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雪狼狈地趴在地上,衣裳凌乱,发髻垂落,她扣着自己的嗓子眼把药粉吐出来。
“咳咳…沈姒,你太大胆大包天了,要是我的孩子有什么事,你一定生不如死!”
她感觉到身体有一股不适感,而这样的疼痛来源于自己的孕肚,她摸着肚子惨叫出声:“叫陛下…快叫陛下来!”
已经没有人能够任她驱使了,这个时候她才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沈姒拿帕子擦了擦手,看着她在地上痛苦惨叫的样子十分畅快:“你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吧,一直被你们玩弄于股掌间的我居然会对你动手,你跟谢却山会一起下黄泉的,我保证死也不会分开你们。”
“沈姒你恶毒跋扈,目无王法,…就算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你根本不知道你惹了谁,你这个愚蠢无知的贱人,你等着吧!”
“你一定会被碎尸万段,他不会放过你。”宁如雪脸色发白气得全身冒冷汗,指着她手指发抖破口大骂。
沈姒满脸冷漠地盯着她,女人下身被鲜血染红:“弄死你也值得了。”
碧水赶紧去把姑娘拉起来:“姑娘你快走,奴婢会说都是自己做的,您快离开这里!”
“我走了他们不也一口咬定是我,没事大不了陛下杀了我,反正我死之前一定会亲手报仇雪恨。”
沈姒本来没想这样的,大概是想看看陛下会怎么选吧,他会不断宠幸别人,那自己一定要确定在他眼里有足够重的地位。
不然就是进宫找死,她确实知道以后的陛下会很爱自己,可现在的陛下依旧薄情寡义,她无法推测上辈子陛下汹涌的爱意是否是因为多年可不得逼出来。
不得不承认,刚才在门口听到的那些声音她发现自己高估自己了,倒不如赌一把。
“陛下驾到!”刘朝恩的声音由远及近。
顾令筠大步走进来,看到屋子里的情形脸色极其冷漠阴沉:“沈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宁贵妃哭着爬到陛下脚边,满头冷汗哪有半点雍容华贵:“陛下…陛下救救臣妾的孩子,陛下这也是您的…好疼!”
顾令筠盯着沈姒无法无天的样子,目光在她身上扫了几圈,冰冷的眸子像是一把刀。
沈姒跪下也没什么好争辩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谢却山的,陛下我是在帮您清理门户。”
“我来的时候看到他们躺在一张床上,姿态暧昧,所以才一时气愤冲动行事,我错了求陛下责罚!”
“另外…臣女深知罪孽深重,无法再入宫伺候陛下,自请远嫁。”
“她胡说…陛下臣妾没有跟谢侯偷情,是她把臣妾骗过来的,您看院子里臣妾的人都晕了过去,臣妾来的时候谢侯已经奄奄一息了,臣妾没有跟他偷情,心里只有陛下啊!”
“陛下…您带臣妾走吧,臣妾好疼!”宁贵妃死死地抓住陛下的龙袍,抬头望着他绝望的要死。
顾令筠蹲下捏着宁贵妃的下巴:“她给你下毒了?”
“不…是堕胎药…陛下这可是我们的孩子,是龙嗣啊!”宁贵妃哀求地看着他,为什么不关心自己,不关心这个孩子,带自己走啊。
顾令筠看了一眼她身下的血红亲自把她抱起来:“沈姒,滚回沈家待着,没朕的允许不准离开半步。”男人抱着宁贵妃离开,没有一丝一毫的停留。
沈姒挺直的腰杆瞬间软了下来,她泄气一样瘫坐在地上,脸上心如死灰。
“姑娘,您快起来。”碧水去扶她。
沈姒站起来情绪不太好:“陛下还是最担心宁贵妃对吧?”
碧水忍不住说:“姑娘,若是如此陛下会令人当场杀了您,而不是让姑娘回家反省自己。”
“以后这样的事奴婢来做就行,姑娘何必自己亲自动手,陛下勃然大怒也是因为姑娘今日这事全然不顾皇家脸面,这样闹大您又怎么办,也是没顾及自己的以后。”
“陛下恐怕最生气的是姑娘挑衅皇权威严,试探陛下底线,明日朝堂之上更是会一举弹劾您。”
沈姒都知道:“那他就别让我进宫,进宫了我也是这样,哪个宠妃守规矩。”
她就不想憋屈,看到宁贵妃他们嚣张的嘴脸气得想亲自杀了他们。
“我没给她吃堕胎药就是普通的面粉,是她自己害怕吓到流产的,有一天她也会露出这样怕死害怕的表情。”
她确实开心了,心里特别的爽快。
碧水欲言又止,姑娘是不是堕胎药有什么区别,左右宁贵妃都是在您手里流产的。
“奴婢先护送姑娘离开。”她深知现在一闹,宁家绝对不会让姑娘走。
她们刚出去,就被宁家下人围住。
宁常威的大娘子申氏脸色不善地盯着她们:“要去哪里啊,沈二姑娘!”
沈姒平静地看着她:“陛下都没说什么,你们还想徇私枉法?”
“闭嘴,你陷害贵妃,还试图谋害龙嗣,我们必然不会放过你,沈大娘子也在前厅,二姑娘跟我走一趟吧。”
申大娘子真的很不客气,让人直接抓住她,带走。
碧水被姑娘阻止,沉默地任由她们绑住自己。
被带到正厅。
宁家人都在。
傅丹娉看到女儿被他们像押犯人一样押过来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宁大娘子,你什么意思!”
“无凭无据,谁允许你这么对待我女的!”
申氏看了她一眼冷漠得很:“无凭无据,我们宁家这么多人亲眼看到的,你女儿还真是狂妄恶毒,居然对宁贵妃下如此毒手。”
沈姒见宁家人气势汹汹的,这是要动用私刑,帮他们宁贵妃出气:“那宁贵妃跟谢侯偷情的事怎么算,你们不着急去求陛下饶命,反而来找我的麻烦。”“陛下可是亲眼看到了宁贵妃在谢侯怀里怎么衣衫不整,鬓角凌乱的。”
上座的宁老夫人冷笑:“沈家姑娘好伶俐的嘴巴,陛下宠爱贵妃自然会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更何况还是你故意设局,陛下心里自有决断。”
“万不会被你这种小人蒙骗。”
花弧说道,看向远方的花木兰背影,神色之中有些许崇敬,更多的却是自责。
那崔道玄此刻一脸得意的笑着慢慢的向前走着,连云城心下一怒,立即从身旁的弟子中取来一把弓箭,弯弓拉箭直接朝崔道玄射了过去。
比如他的厨师,是每一个月就换一次,可以说更换频率非常频繁。这倒不是说莱因哈特非常注重口味,完全是因为他担心有厨子被买通,偷偷在自己的食物里添加雌性荷尔蒙,陷害自己。
“慕容师侄,一言不合就动武,可不是我们名门正派的弟子的行径。”正空大师朗声说道。
幽幽深海没有飓风的时候是极平静的,风浪永远也影响不到这个地方,安静再正常不过,可是她偏偏有种感觉,感觉外面的平静里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危险因素。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连云城相信仙姑不会骗他,他劝住玉卿,然后谢过仙姑准备带着大家伙离开这里。
“好了,都归队。”龙驹喊道,各自归队,拿水囊的随从也将水囊递还给王昭君。
更何况,我们又不是傻子,你说这些有用?是激将我们呢,还是看扁我们呢。这些都毫无用处,你说这么多,等于白说一样。
铁扇公主本来气势汹汹,但是此刻听了牛魔王的话,顿时身子震颤一下,脸色大变。
背后的其他的诸将,一起杀入这龙门阵之中,他们胯下神驹,杀入阵中。龙门阵阵门突然打开,众人进入其中,七万大军也是杀了进去。
说着时!当男子嘿嘿冷笑着看向他时,夜炳那深厚的灵魂之力,透过他的眼睛,冲入男子的眼中,瞬间就制住了铜柱上的男子,男子脸上的狰狞不见了,渐渐变得呆滞,眼睛更是没了神采,茫然的看着前方,呆板如木头人。
“希望你能明白我们这最后的一点心意吧。”朴金宇边走心里边暗暗地叹道。
“可能是……可能是这里有些冷?”陶然一句话说出来,金喜恩抬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一觉直到大天亮,神清气爽的少年,呼吸着山林间清新的空气,马不停蹄地朝着山岭深处行去。
“你确认你现在是清醒的,没有再一次发烧吗?”俞菲菲不由得又要去摸陶然的额头。
云荼的心中有好多好多的疑问,可是她问出口,却不代表冥寒枫会回答她。
在指挥中心门口候着的时候,禁不住想,若是自己有这么强大的武装力量,想必东京城和纸糊的没多少区别。那么自己作为使者,又能有多少作用?
在长长的石板地上,不少人在迈步前进着,走得很慢很慢,因为洞里四周非常黑暗,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灰褐色气流毫不起眼,当它被吸入体内后,月乘风立刻感觉全身迅速麻木,而且连思绪都开始凝固一般,惊恐的感觉,一瞬间就充斥整个身心。
华眉语不禁一笑,佯嗔道:“油嘴滑舌!”还有什么比她的缺点,或者看上去是缺点,但是被身边人接受来得温暖和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