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冥先是看了看炎黎,又看了看芩初那双满含期待的目光,犹豫之间,他拿起筷子吃了一根。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
真的假的?
芩初有些怀疑地用筷子夹一点尝尝,随即她发现味道是真的不错,万万没想到家里最会做饭的是炎黎。
虽然银吉也会做饭,但是不代表他会做给她吃。
原书里写银吉为奈雅做过饭,只是不清楚这饭究竟有多好吃,但奈雅确实十分夸张的夸赞了银吉的厨艺。
炎黎别扭地移开目光,“那个……”
语言又止,芩初看他一副难为情的样子,犹疑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啊?”
“什么叫求啊?”炎黎当即有些炸毛。
这个雌性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炎黎把手里的菜递到芩初眼前,示意她好好看清楚,义正言辞纠正道:“这个叫做情分,你吃了我做的菜,帮我做件事,这不是应该的吗?”
芩初:“……”
合着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也罢,看在这小子态度如此好的份上,芩初决定就帮他这个小忙。
“说说看,是什么事?”
炎黎看了看绯冥,后者立马自觉的让出空间。
这么神秘?
芩初有些不可置信,没想到素来脾气暴躁的炎黎,都会有严谨的一天。
难不成……
在炎黎刚准备开口的时候,芩初忽然伸手制止他开口,“等会。”
“你先说说这件事大不大?”
要是杀人放火,她可就不干了!
炎黎不明白她的脑回路,但是他还是说道:“上次我不是跟奈雅的雄兽打架吗?然后上面调查,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下证人。”
“嗯?那不是我捅的吗?”芩初皱眉,这种头等功劳为什么算在他的头上?
当即,芩初用一种自己功劳被抢的愤恨眼神死死盯着炎黎。
感受到强烈视线的炎黎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他说道:“上次那件事我扛下来的,你小叔说如果你捅伤雄兽这件事,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所以你就独自揽下这个功劳了?”原主名声都这么差了,还在乎这一星半点吗?
芩初现在最可气的就是自己光荣事迹被抢走,她解气两下,怎么就成别人功劳。
炎黎看着她满脸愤怒的表情,一时间分不清她是真的生气自己抢走了她的“功劳”,还是她为了帮他说话才这样说的。
算了,雌兽的心他永远搞不懂。
炎黎当下解释道:“你走的当天下午我接到晋升的报告,但是奈雅的雄兽突然跳出来咬死我伤害了他。”
“而且我之前有精神海暴乱的时候,他们咬定这一点,让我被上面调查,导致我目前处于待业期间。”
芩初皱了皱眉头,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升职的话,是多少薪资了啊?”
要是薪资可观,奈雅的雄兽岂不是阻挡了她的发财路?炎黎没心眼道:“大约八千万吧,加上奖金,全勤奖什么的,杂七杂八很多。”
闻言,芩初一只手搭在炎黎的肩膀上,她神色严肃道:“分我一半,这件事我帮你解决。”
炎黎:“?”
炎黎顿了顿,问:“你去抢都没这么多吧?”
“啧,”芩初不满地蹙眉,“这就是你的不懂事了啊,我跟你又不是伴侣,我收你点费用怎么了?”
“那你找那种律师所帮你,不也需要付钱吗?你可想清楚,找我可比找律师所更快,更有效。”
说完,芩初朝炎黎wink一下,她脸上写满对自己的骄傲与自信。
炎黎斟酌了一番,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他甚至还觉得有点道理。
“那也不是不行,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你既然啃跟我分赃,那我肯定会全力以赴的,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不是……我……”
没等炎黎说完话,芩初自顾自的离开,临走前跟他交代:“记得把时间跟地址发给我。”
可恶,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从她手里抢走东西的。
炎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到嘴边的话咕涌一圈,只剩下一句:“为什么要说分赃呢?我的钱不都是干净的吗?”
……
翌日
芩初今天穿了件火红色的长裙,脚上随意踏了双拖鞋,长长的秀发随意用一根筷子挽起来。
当她这幅形象出现在炎面前时,对方直接看到了。
“把你的嘴巴合上,口水都要流了。”
芩初简简单单一句话,让炎黎立马收回目光,他嘴硬说道:“我才没有看你。”
这臭雌性,又在欺负他。
真是过分。
芩初默默瞥了他一眼,发现这家伙不仅脾气不好,还特爱自己思考。
她伸手在炎黎的面前敲了敲,“还走不走了?”
都上飞行器几分钟了,这家伙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这可怎么是好?
等会要是出现飞行事故可咋办?
炎黎回神,他有条不紊的开始操作起来。
余光时不时朝芩初看两眼,总感觉对方是真的不一样。
落地后,芩初下飞行器时,第一时间看到了岑螈。
对方显然是在等她。
“小叔。”芩初主动打招呼,“你怎么在这里?”
她有些好奇。
岑螈笑了笑,解释道:“我是这次的旁听,你放心,只是普通的问话,不会为难你的。”
听到这话,芩初当然放心,有岑螈在的地方,其他人没那么轻易敢动她。而在岑螈身边的兽人心虚地擦了擦汗,原本准备一堆刁钻问题的草稿,立马被他给悄无声息撕碎。
同时心里愤恨。
该死的奈雅,都没告诉他,这个雌兽居然是芩元帅的侄女。
害得他差点职业生涯不保。
跟随岑螈一起进入后,芩初看到对面的奈雅以及之前被她捅了两刀的那个雄兽。
看到芩初来,奈雅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与疑惑。
而后又在看见岑螈时,露出不屑的神情:“喂,我说你们这样不公平吧?你跟他可是亲上加亲,他到时候想帮你,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没等芩初反驳对方,岑螈倒是先一步反驳:“这还没开始审讯,就开始乱扣帽子,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看得出来,他虽然最终决定签下了李云牧,但是李云牧这个轻易打跪南玄宗第一人任风的香勃勃,似乎在这位神元宗长老眼里,却不太受重视。
而现在,当李云牧又给它们带来了这个世界的更强功法时,三猿自然十分渴望,紧紧盯着三枚传功光球。
也就时于无眠之夜,依窗听雨,任思绪随这漫天丝雨纷飞,借这漫天风雨来填充空虚无依的心神,打发寂寞难耐的旅愁。
雷茜出动了两个远征军大队,四个普通军团大队,外加飞行单位,四千人出头的样子。
这想起来是一件多么震惊的事情,而事实上安若现在就是在经历着。
林玉珍微笑着说道:“赵副部长,叶总在办公室呢!”复又好奇的打量了麦子几眼。
在能正常训练、比赛的球员中,普遍情况是受到密集赛事的影响,大多数都状态不佳。
“那么如月姑娘今夜是属于在下的吗?”萧羽音黑玉般的眸子里满是深邃,直直的盯着如月。
“说。”李安娜看到,一个魔法师从远处赶来,有什么事情要汇报。
趁着大队长去上茅房,我们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我二哥抢了一只马蹄子,捧回家,像宝贝一样。点上火,燎去蹄上的毛,然后剁开,放在锅里煮。煮熟了就喝汤。那汤的味道实在是太精彩了,几十年后还让我难以忘却。
从晚上开始,管家在贾康的命令下,就开始发动贾家所有资源,花费上亿巨款,拜托所有人脉,想要找到林海的行踪。
为什么这么多年他自己都没想着去改改呢?还是说真的就这么自信,没有人搞去调查他?
请柬刚刚到来,可他们人已经到楚州了。米颜怀疑陈生未卜先知,早就预料到了。
“没关系,我到时候会和他一起去的,大家不用担心啦”余空并不会这次依然让对方去送死,并且力求这次斩杀对方。
想让陈长寿在竞标前就出了这种丑事,那么就绝对不可能会参加竞标,这样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这个强劲的对手给干掉了。
看来龙王殿的上层早就已经注意到了陈长寿。看来躲也躲不掉了。
对于自己的属下陈均应该是非常的熟悉的,而且他亲自交代的,陌生人一个都不能放进去。
“妹子,我知道了,我要修炼了,你先出去吧,你也是,别太贪玩,法宝虽好,但毕竟不是本身的实力。”二郎神说。
卫云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听,强忍着笑意,谢香则脸色近乎铁青,一言不发在前面走。
可是,现在魔族已经准备侵略人族和神族,所以,这落日山脉便被第一时间占领。
在死亡线上走了一圈,秦氏浑身冰凉,四肢发麻,秦宇一脸担忧的看着秦氏。
叶枫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如今被木婉清这么一说,这才发现,赵佶还真是给他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
就在云荼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时,一道清朗温柔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