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枕哥根本就打不到人啊!”
“这就是先天武者的实力吗?太恐怖了,完全不是一个次元的!”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文浩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凝固了。
因为,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高枕的拳法看似缓慢,却暗藏玄机。
时而如灵蛇出洞,刁钻诡谲;
时而如老龟伏波,沉稳厚重。
刚柔并济,动静相合。
有时似慢实快,似徐实疾,似柔实刚,种种变化皆在一念之间,毫无滞涩。
不知不觉间,徐文浩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与一个人对敌,而是陷入了一片波涛汹涌的江海之中。
而高枕,就是那江海中兴波作浪的玄武,一举一动都带着滔滔大势。
自己的身形,竟被那股拳势裹挟,变得有些滞涩起来。
“刚柔并济,动静相宜!这是……拳法圆满,得其神意!”
主席台上的张开峰猛地站了起来,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这小子……竟然将一套三流的《龟蛇拳》,修炼到了圆满之境!好好好!”
听到张开峰的惊呼,徐文浩心中剧震。
圆满境的《龟蛇拳》?
这怎么可能!
就在徐文浩心神失守的这一瞬间,高枕抓住了机会!
他双拳齐出,一上一下,如双龙出水,结结实实地擂在徐文浩的双臂之上!
“砰!”
一声闷响,徐文浩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踉跄了一步,险些摔倒在地。
虽然这一拳并未让他受伤,但当着全校师生,尤其是当着宋青梅的面,被一个后天武者击退,这无疑是奇耻大辱!
“学弟,小心了。”
听着台下传来的阵阵惊呼,徐文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我要认真了。”
话音落下,他一步踏出,右手成掌,一掌拍向高枕!
这一掌拍出,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然后凝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随着他的掌势,如大河奔涌,朝着高枕席卷而去。
气势磅礴,无可抵挡!
这一掌,他已然用上了八分实力。
他要一招,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彻底击败,挽回自己的颜面。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掌,高枕却不闪不避。
他双拳在身前交错,护住周身要害,双腿微屈,整个身体的重心下压,脊背微微拱起。
整个人仿佛一瞬间与脚下的大地融为一体,如灵龟盘江踞海,不动如山!
正是《龟蛇拳》中最强的一招防守招式——盘风坐水!
“轰!”
下一刻,掌与拳,轰然相撞!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吹得前排学生衣衫猎猎作响,几乎睁不开眼睛!只见高枕的身影,在那股恐怖的掌力下,猛地向后滑去。
双脚在坚硬的礼台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印痕!
数尺之后,高枕已经尽数将身上的力道卸去,翻涌的气血亦被平复。
他抬手,擦去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迹,眼中非但没有半分颓丧,反而燃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热战意。
“学长,不用留手。请务必,全力出手。”
此话一出,整个礼堂的空气都凝滞了。
狂!
太狂了!
徐文浩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着实没想到,自己八成力的一掌,竟然只是让高枕受了点轻伤。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现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之辈,竟然还敢当着全校师生,让他全力出手?
这已经不是切磋了,是挑衅,是羞辱!
“好,很好。”
徐文浩的声音冰冷刺骨,再无半分先前的温和:“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
如果说之前的徐文浩是一条奔涌流动的江河,那么此刻,他就是一片掀起惊涛骇浪的汪洋!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雄浑的气机,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百浪滔天……”
下一刻,徐文浩低喝一声,身形一晃,双掌齐出,带起重重叠叠的掌影,铺天盖地般朝着高枕攻去。
他所修炼的掌法,名为《百浪灵掌》,乃是一门二流武学。
讲究掌出如风起浪涌,掌势连绵不绝,掌劲叠加之下,一掌更比一掌强!
再配合上他那以真气雄浑著称的内功心法《海潮心法》,威力更是倍增!
故而,一时间,整个礼台上,只见掌影重重,气浪翻涌。
那一道道掌风,仿佛化作了惊涛骇浪,一浪接着一浪,永无止歇,疯狂地拍打在高枕的身上,似要将他彻底淹没、撕碎!
空气被掌力挤压,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那股磅礴的威压,让台下的学生们都感到一阵心悸。
而被掌影笼罩的高枕,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挥舞着双拳,在惊涛骇浪中左支右绌,狼狈不堪,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校长,这……”
一旁,严厉的脸上满是担忧:“徐文浩已经动了真火,要不要制止一下?”
“不急。”
张开峰双眸微眯,好像一点儿也不紧张,摆了摆手:“高枕还撑得住。”
别人或许看不清台上的局势,只觉得高枕险象环生,但他却看得分明。
高枕虽然看似狼狈,左支右绌,但他的下盘稳如磐石,双拳更是守得密不透风,看似被动,实则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随着时间的流逝,台下的众人也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在徐文浩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中,高枕非但没有落败,反而愈发地游刃有余。他的双拳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诡谲,卸开掌力;
时而如老龟盘踞,沉稳厚重,硬撼掌锋。
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盘踞在江海深处的玄武,任你浪潮如何汹涌,我自岿然不动,屹立不倒。
“怎么可能?”
反观徐文浩,则是越打越心惊。
他是先天一境武者,血气化灵,真气藏锋!
在真气的滋养下,他的体魄、力量、耐力,都远非后天武者可比。
一招一式中更是蕴含着精纯的真气,堪可开碑裂石,摧金断玉,威力强大。
在他看来,高枕一个后天武者,在自己如此猛烈的攻势下,早就该气血震荡,脏腑受损,力竭而败。
可事实却截然相反。
在他的感知中,高枕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寒潭,血气生机之旺盛,筋骨之坚韧,气力之悠长,完全超出了他对后天武者的认知。
自己那蕴含真气的掌力拍在其身上,仿若石沉大海,大部分都被他那强横的肉身体魄和《龟蛇拳》给化解、卸开了。
甚至,徐文浩心中此刻竟然生出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
那就是如果再这样下去,先一步气力不继的,恐怕会是自己!
何其可笑?
但徐文浩却是一点儿都笑不出来。
“这也只是我初步的计划,具体怎么实行,你们自己在看!反正我只有一个要求,留他一口气,不要让他死。如果最后实在没有选择,那你就自己做决定吧!”东方云天缓缓的开口说了一番。
“……”夜无邪接收到来自九爷愤懑的目光,呐呐的揉了揉鼻子,后退了一步。
除此以外,补给问题、运输问题、疫病防治问题、思乡情绪排解问题…重重难题困扰着直江忠平,可是他从未和雨秋平抱怨一次,硬是在这孤悬海外的弹丸之地坚持了两年而没有半点纰漏。
不过,既然千里迢迢来到这岭南之地,自然要着力探查一番,方能放心得下。不管士燮是否身死,其府上自然是需要走一趟的。董奉到底有没有来交州,若是没来,那士燮的弟子是如何寻得到他的,自也要好好打听打听。
郭斌本不想穿这沉重的铠甲,可毕竟抵不住郭嘉、苏双等人的坚持。若是在中原,他可以穿上命人自制的更为轻便的锁子甲,可此次北上原本并未曾想到会有大战,便未曾携带。
但戚缭缭无法知晓神色淡然的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不用被萧珩和戚子煜盯着,她也觉得心情安适。
就在萧羽疑惑的时候,属于黎娅的头发被弄来,他的运气非常不错,这些头发基本上都是黎娅的,所以要找人还是很轻松的。
今日媒人刚自蓝家登过门,戚子煜因为心里烦着,便后脚也借着拜访蓝钟离的由头上蓝家来了。
“神主,东北方向五十公里有莫名的能量,这股能量范围很大,大约方圆五公里。而且那片沙漠范围内,有着很强的危机感,我不敢深入探索。”就在这时,天巨突然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然后听到天巨开口说道。
黑暗三大势力总称便是黑暗教廷,听名字就知道是和教廷叫板,而现在这个进攻点就是黑暗圣子。
两位金丹,六位筑基修士,其中一个老人更是到了金丹境巅峰,气息已经隐隐有了更高层次的玄奥,那话正是这位老人所说。
左手抚上她残留泪痕的脸庞,她微微侧头,双手温顺地合住我的大手,露出玉颈上几片诱人的白皙,似乎带着几分享受,几分迷恋。
没有丝毫烟火气的话语传出,云晓面露戏谑之色,眼眸中的莫名神光越发强烈。
那些人偶的面目祥和静谧,身体却破损不堪,让人觉得甚是恐怖又略显悲惨。
毕竟他们可是神明的仆人,他们是为神明而战,奉的是神旨,那是绝对的权威,甚至还要在皇权之上。
阿九的神色一怔,听着陆羽的语气如此的坚决,知道陆羽是不会有耐心听丹尔的话伪装成为什么意外现场了。
这一点从很早之前陆羽就有着疑惑,毕竟玄阴之体是藏不住的,虽然检查不出来,但就凭借这征兆应该很多仙门都找上门来了,可现在莫兰在临海市一呆就是二十多年,这完全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