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没有立刻松手,就着他接灯的动作,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两人的距离。
琉璃灯柔和的光晕在她脸上跳跃,映得她眼眸亮如星辰。
“王爷,喜欢吗?”
秦九尘提着灯的手稳如磐石。
他眸色深了深,唇角微勾,反问:“云姑娘指的是什么?”
云念眨了眨眼。
她也反问,“王爷以为念儿说的是什么?”
秦九尘喉间再次逸出一声低沉的笑。
他稍稍拉开距离,没有正面回答。
“明日,本王再送你一份大礼。”
云念心中一动,正要追问,秦九尘却已提着琉璃莲花灯,转身径直走向书房,只留一句。
“夜深了,回去歇着吧。”
她轻轻吁了口气,也转身离开。
——
翌日,阳光明媚。
云念正在自己院中用午膳,桌上摆着几样清淡小菜。
她细嚼慢咽,心思却早已飘远,盘算着离大婚只剩八日,下一步该如何走。
这时,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绮罗气喘吁吁走进来,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小姐!小姐!您知道吗?外面出大事了!真是太过瘾了!”
云念被她吓一跳,放下银箸,蹙眉看着她:“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绮罗抚着胸口,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一些,“是云薇小姐!云薇小姐被抓起来了!”
云念眉梢一挑,问道:“云薇?她怎么了?为何被抓?”
“是王爷。”
绮罗语速飞快,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王爷帮丹阳郡主找玉佩,派人查了一夜,最后线索竟然指向丞相府,然后王爷亲自带着人去了丞相府,说是要协助查找,结果……您猜在哪儿找到的?”
云念配合地问:“在哪儿?”
绮罗猛地一拍手,声音拔高:“就在云薇小姐的闺房里,藏在她的妆奁最底层。人赃并获,听说王爷去的时候,云薇小姐还在房里描眉呢,当场吓得脸都白了,话都说不利索了!”
云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了然。
这确实是秦九尘的手笔。
快、准、狠,而且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
只是她没想到,秦九尘动作如此之快,手段如此简单粗暴。
“然后呢?”
云念问,心中竟也生出一丝快意。
绮罗眼睛瞪得更大,语气更加激动,“王爷当时脸色就沉下来,说云薇小姐身为丞相之女,竟敢偷盗太后御赐之物,品行不端,胆大包天。”“根本不听云丞相和大夫人的求情辩解,直接命人将云薇小姐捆了,押送到大理寺的天牢里。说是要严加审问,按律处置。您没看见,听说云丞相的脸都绿了,可王爷根本不搭理他,带着人就走了!”
将人直接送进大理寺天牢……
这惩罚不可谓不重。
偷盗御赐之物,罪名可大可小,但进了大理寺,不死也得脱层皮,名声更是彻底毁了。
云念端起茶杯,轻轻抿一口,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她正思忖间,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辰沙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对云念抱拳行礼:“云姑娘,王爷请您过去书房一趟。”
来得正好。
云念放下茶杯,跟着辰沙朝秦九尘的书房走去。
辰沙将她带到门口,便停下脚步,待云念进去后,他默默地关上房门,守在外面。
书房内燃着淡淡的檀香,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秦九尘正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提笔写着什么,神情专注。
他今日换回惯常的玄色锦袍,领口袖口绣着暗银色的云纹,更衬得他面如冠玉,气质冷峻。
云念走到书案前,福身行礼:“王爷。”
秦九尘没有抬头,笔尖依旧在宣纸上流畅地移动,只淡淡“嗯”了一声。
云念直起身,看着他专注于公事的侧脸,忽然展颜一笑。
“王爷真是雷厉风行,手段高明。昨日之事,今日便有了结果,还如此大快人心。王爷简直就是当代包青天,明察秋毫,为民除害!”
她这马屁拍得毫不脸红。
秦九尘闻言,手中的毛笔终于停下来。
他抬起眼,看向她,淡淡问,“嗯。喜欢这份大礼吗?”
云念脸上的笑容加深,真心实意地点头:“喜欢,多谢王爷为念儿主持公道。”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王爷这份礼,送得及时,也送得极好。”
秦九尘见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愉悦,嘴角弯了一下。
他将毛笔搁在笔山上,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
“不用谢得太早。”
他慢条斯理地说。
云念心头一跳。
他伸手,从书案一侧拿起一个没有封口的信封,递向她。
“该看你的了。”
云念上前两步,接过信封。
她抬眼看一下秦九尘,他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
她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
目光迅速扫过纸上简洁的内容,云念一怔,拿着信纸的手指紧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秦九尘,眼中充满震惊。
深吸一口气,她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她迅速将信纸重新折好,塞回信封。
再抬头时,她眼中的震惊已经褪去。
她迎上秦九尘的目光,唇角微扬,“王爷放心。念儿定会做好此事。”
秦九尘见她瞬间调整好的状态,眼底掠过一丝赞赏的微光。
他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
“云姑娘果然是个好帮手。”
一峒在战神宫中成长,本来战争这两个字不会陌生,可戚芸静知道,在偌大的三界中,只有最懂得战争的人才最讨厌战争,因为他们知道战争会带来什么。
两人赶到童家的时候,童家已经是有了不少的人应约而来,但是像黎阳和林曼筠这样坐着马车来的人,倒是很少。
“去,给我捉一只丧尸来,活的。”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黎阳头也不回的朝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弥尔塞喊道:“是,伯爵!”他们轻轻将受伤者放在地上,各自取出疗伤秘药,喂伤者喝下。
地表有裂缝,会喷出岩浆,即使是我们,也不得不躲避,就像躲避路上的粪坑尿池一样,它们或许伤害不了我们,可心理层面令人厌恶。
“妈,先不急,云笙现在情况说不清。”唐景清的理智很大程度是在顾及季末的感受。
他们逆天而上,身化星辰大阵,彼此相连,构建出一个封锁苍穹的北斗七星图。
她又一次的输了,又一次的听到别人说着让她放弃芭蕾这样的话了,但是最后她转身抬起头笑着回答道。
“的确……”吴辰每每和戚芸静说话,都放不开,心中的心关还是过不去。
牧业告诉他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他已经有了准备,但现在还是被惊到了。
“好,好的,狗哥!”那名三品丹药恭敬地回应道,不敢有任何不满。
看着曹操满头开始出现的银发和双鬓的斑白,程昱也是心里长叹,难道自己真的选错了主公吗?
“我已经杀了她,现在只剩我一人了,救我,我保证,必会报答你。”高俊给项昊连磕了三个头,很卑微。
“啪。”大鲤鱼摆动的尾部击打在白衣剑客的脸上,在他脸上留下了微红的浅色印记,那鱼身上带有的鱼腥味,充斥在白衣剑客的鼻尖。第二天,刘咏沉沉睡去,这件事立即成为所有人的议论话题。就算是后来,几个亲近的人问刘咏,刘咏也没告诉,这件事最终成为所有人的不解之谜。
而如今这熟悉的感觉再度出现在傅羲心头,难道那玉盒内也有那种黑色的石头?
那些半蜥人在看见亚昆时,无不立即停下手中工作,恭敬地鞠躬问候。
渡化转念一想,这也不太可能,因为金刚拳是他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非达摩院弟子不能修习,更别提他一个万兽谷的外人了。
吹了好几天的风忽然停歇了,但是天空中一直布满的阴森森的黑云却顽固的没有散去,还有再次聚拢的趋势,让人的心头很沉,像是坠着一块巨石。
然而在那一刻紫寒浮手而动时,一指破开了柳河的防御,‘洞’穿了他的‘胸’口,随着四溢的鲜血,这一刻天玄宗再度巨震,无数身影在这一刻纷纷而来。
他们震惊只是震惊于裴司的外貌,狄诺情也有点诧异,但从他们眼中的迷茫来看,他们明显是不认识裴司的。
然而此刻伴着思绪流转之间,上方无心皇主却突然开口,一种威严顿时席卷而起,顷刻之间所有人皆是为之侧目而去,愣愣的看着这一幕,看向了无心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