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远感叹道:“我那条老寒腿,你们是知道的。”
杨建业点头,吴叔和他们父亲相交莫逆,两家关系很好。
吴叔的老寒腿,他们自是知道的。
三十年了,一到阴天就疼得走不了路,看了多少医生都没用。
“人家只是把了把脉,扎了几针,就几针,我的腿就不疼了!”
吴明远伸手比划了几下:“到现在快十天了,一次都没疼过!”
“阴天不疼,下雨天也不疼,走路跟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这还不算完!”
吴明远继续说,“老李肝气郁结,十几年了,睡不好、吃不下、胸口堵得慌。”
“人家给老李扎了几针,老李当时就说胸口不闷了,之后吃的好,睡得香,人都年轻了!”
兄妹三人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
“还有老刘的高血压、老孙的糖尿病、老周的冠心病、老王的关节炎……”
吴明远叹道:“都是他扎针扎好的,短短一上午时间,七个老头,七种病,全好了!”
病房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心电监护的嘀嘀声。
杨建业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
“吴叔,您说的也太神奇了!对了,这个大夫叫什么名字?”
“陈默!”
吴明远说,“林家大小姐林清音的丈夫,你们可以试试他!”
听到这个名字,杨家三兄妹脸色变了。
“陈默?”
杨建业站起身,声音有些急促,“吴叔,您确定他叫陈默?”
吴明远被他们三个的反应弄糊涂了,有些不明所以道:
“当然确定,这种小事我还能搞错?怎么了?你们认识他?”
兄妹三人对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
杨建业深吸了一口气,苦笑道:“吴叔,刚才王院长请来的那个专家,也叫陈默。”
吴明远一怔。
“三十岁不到,会针灸,王院长说他能治好我爸的病!”
杨建业苦笑:“我们……我们没信!”
“你们说什么?”
吴明远一拍茶几,猛的站起身,手指着三人,气得说不出话:
“你们赶走的那个专家,是小陈大夫?”
“吴叔,您别激动!”杨建业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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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他们想跟您赔礼道歉,想请您回来!”
“不用了!”
陈默语气强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王院长急了:“陈先生,患者的情况很严重,如果没有您……”
“王院长!”
陈默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我答应过你,一周一个患者!”
“但我也说过,我有我的规矩,我不想治的人,绝对不治!”
“而刚刚那个患者,我很不想治!”
说完。
陈默挂断了电话。
王院长看着手机,表情很复杂,叹了口气:“陈先生拒绝了。”
杨建芳有些恼怒:“他怎么能这样?我们都已经道歉了!”
“道歉有用吗?”
王院长看着她:“杨女士,陈先生不缺钱,不图名,不求人!”
“这种人,你们觉得是靠几句道歉,就能请回来的?”
杨建芳被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杨建业皱着眉:“王院长,那能不能再想想别的办法?”
“您跟他关系好,帮我们多说几句好话!”
“杨总!”
王院长打断他,“我刚才已经说了,陈先生不缺钱,不图名,不求人!”
“他能来,是情分,不来,是本分!”
“你们要是有本事,就自己想办法,反正我是没办法了!”
杨建芳不满道:“不就是个中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闭嘴!”
吴明远转头瞪着杨建芳:“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说小陈大夫?”
“有几个臭钱,真以为地球围着你转?”
杨建芳被这一嗓子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吴叔。
吴明远站起来:“我告诉你们,小陈大夫你们请不请得回来,是你们的事!”
“但你们要是在背后说他坏话,别怪我吴明远翻脸不认人!”
说完,他抓起茶几上的果篮,转身就走。
走到病房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战友:
“老杨,生了这么几个好儿女,你还真是好福气啊,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