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你怎么说话的……”
刘守财正待再开口说些什么,就被陈墨打断了。
“刘掌柜,我先回家,有事后面说。”
陈墨懒得跟他闲聊,提着行李转身便朝街对面自家后门走去。
渡厄斋此时也是大门紧闭,门口蜷缩着不少面黄肌瘦的难民,将原本就不宽敞的门脸堵得严严实实。
他目对那些投来的探究目光视若无睹,并未走向紧闭的前门,而是脚步一拐,拐进了店铺侧面一条更窄巷道。
巷道仅容一人通过,两侧是高墙,墙根生着湿滑的苔藓,散发着阴沟特有的淡淡腥气。
快走到自家后门时,他眼角余光瞥见隔壁屋子那扇常年紧闭的后门,此刻竟敞开着。
里面院子里原本堆放的杂物似乎被清理过,空地上赫然坐着十来个精壮汉子,正围着一口大锅在煮着什么肉。
陈墨心中微动,他家右边隔壁原是家经营不善的陶俑铺子,店主年前就已搬走,一直空置着,如今这是卖出去了?
还是被人临时占用了?
看这些汉子的模样,也不像寻常的住户。
他脚下只略一迟疑,并未停留探究,伸手推开了自家后门。
“吱呀”一声,门轴转动。
门内是他家的中院,相比他离开之前的凌乱,此时已经被收拾的极为规整。
院子一角,陈大川佝偻着背,专注的刨着一块木板。
一个年纪大概五六岁,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女娃儿正蹲在离陈大川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托着腮,眼睛看着飞舞的木屑发呆。
门轴声惊动了她。
她转过头,露出一张瘦小但眼睛很大的脸,看到陌生的陈墨,瑟缩了一下,却没吭声。
正在墙角做饭的中年妇女手里还拿着锅铲,下意识用围裙擦了擦手,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目光急切的投向陈大川。
这时陈大川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有些缓慢的转过身来。
陈墨心头猛地一沉。
不过数月不见,这个便宜父亲的头发竟已白了一大半,脸色也透着一种不健康的黄白。
“还知道回来?”陈大川劈头就是一句,听不出多少久别重逢的喜悦,倒像是压着股火气。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就看到陈墨从行囊掏出两叠东西,轻轻放在堂屋桌上。
那是两刀阴符纸。
陈大川到了嘴边的怒骂骤然噎住,脸色有些尴尬,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地窖里那五百大洋怎么来的?”
“灭掉黑虎帮赚的。”陈墨平静的坦白,跟他没必要隐瞒。
就算他不说,陈大川应该也能猜到。
“果然是你!”陈大川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胸膛起伏了一下,“黑面虎不是善茬,手下几十号亡命徒……你就一个人?”
“咱家的秘术练到第三层了?”他上下重新打量着儿子,眉头紧锁。
他自己这么多年,也才修到第二层,只能吓唬吓唬普通人。
“留活口了没?”
“没有。”陈墨回忆了一下,又带着点小担忧,“那晚在院子里的人都死了,不过路上被稽查局的人堵住了纸傀。”
陈大川深吸一口气,沉默良久才开口:“难怪三天前稽查局的人又找上门了。”
他转身从供桌最底层的暗格里摸出一枚黑木令牌,轻轻放在那两刀阴符纸旁。
令牌古朴,正面刻着镇字,背面是繁复的云纹。
“你爷爷当年把完整的《幽冥扎纸术》上卷,连带着咱家祖传的点睛笔,都交给了镇异司。”
陈墨瞳孔微微一缩。
“为什么?”
“条件是他死后,镇异司保我们父子平安,不涉江湖仇杀,不扰寻常生计。”
陈大川看着那令牌,眼神复杂,“但也只保到这一步。”
“这些年我藏着掖着,只教你些皮毛,就是不想你卷进阴门的这些事。”
“没想到......哎。”他长叹一声,“有这牌子在,黑虎帮的事情,稽查局应该不会再揪着不放,它可以让你以预备行走的身份参加一次镇异局的考核,这也是当年你爷爷谈好的。”
他把牌子递给陈墨,“《幽冥扎纸术》的原本不在我这,被你爷爷留在津市了,就在龙法寺后院的槐树下。”
“至于镇异局的考核,在下月初八,去不去,你自己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