗苗疑惑的问道,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了。
白彤一个趔趄。重重的跌倒在地。随后一阵钻心的疼痛弥漫了整个身体。
他把外套盖在那血迹上。然后。卷缩在那血迹旁边。依然。我把你的血暖热。这样。你就不会在对我那么冰冷了。是不是。就这样。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渐渐入睡。
。所以叶梓潼轻松的听到了里面的挣吵声。眉越拧越紧。不会是自己耳朵有毛病听错了吧。
在一条昏暗的街巷子里,隐约听到了岳灵珊的声音。一步步寻着声音的来源,顾依然的呼吸有些呼吸越来越急促,因为她感觉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名仙游岭,岭中有奇花异草,怪石幽\/洞,景致颇好,据传有仙人居住,我那五叔,倒是去过几回,也不知他是否访得仙人。”这话便带着些讽刺意味了。
而定下来的任务却并不是剑侠客想要的心魔大战,而是那个寻找四琉璃的后续任务,这样的话也就是说那原本150万的经验值一下子变成了50万,恍恍惚惚缩水了两倍,这让剑侠客有够郁闷一阵的了。第六中郎将府其中阵亡三分之一,轻重伤员将近六百,也就是说第六中郎将府的四个折冲府已经打光了两个多。
可是祁峰却隐约感觉这件事和齐天寿有关,因为苍梧宗自从出世以来除了齐国公府外,好像还真没有招惹什么敌人。
4、活动正常结束10分钟后,所有活动场景内的玩家会被传送回长安。
所以,心腹这个时候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让铁木辛哥不要去惹怒斯大林。
在这种情况之下,剑侠客和骨精灵也不再暗中观察了,而是集结了五十只帮派守护兽,马勒戈壁的沙漠灰羊驼的分身,和手下的一批帮众就火速的冲撞了过去。
“布鲁斯,这下你他妈的回去可以好好吹牛了,你们排现在正看押着一个营的敌军呢!”喜悦的里昂大笑道。
神通有强有弱,一项顶级的神通可以抵得上十项百项且不说毫无用处,却用处不大的神通。
可惜的是等她跃身上前去,寻思要去割开魂绳之时却发现,那些魂绳似乎十分坚韧,不论她的,魂刃如何的锋利,不论自己所用的力道如何的强大,就是割不开那些魂绳,不能动那些魂绳一分。
回想起过去的日子,两人似乎都变得年轻起来,忍不住抬了半天杠,这才说起正题。
“喂,你竟敢无视我呢,不过算了,今天就把你让给比酱了,那么明天见了,露尔。”这么说完的转身就跳下了这座巴比伦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