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汐开门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显然是刚洗完澡。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灰色的睡裤,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柔和。
“这么晚了还来?”管汐侧身让他进来。
言肆换了鞋,把手里的袋子放在茶几上。袋子里是一盒栗子糕和两杯热奶茶。
“路过那家店,顺手买的。”他说。
管汐看了他一眼,没有戳穿他。那家店在东边,离他们公司十万八千里,怎么“路过”都路过不到那里去。
她坐下来,打开栗子糕的盒子,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栗子糕还是热的,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好吃。”她含混不清地说。
言肆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今天见到江若初,怎么样?”
管汐咽下嘴里的栗子糕,想了想,说了一个字:“好。”
“就一个字?”
“就是好。”管汐又拿起一块栗子糕。
“说不出来的那种好。像是……吃了一口这个栗子糕的感觉,没有的时候就是没有而已,有了以后,就想吃光。”
言肆看着她,没有接话。
管汐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栗子糕,声音放轻了。
“我以前一直觉得,我是多余的。在管家是多余的,在这个世界上也是多余的。”她顿了顿,“但今天我才知道,我不是多余的。我只是走丢了的。”
言肆伸出手,覆住她放在茶几上的手。
他的手指微凉,但掌心很暖。
“你没有走丢。”他说,“你只是绕了一点路。”
管汐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向来冷淡的眼睛里,此刻盛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言肆。”
“嗯。”
“你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是你。”他说,“不是别人。”
管汐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觉得心里痒痒的。
言肆嘴角弯了弯,没有松开她的手。
窗外的夜风呼呼地吹着,天气预报说今晚会下雪。
管汐靠在沙发上,被言肆握着的那只手没有抽回来,另一只手拿着栗子糕,一口一口地吃着。
外面很冷,屋里很暖。
她想,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
不是大富大贵,不是功成名就,而是有这么一个人,能在深夜带着栗子糕来敲门,能在她冷的时候握着她的手,能在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的时候说一句“你不是一个人”。
栗子糕吃完了,奶茶也喝完了。
管汐靠在沙发上,眼皮越来越沉。
“困了?”言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是在水里飘着。“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睡吧。”他说,“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管汐想说“不用”,但意识已经模糊了。她感觉有人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被子被拉上来,盖住了她的肩膀。
然后是一个干燥而温暖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
“晚安。”那个声音说。
管汐在睡梦中弯了弯嘴角。
她想,明天醒来,她一定要问他。
你刚才是不是亲我了?
但这个问题,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问出口。
因为有些答案,不需要用嘴说。
雪是在凌晨三点开始下的。
管汐被窗外的白光晃醒,以为是天亮了,拿起手机一看,才三点十二分。
她掀开被子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到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白色。
雪花大片大片地落下来,安静而盛大,像是有谁在天上撕碎了一本厚厚的书,纸屑纷纷扬扬地洒向人间。
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冷得打了个哆嗦,正要回床上,忽然看到楼下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没有打伞,肩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他站在路灯下,微微仰着头,像是在看雪,又像是在看她的窗户。
管汐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认出了那个轮廓……是言肆。
他不是说等她睡着就走吗?怎么还在楼下?
管汐顾不上换衣服,披了一件外套就往外跑。
电梯太慢,她走楼梯,三步并作两步地下楼,推开门的时候,冷风裹着雪花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寒战,朝路灯下跑去。
言肆看到她了,眉头皱了一下,大步迎上来。
“你怎么下来了?外面冷……”
他的话被管汐的动作打断了。
管汐站在他面前,喘着气,头发上落满了雪花,鼻尖冻得通红。她仰头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拍了拍他肩上的雪。
“你怎么还没走?”她问。
言肆看着她,没有回答。
“你在楼下站了多久?”管汐又问。
“没多久。”他说。
管汐不信。他的大衣已经湿了一层,鞋面上全是雪,站在雪里的人是不会“没多久”就变成这样的。
“言肆,你是不是傻?”管汐的声音有些发紧,不知道是冷的还是什么别的,“这么冷的天,你站在楼下干什么?”
言肆低头看着她,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是细细碎碎的白绒毛。她的眼睛在雪光中显得格外明亮,像两颗被雪水洗过的黑曜石。
“想看看你。”他说。
管汐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不是说等我睡着了就走吗?”她的声音小了很多。
“走了。”言肆说,“又回来了。”“为什么?”
言肆沉默了一秒。
“因为不想一个人。”
管汐的眼眶忽然就红了。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扇一直关着的门。
她也总是一个人的。
一个人住在那个小小的公寓里,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剧本,一个人熬夜,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压力和委屈。
她以为自己习惯了,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不被任何人需要,习惯了不向任何人索取温暖。
但原来不是的。
原来她一直都在等一个人,等一个会在雪夜里站在楼下、只为了“想看看你”的人。
管汐伸出手,拉住了言肆的衣袖。
“上楼吧。”她说,“外面太冷了。”
言肆低下头,看着她拽着自己袖口的手。
她的手指冻得发红,指甲盖泛着淡淡的青色。他反手握住了那只手,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然后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单元楼的门。
电梯里,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言肆拿出手机给江恒发了一条消息:“有用,下个月工资加倍。”
“刘莽?!”他夏侯渊还不清楚这扬州军之中到底有哪一个刘姓的将军,就算有这么一个将军,他也不可能指挥得动并州狼骑的。
大鼎之上,青铜之光散发,一股股巨大吸力作用在了方圆数十米之内,在刹那之间,以鼎口为中心,一个巨大的空间漩涡产生了,无尽的空间能量,被大鼎给吸收。
“刘管事,你先下去吧,我们家少爷想去的时候自然会去的”贾诩看到了刘莽兴致不高,也就不去打扰他了,自然就是让这个刘管事先出去。
“我们俩果然可能很像呢,不光光是行为,连想法都是……”夏川露出一抹微笑。这微笑和至今为止的笑容不同,是有所深意的微笑。
一方紧锣密鼓积极备战,一方骄怠自大争相谋财,此战胜负早已注定。
这一次,却是一股时空之力,传遍了整个天穹,传遍了整个九天十地,这股时空之力,传到了过去,传到了现在,传到了未來当中,之后还有一股大道的气息在时空当中流传而出。
李子雄盛宴招待,联盟所有留守大总管府的汉虏官员、方城及周边地区的汉虏豪望,还有正在方城的奚族诸部贵族以及一些汉虏富商巨贾,大约上百人,济济一堂,热闹非凡。
“好了,不要担心了。现在有本君和你在一起呢。至少,不是孤单一人。本君会和你一起找出口的,不会这么轻易地让你死的。”安丽不安地抬起头。
但这点伤势对这具彻彻底底的行尸走肉来说根本没有影响,它是受身体内部的操尸蛊控制的,只要不把这具尸体的血肉全部轰成渣渣,它就能继续行动。
李风云知道裴宣机救妹婿是假,借裴淑英化解仇恨拉近关系是真,说白了裴宣机既然来了,就不会空手而归,亦不会接受李风云的“放养”提议,他一定要控制这股力量为己所用。
难怪,难怪当年姜止戈会选择沾染魔气,在如此恐怖的力量面前,以杀伤力著称的金锐、火烈、雷电之力,也不过尔尔。
抱着男孩的玉槟自然无法发现,男孩突然转变的诡异笑容,似乎对自己心仪的猎物志在必得。
陆景山一开始就猜到方涟跟方家有关系,但听到方伊梦喊她姑姑,心中疑惑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玉槟也在这些人中,与旁人脸上的慌乱不同,玉槟难得的表现十分淡定,谁叫她有个作弊器呢,早在进去诡域的那一刻,系统就自动的生成任务。
吴子义,这道来自东方的红色闪电又双叒划破了伦-敦的夜空,米切尔-布雷克被他逐渐的甩在了身后,持棒跑二十米后,吴子义的速度提到了极致,再也没有人能够跟得上他的脚步。
两人已经同居,同进同出霍铭川的公寓,一起逛街,一起吃饭,看起来好不甜蜜。
驾驶员在一秒内做出了判断,随后猛转方向盘,白色轿车在街道的一处拐弯处利用惯性漂移拐入了另一条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