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宁舒脚下步伐更快,很快就走了门口。
但。
她刚走到门口,傅言深再次开口,“站住!”
宁舒下意识脚步顿了下,但还来不及说话,一道黑影就从背后笼罩了上来。
宁舒拧眉,迅速伸手开门。
但傅言深却快了她一步。
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大手抢先一步扣在了门把手上,随后,啪嗒一声锁门。
宁舒下意识后退一步,却是抵上了傅言深强硬的胸膛。
那胸膛起伏着,怒意昂然。
宁舒急忙往前一步撤离,却没逃开男人强势高大身形的笼罩。
“宁舒。”傅言深声音响起,“婚,不能离。你要我破产,只管来。就算破产,我傅言深也无所畏惧。你别以为,我真的就怕谢惊鸿。”
宁舒转身,皱眉看着他。
确实,若他连破产都不怕,还怕什么谢惊鸿?
他可是傅言深啊,从小是在金钱堆,名利场,明星光环里泡着长大的。
他是真的不怕一无所有。
就算谢惊鸿真下场,也只能让傅言深破产。
但却,敲不碎他那要为了心中道义的傲骨。
总不能让他破产后,还要把他关起来夜夜折磨吧?
罪名呢?
不爱宁舒,爱孟萱吗?
这真是一个“很好笑”的罪名。
宁舒心脏抽疼的压抑,她紧紧握拳,道,“嗯,想表达什么?”
傅言深也不玩虚的,直接道,“这个时间点你我若离婚,那就是陷孟萱于不义。她苦口婆心的给你解释了那么多,你却还是,想针对她。我俩因为孟萱走到离婚这步,外界会怎么说,怎么看?”
“孟萱怀孕三月,肚子里是方沉的遗孤。宁舒,宁大小姐,你真的....要这么决绝置人于死地吗?如果,你真要诉讼,真要商战,我傅言深接!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这婚,离不得!也不能离!”
“如果你还觉得,我站在这里跟你说这些是我怕了。我在嘴上说硬话,其实怂的一逼的话,那我不拦你。要战,便战。”
宁舒深吸一口气,根本不想继续跟他扯,只道,“说完了?”
随后便伸手去开门。
傅言深再次用手控住门,“我只是在告诉你,我不是因为怕破产才说不离。所以,你到底要怎样才不离?条件?”
宁舒缓缓瞪大眼,谈条件了?
他说不怕破产,她信的。
所以,现在是为了孟萱,跟她谈条件了。
宁舒看着他。
就这么看着。
看到.....难受,心痛,愤怒。
为了孟萱,他跟她谈条件,要把她摁死在这里!
“行。”宁舒点头,突然扬起手。
毫无征兆的“啪”一耳光落到傅言深脸上。
傅言深条件反射被打的侧头,却是....立马稳住,没动,傲气的很!
宁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可能是这些天积压的情绪,到了一个不能再控制的临界点了。
这一巴掌,是她为自己打的!
突然。
她反手又是一巴掌,依旧....落在了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脸上。
那张脸,她多么迷恋,多么....喜欢。
多少次萦绕在她梦里,多少次让她一想起就笑的跟个傻逼似的。她亲手....
给了他两巴掌。
这第二巴掌。
为了她肚子里孩子打的!
虽然,这两巴掌清脆的在房间里响起,但是宁舒,却一点都不开心。
她打不碎他的傲骨,也打不碎他的道义。
打不碎他跪在她面前却依旧高高在上的样子!
她也没打来他捂脸,打来他震惊,打来他暴跳如雷的怒火嘶吼。
只....
打来了他既然是谈条件就愿赌服输的冷傲。
宁舒背在身后的手,指尖,抖的不行。
明明是她甩了傅言深两巴掌,但她却觉得把自己打的肝胆俱碎。
傅言深没被这两巴掌惊到,却是....被这样的宁舒惊到了。
而后,心里怒火被点燃。
他回正头,看着宁舒,“够了吗?”
宁舒指尖依旧发颤,却,“没,跪下。”
傅言深眼眸突然一紧,死死的盯着宁舒。
但片刻后,他跪了。
笔直的跪了下去。
没问,为什么。
也没有,发脾气。
就是这么跪在了宁舒面前。
是他要谈的条件,所以他没一句废话。
宁舒倒吸冷气,眼里控制不住的疯狂往外涌。
可以,可以。
好。
很好。
果然,情深意重。
宁舒微微仰头,不想让眼泪流出来。
但是....
失败了。
傅言深跪的笔直,刚正不阿,问道,“够了吗?还想,怎样?宁大小姐只管说。”
他声音平静的像在谈判桌上叱咤风云。
但宁舒心如绞痛。
整整一分钟,宁舒手指蜷缩着,指甲戳进了手心,道,“行,我答应你,暂时不提离婚。只是暂时。”
傅言深站起身,垂眸看着她,眸底目光十分复杂,像一头张牙舞爪的野兽,好像恨不得吞了她。
宁舒挺直脊梁。
片刻后傅言深道,“我是不是还得该感谢宁大小姐?”
阴阳怪气拉满。
宁舒没搭理他,而是道,“出去,我要睡觉了。”
傅言深盯着她,伸手松了两颗衬衣扣子,点头,“行。”
说完,打开门,抬步就走。
只留下一道摔门声。
宁舒深吸几口气,觉得脑袋发疼。
她捂着小腹,赶紧去找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安胎药。吃好了药后,她才坐到床上,打开电视,抱着被子,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盯着电视。
终究.....
还是逃不了。
傅言深回了主卧后,也是头疼欲裂。
之前喝了的酒更是上头,让他整个人都难受的发紧。
他直接倒进床上,只想睡觉。
却突然觉得.....
有点冷。
明明房间的暖气都是智能调节,温度适宜。
想到宁舒变成这样,爱意没了,全是决绝,还拿谢惊鸿压他,还要,让他破产。
他心里滔天的怒火恨不得毁灭所有!
他倒要看看,宁舒到底什么时候才知道自己错了!
才知道,他不离婚,就是已经在挽留了!
而且,她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她明知道一离婚,孟萱就会被推到风尖浪口。
所以,她就是故意用这个做筹码吗?
还真是,任性了。
行。
他就看看,她宁大小姐到底能任性到什么时候!
能折腾到什么样子。
能不能,把这京都的天都给掀翻了!
虽然对宁珏这个侄子并不喜欢,可是宁英发也不是那种会任由别人欺负他侄子的人。更何况,这次的事情如果真如宁英达所说,完全是对方的过错,那他就更不会善罢甘休。
作为中间人,当那些客人上门之后,柳本武自然当仁不让地承担起了介绍之责。
曹霜华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咬着牙,靠在了桌子旁边坐下来了,她嘴唇颤抖着,似乎是被这个事情给打击到了,曹敏莉对剩余的人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出去。
红儿说的有理,范昭一时犯起愁来,才意识到练成范氏武学的好处。
至少朱厚煌做不到这一点,比如朱厚煌想鼓励航海,但是怎么将鼓励航海,分解成一条条政令,发布下去,朱厚煌却做不到。
段琅辗转反侧,越是想睡越是睡不着,浑身的热燥越来越烈。正当段琅想出去冲个凉水澡之时,一名黑甲卫来到门口。
至于刚刚在飞机上面认识的杨柳此时也不太高兴。因为她此时正在相亲。
“唉,~这丫头罪孽深重,我下去代表诸神好好地说教说教。那什么,防御的事就交给你了,有啥情况及时向本大人禀报。”张如明说完拎着天师袍,颠颠的走下了城门楼。
可以说自古以来能够成就圣人之境的,都绝非等闲之辈,每一位永恒圣人的背后,都是一段足矣刻录青史的传奇。
“如果有来生的话,希望你能做个聪明人,像我一样。”费切诺讥笑着说,然后便举起了刀子。
微浓知道,聂星逸之所以这么大方,是因为她即将成为新朝皇后,而这些封赏,则是燕国给她的陪嫁。日后即便九州统一,三国合一,新帝也绝不会摘除这些封赏,只会给予她更多。
去墨门,有师父的庇护,相对安全,但路上凶险太大;回燕国,局势不明危险重重,但路上相对安全。
董不凡看了一眼,便直接向着第九层走了过去,不多时,他便来到了第九层当中了。
一顿用材平平,做法却考究的美味做好后,三家的车夫也都回来了。把马车停在道观门口后,正在车中休息。
“哼,他和你们大日商会的人是一起来的,我不找你们找谁?你立刻联系你们商会会长,让他把我流云商会的损失给弥补上,否则,我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赵流云狠狠道。
细算起来,两人有一段时日未曾见过面了,微浓是越发憔悴,反观明丹姝,越发艳丽动人。
伍家人的胃口太大,以为在京都能够一手遮天,就能来温华城分一杯羹,那他也只好将整个京都的格局彻底打乱了。
“二伯母,向恭还未醒来前,爷爷就说了慕家由冷谦掌权。”肖悦皱了皱眉头,幸好这些话是她听了,不然关系好好的两兄弟还不得产生隔阂?
归元宗是三大上宗之一,不过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的,大概分成了三个派系。
至于剩下的四个宗门的人,他们在如今的这个时候,这也都是陷入到了沉默当中了。