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人家借着有事求您才偷偷跑过来找陛下,见您才去最重要的,”
沈姒娇媚一笑,自己解开身上的衣裙,露出白皙如玉的玲珑身躯。
顾令筠盯着她看,她的这些小花招倒是多:“见到朕想做什么?”
他的手放在女人肤如凝脂的大腿上,比这世间最好的羊脂玉还要细腻无暇。
内侧还有一颗红痣,像开在雪地里的红梅,妖冶勾人。
沈姒勾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引诱:“陛下,能不能下次我做错什么不要再惩罚我的婢女了?”
“她们拦不住也不是她们的错,一人做事一人当,陛下以后罚我嘛,我受得了苦,我不怕。”
顾令筠搂住她的腰肢,听她这样说耐人寻味地开口:“你受得了?”
“那哭什么,跪久一点就要找朕哭半天,惩罚你不就害怕朕了?”
沈姒小脸一红,千娇百媚的脸像御花园里开得最艳的美人蕉,勾人心魂的一双桃花眼荡漾着丝丝缕缕的柔情。
“那不一样的陛下,我的错我认罚,她们伺候我这么久了代替我受罪,我自然心疼…唔~”
她猝不及防被吻住,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
“不准心疼别人,姒姒。”顾令筠眉头一皱,巨大的占有欲压下来,不想听到这种话。
沈姒被亲得气喘吁吁,手臂都快没力气勾着他了:“我没有…陛下别…”
顾令筠做正事,没空听她说这些。
沈姒还惦记着自己的目的,趁机说出口:“陛下您就让知书知画回来吧…宁贵妃肯定会虐待她们…我…”
她躲开想说完。
顾令筠捏着她的下巴动作强势:“贵妃不是你说的这种人,宫里人人都说贵妃和善,待人大度温和。”
“你的人冲撞她,受点罪应该的。”
沈姒瞪大眼睛,推开他的手义愤填膺地反驳:“什么!她和善,大度,温和!”
“都眼瞎了吧…呜呜呜~”
“陛下我错了,不要…”
顾令筠垂眸看她哭得眼睛通红的模样,罕见地顾及一点她的感受:“不许再提别人。”
沈姒乖巧地点点头,转头去亲他情到深处忍不住叫他:“哥哥~”
“不长记性。”顾令筠眸色一沉,晦涩的眼神锁在她身上,掐住她的腰肢野蛮又凶狠。
沈姒本想求饶的,没想到换来这样凶猛的陛下,她哭都哭不及了。
后来她还是没忘记自己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陛下,把我的人要回来嘛~”
她的嗓音像是浸了水,柔情蜜意的好嗓子撒着娇,听到耳朵里专攻心防,软人心肠。
顾令筠把她从水里抱出去,本来要让她自己穿衣服,这女人娇纵到敢指使自己。
他破例给她穿衣服,就说:“朕金口玉言说了一个月那就是一个月。”
“陛下,若是宁贵妃真的虐待我的婢女,您看到了是不是就能把人还给我了?”
沈姒本来昏昏欲睡,强行打起精神祈求地望着他。那双泪眼秋波盈盈,看得人心软。
顾令筠是觉得今晚折腾的少了:“你又想做什么,把朕的后宫都闹得鸡犬不宁?”
“陛下,宫里没有鸡也没有狗。”沈姒真心提醒,那岂不是骂那些后妃是鸡是狗。
顾令筠冷眼看她:“不想睡了?”
沈姒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背对着他闭上眼睛:“要的,现在就睡。”
“陛下您明天下早朝的时候去宁贵妃那里接我吧。”
顾令筠没说话,她这折腾劲真是没日没夜的消耗不完。第二天。
沈姒还在床上睡,听到一点动静知道陛下要去上早朝了,自己也应该勤快一点,该伺候陛下更衣。
她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光着脚走到陛下身边:“我给陛下穿。”
她伸手过去迷迷糊糊成了勾住陛下的脖子,然后头一歪又要睡过去。
旁边伺候的人心都提起来了。
刘朝恩更是目瞪口呆,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陛下后宫里哪个女人敢在这时候还要赖着陛下。
正要去把人拉开。
顾令筠抬手阻止,另外一只手拍了拍女人的后背:“困就回去睡。”
沈姒在他胸口蹭了蹭,打着哈欠转身回到龙床上继续睡。
她要做什么来着?
意识已经陷入一团黑暗中。
刘朝恩大为震惊,这…陛下对沈二姑娘的宠爱还真是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了。
怪不得沈二姑娘娇蛮跋扈,明明就是陛下惯出来的。
陛下都舍不得责罚,沈二姑娘眼里哪里有规矩。
顾令筠扫了一眼伺候的宫女。
刘朝恩赶紧去给陛下继续穿龙袍。
“陛下,谢侯接连上奏想要跟沈二姑娘重修旧好。”
“人已经在勤政殿外边跪了一夜了。”
顾令筠对别人从未有过心软:“那便跪着。”
刘朝恩噤声,谢侯也是太没眼力见了,明知道陛下已经宠幸沈二姑娘,她迟早也是后宫里的娘娘,怎么就还要登鼻上脸求到陛下这里来。
顾令筠抬脚出去,吩咐其他人肃静。
沈姒睡到天亮,坐起来脑子里渐渐清醒:“碧水,进来给我梳妆打扮。”
碧水带着人鱼贯而入。
沈姒坐在铜镜面前,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痕迹:“这些不用遮。”
她让碧水给自己梳最好的发髻,画最好的妆容,然后气势汹汹地带人去宜春宫。“不好了贵妃娘娘,沈姒来了!”小太监慌里慌张地跑进来,上次发生了什么还历历在目。
宁如雪刚从皇后那边回来,脸上正萦绕着怒火,皇后那个女人凭借着自己世家贵女的身份处处看不上她。
每次请安都是无声硝烟,必然是一番口舌之争。
现在气头上,听到沈姒来了,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气得要杀人。
“她还敢来,给本宫把人抓过来!”
这次她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贱人。
“不用了,我这不是来了,给宁贵妃请安。”
沈姒一进来就盯着她,打量着她雍容华贵的派头,气血红润的脸,还有那个大肚子。
“大胆,你就是这样给本宫请安的!”宁如雪知道陛下偏心她,可自己也是宠妃,凭什么让她嘚瑟。
还是老样子,阿福在门外等候,凡尘直接破门而入,先将所有的下人杀光,然后再将刘家的所有高层给弄了出来。
薛子怡秘术时间也到了,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眼中又重新恢复了生气。
可惜功败垂成,他们的谋划被镇压了,这次道果空间出现漏洞,是他们唯一的机会,终于被他们抓住,逃了出去。
在房间里的李言静静倾听着外面的对话,脸色倒是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隙。
展霄听到这里,心中一喜,没错,听他们说的,定是娘亲了。他悄悄摸到转角那屋子后面,蹑手蹑脚地进去,乘两个丫鬟不注意,将一个打晕,穿着兽皮手套的手立刻捂住那要大叫的另一个丫鬟。
“当然可以,不过万二伯你可要遵守课堂几率,不准说话,不准吃东西,不准东倒西歪的坐着,有问题要举手,我同意后才可以问话。”珞珞强调道。
叶星再次回到了三层的房间之内,再次显得无聊起来,而船身,这个时候也动了,缓缓的升空,再次向着远方飚射。
白天很幸运的两人没有碰到一直妖兽,而到了晚上,两人却连暂时栖息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不得不靠在一处山脚下。
凤目微眯,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皮肤如婴儿般嫩滑,一头黑发披散在肩头,放荡不羁,身穿黑色华服,犹如帝王一般霸道,却又有些阴柔。
这道高法师跟皇上还有些关系,丞相之所以是丞相,道高法师有一大半功劳。
叶玄正故技重施,要过来挑战,黄风将军终究是造反过天庭的妖怪,警惕心极重,二话不说,就催发了本命妖风,一股黄风扫荡,席卷方圆数十里,把隐身在测的巴润,黄钟,王冲的吹的现了踪迹。
胡欢急忙用原虚仙界,收了这头大猴子的神魔之躯,在战场上把身子一扭,隐秘的无影无踪。
但是被绑架就意味着生命不在自己的手里掌控,那种感觉非常不好。
但是呢,又不太了解这里边的情况,比较害怕,所以给了对方500块钱,让陈江他们冒充他的亲友,等他去医院复诊的时候,跟着他去。
但细看,草坪之下暗藏玄机。到处都是机关,看来是为了防止雪奴逃跑所设下的。
姜瑜刚做好饭,陆靳深就提着一堆东西回来了,身上背着一个背篓,手里提着一个行李袋。
不管是搭手后未乘胜追击,还是长辈对待晚辈的这份不矜不伐,老道都表现的中规中矩,并不存在那种店大欺客的傲慢样子,直到眼下仍旧竭诚相待,说话也是滴水不漏。
“夫君无须如此,现在蝉儿知道夫君爱我,这就已经足够了!”貂蝉柔声道。
“是是是!”赵风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嘛!这都已经是死忠了,都已经达到了很难叛变的情况,赵风再要去杀此人,那不是傻么?
眼看纪康脸色特凝重,两人并也提起了精神,三人各自落座,纪康将方才说的事情说了一遍,两人脸上的表情则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