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师父说过,如果处于劣势,不能和敌人正面硬碰硬。那就暗度陈仓!”
“什么是暗度陈仓?”
莫等闲笑着听她说。
“所谓暗度陈仓,就是你找一个人,让他为你招兵买马。但是,他必须名正言顺可以招兵买马!”
“找个人,找谁呢?”
莫等闲依旧笑着,其实他不是没有人选,但是,能够在皇后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招兵买马,又不被阻拦的。
只有水笼烟一人可行。
“我不知道,阿闲哥哥有那么多谋士,难道没有合适的人选吗?”
莫等闲摇摇头,水笼烟闻言叹息,随后道:“哎,要不是为了避嫌,其实我也可以替阿闲哥哥办好这件事的。”
“你知道吗阿闲哥哥,今天有人来通知我,说是禁军有一批需要退役的士兵。这部分人退下了,就需要另一批人补上,要是这个空缺可以给阿闲哥哥利用,那该多好。”
水笼烟托腮,一脸惆怅。
莫等闲看着她,沉默半晌,又问:“烟烟,你会永远向着我吗?”
“阿闲哥哥说的是什么话?我当然会向着你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嘛,长大了,你做君王,我做你的家臣。”
听着她重复以前的誓约,莫等闲又笑道:“你也说过,不止做家臣,也要做皇后。”
“皇后……”
水笼烟一愣,旋即尴尬一笑:“现在由不得我了吧。”
“那你想做皇后吗?”
莫等闲又问。
水笼烟忽的觉得那双眼睛有些咄咄逼人,明明莫等闲语气平和,和以前没区别。
可现在怎么让人感到那么压抑呢?
她镇定片刻,笑道:“我不想因为自己错过了你,就破坏别人的幸福。阿闲哥哥已经娶了云雨薇,就好好对她吧。其实,我看得出来,她很爱你。”
“那烟烟爱不爱我?”
莫等闲进一步逼近。
“我……当然爱你啊。”
水笼烟眯眼一笑。
莫等闲看了她许久,两眼慢慢盈了泪。
他的招牌式微笑,终于变成了苦笑,最后连苦笑也变成了面无表情。
水笼烟看得一阵心慌。
可她知道,自己没能骗过莫等闲。
“烟烟,你觉得,一个君王,应当如何?”
莫等闲又挂起招牌微笑,可这下子,柔和的目光却让水笼烟觉得有些烧脸。
她淡定的盯着莫等闲,却有些难以启齿。
“如果有一天,你背叛我,会是因为什么?”
莫等闲又抛出一个问题。
“别胡说,我怎么会背叛你呢。我永远不会背叛你的,阿闲哥哥。”
水笼烟还在撒谎,可莫等闲早就心知肚明。
“烟烟,我相信你。既然禁军有空缺,那我出资,你去招兵买马吧。”
莫等闲淡淡一笑。
“我?我……不太好吧,阿闲哥哥,禁军……”
“不用推辞了,这也是我的心意。烟烟,不管你记不记得以前的事,我都欠你一句抱歉。时至今日,我想通了,喜欢的,不一定都要攥在手里。”
“阿闲哥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水笼烟有些心慌,莫等闲是发现了什么吗?
“你不想做皇后,那就不做了。我会听你的话,好好对云雨薇的。不过,我希望烟烟也能为自己找个好的归宿。”
莫等闲笑得真诚,那眼眶却微微红了。
他不由自主捏起桌上的茶盏,苦笑道:“从前,我存了私心,所以才会和别的女人有联系。我以为,生在天家,这是我的权利,也是我的命运。我改不了,就接受。”
水笼烟一愣,这是在为自己娶云雨薇找借口,还是在解释?
“不管你信不信,我心里的皇后,一直都是你,从未变过。”
此话一出,水笼烟哽住,虽然前世就已经释怀了。
可在莫等闲二十岁的这个年纪,娶了云雨薇后,一直欠她一句抱歉没有给。
现在,是打算给了么?
水笼烟心情复杂,她好像回到了从前一般。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水笼烟说完便冷笑一声。
“本来是这样想的,可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莫思量说完便笑了。
水笼烟疑惑的看向他:“你想怎么样?”
“只要他愿意做亲王,我保他一世无恙。毕竟,我们的仇,上辈子已经恩怨两清了。”
莫思量这话不是很现实,这两兄弟,谁肯退让半分?
“异想天开。”
水笼烟笑着说着话,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他怀里。
抬手挡着日暮余晖映在脸上的光。
忽的,她问:“对了,你看见我房间的糖葫芦了吗?”
“糖葫芦?什么糖葫芦?你还吃那东西?”
莫思量笑她。
此话一出,水笼烟猛地心一惊。
“没有糖葫芦?”
她猛然起身,一脸凝重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莫等闲给我带了话,说你在这里。”
“是他告诉你我在这里!”
水笼烟瞪大双眼,满脸惊骇,一副惊吓过度的反应,一身冷汗。
“你别慌,就是他让我来见你的。应该是他想通了,知道你的心在我这里,所以放弃了。”
这话在水笼烟脑袋里轰然炸开。
她重重的又倒在莫思量的怀里,头脑一片混乱。
她满脑子都是之前和莫等闲的对话。
莫等闲果然是知道了,自己终究还是没能骗过他。
可他为何不揭发自己?
水笼烟心慌得厉害,忍不住将手指放在唇上咬着。
莫思量见了,立刻有些担忧。
“怎么了?又咬手指了。”
“莫等闲知道我骗他了。”
水笼烟一脸悔不该当初。
“怎么了?”
“那日我借用他的冰室,他蓄意第二天才来开门。那时候我重伤,又冻得很僵,几乎说不了话。他在我跟前喃喃自语,留下我,是不是祸害。”
闻言,莫思量微微蹙眉。
“他后来怎么又肯放了你?”
“他想掐死我的,可后来,我喊了一声阿闲哥哥。他心软了,就放了我。事后,我骗他我失忆了,想让他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水笼烟。可他……还是发现了。”
水笼烟说到这里,一脸挫败,也一脸愧疚,更是不安。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莫思量将她圈在怀里。
“师兄,我的心,有点乱。”
水笼烟再也坐不住,前思后想,她都觉得,有必要去找莫等闲。
“不行,我去找他一趟。”
水笼烟作势便要起身。
“师妹!他如果真的拆穿你了,那他还会信你吗?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你彻底和他划清界限吧。”
莫思量这话其实很冷静,而水笼烟在此之前也是这么想的。
可这一刹那,她只要一想起莫等闲说的那些关于家主和家臣的话,她心里就像是被人吊起来一样。
悬空得让她难受。
而她心里的心结之一,就是她和莫等闲的君臣情意。
上辈子,没能得到妥善处理,那这一世呢?
“明日,我去找他说清楚。如果有必要,那就划清界限吧。”
水笼烟仿佛下定决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